在激烈的做爱,妻子的大腿缠住丈夫的身体,发出喜悦的销魂叫声,(5/7)

    “你是高龄产妇,不能不比别的孕妇更注意一些。” 最后两人达成了妥协,实在受不了时,可以由妈妈用手和嘴帮他解决。

    不过在十月三号这一天早上,他们还是破了戒。

    那一天他在睡梦中,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肉棒上面抚摸,等他反射般的挣开眼睛,看到了妈妈满溢怜惜的温柔的笑脸。

    “这一段时间你一定受了大罪。”妈妈说,一只手伸进他的内裤,轻轻的搓弄∶“我早上醒来,看到它变得好大,真是可怜的孩子。”

    妈妈手指轻柔的滑动,很快他就在妈妈的手中爆炸。 他突然吻上妈妈的嘴唇,两个人进行恍若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长吻。妈妈的嘴唇火一般滚烫,两个人的舌头纠缠着述说言语无法表达的情意。

    在无法忍受时他突然挣开妈妈的怀抱,两个人都剧烈的喘息。突然妈妈又一次扑过来抱住他,紧紧的再也不放开。

    “做一次吧!”

    “不行……”

    “我已经受不了了,现在孩子的头骨都长硬了,医生说过不要紧。”

    “…………”

    “做一次吧,实在受不了了,好像有一万只虫子在里面爬。”

    妈妈伸手脱去他的内裤,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两腿之间,他试探性的把一根手指放在花园的门口,立刻感受到从妈妈肉体深处喷发出的一阵阵火热的气息,妈妈的洞口一张一歙,肥厚的花瓣纠缠着他的手指,诱惑着他。当他把手指拔出的时候,带起一条细而不断的淫乱的银色水丝。

    两个人侧卧着躺在床上,妈妈蜷曲起身子,他抱住妈妈的一条腿以后从下方插入。用这样奇异的姿势纠缠在一起,是为了不触到妈妈肚子里的孩子。当他插入时两个人都是一阵轻颤,随后一起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缓慢的抽动,却依然能清楚的感觉到妈妈洞壁里急促的收缩。妈妈的脚在他面前晃动,他看到妈妈白玉般的纤细脚掌一下子弯曲,一下子蹦直,他突然惊讶的发现原来妈妈的脚是这么美丽,五只修长的脚趾上面是肉滚滚的脚趾头,襄着贝壳一样的指甲。他忍不住把脚趾含在口中吮吸。被他咨意的玩弄,妈妈发出悠长的呻吟,在销魂的叫声中他们不断的攀登高潮。

    这次做爱以后不到十天,妈妈因为发作而被送进了医院。医生对他说虽然产妇是第二胎,但是因为是高龄产妇,所以要施行剖腹产。他在产房外面怀着忐忑不安的焦虑心情等待了四个小时,他觉得这段时间比当年他和那些人做生死搏斗时还要痛苦,他的心情就像是等待死刑执行的犯人一样。

    最后面带笑容的护士出来通知他∶“母女平安”,这时候他才发觉自己身上已经满是冷汗,然后他看到妈妈躺在车上被护士推出来,妈妈的脸色苍白但掩饰不住笑容。

    他跟在车旁,握住妈妈的手,妈妈的手冰冷。这时候他听到妈妈轻声的对他说∶“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也是。”他毫不迟疑的回答。

    现在他成了一个有家有口的人。当然对外面他和妈妈还是母子相称,他的女儿也被说成是他的妹妹,但是他确实感到自己身为一个男人所应承负的责任。

    这一天他交给妈妈一个两百万元的存摺。

    “这是什么?”

    “我在银行给你和女儿开了一个户头,以后我每个月都会往里面存钱。”

    “为什么要给我这些东西?”

    “不要问,收好就行了。”

    他现在已经是帮会重要的大人物,“赌命仔”的大名威震江湖。他也已经有了一批自己的亲信弟兄,因为他知道自己是在黑暗中生存,仇家遍地,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碰到无法预料的危险。然而在这危险万一来临之前,他必须要照顾好自己的妻子和女儿。

    “退出来吧!我们平平安安的过活。”妈妈依偎在他的怀里,轻声的对他说道。

    “已经退不出来了。”他说完这话就含住了妈妈的乳头吮吸,妈妈用力把他的头按在自己因处於哺乳期而异常饱满的乳房上,口中发出了亢奋的尖叫。带着乳腥味的乳汁急促的冲进他的口中,白色的乳汁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在事隔二十年以后,他又一次品尝到妈妈乳汁的甘甜。他们激烈的做爱,双方都全身心的投入,因为这样的幸福日子说不定哪天就会突然终止。

    七月中旬的一天,权叔让他去主持一宗交易,是向一批泰国人买海洛因。

    交易的地点是市郊的一间仓库,时间是晚上。当他们把钱拿出来,准备和泰国人换货时,四周突然灯光大亮,大批的警察,包括那几名伪装的泰国人都掏出枪对准他们。他没有作无谓的反抗,这一次他败得很彻底,对方对他了如指掌。他马上就明白是谁出卖了自己,除了权叔没有别人知道他这一次的行动。

    他因为贩毒、杀人被判无期徒刑,不准保释。

    三天后妈妈抱着快一岁的女儿到监狱来看他。

    “用我给你的那一笔钱吧。”

    “那一笔钱已经被权叔的人抢去了。”妈妈隔着玻璃对他说。

    在这之后的三年里,妈妈每隔一两个月会来看他一次,每一次他们都隔着玻璃相互凝视,有许多话他们不能当着监管人员的面说,也不需要说。

    “你妹妹现在很好,因为麻烦所以我没有带她来。” “你现在做什么?”

    “我给一家有钱人当帮佣,累是累了一点,不过日子还过得去。”

    “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好啊!你难道看不出来,我现在长胖了。”

    “我只看得出来你很憔悴,很疲倦。”他隔着玻璃吼叫∶“你他妈的现在在做什么?”妈妈突然痛哭,掩着脸迅速的离去。

    妈妈这一次离开以后三个月没有来,第三个月他决定越狱。每个星期会有一辆运粪车到监狱的厕所来装犯人们的粪便,那一天他躲在粪坑里,偷偷爬进运粪车逃出来。他在外面躲了几天,弄到了枪和其他必备的东西后,也知道了妈妈现在的下落,他怒火中烧。

    权叔所在地盘,最大的一家酒吧叫“蜜之味”,这是权叔的产业,权叔自己也是这里的常客,隔个几天就会到这里来玩一次。

    这天晚上权叔又和他手下的几名大将来到这里,可是脸上却没有了惯常的笑容,神情很凝重。

    “要阿千、露露、小菁他们几个来陪我们就行了,我们今天要开会,不要进来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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