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激烈的做爱,妻子的大腿缠住丈夫的身体,发出喜悦的销魂叫声,(2/7)
他回到房里穿好衣服,又走回厨房,妈妈还坐在那里,夕阳已经不见,窗外一片漆黑。
“你回来了,儿子。”妈妈特别的强调“儿子”这两个字。 他站在门口沉默了一会∶“是的,我回来了,妈妈。”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年,他和妈妈一直保持着正常的母子关系,两个人谁也不提以前的事情,就好像母子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在这一年里妈妈还是老样子,脸上还是很少有笑容。但是他变了,他的身体开始发育,一年时间长高了七厘米,现在的他看上去已经彷佛是又高又壮的男子汉。
他拿起那把菜刀放在怀里,出门前他转过头对妈妈说∶“如果我没有死的话,我就要你一辈子做我的女人。”
妈妈以他所没有估计到的程度挣扎,流理台上切好的菜都被打落在地上,混乱中妈妈抓起菜刀砍他,他不闪不避,菜刀在就要劈到他脸上的时候歪了一下,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很深的伤口,鲜血涌了出来。
“我不要你做我妈妈。”
在妈妈的体内发射后,他拿来药品,让妈妈坐在流理台上为他包扎手臂的伤口,这时候他看着那圆鼓鼓的大乳房在自己眼睛下面晃动,紫色的乳头和乳晕很大。他突然抓住一个乳房,把乳头放到自己口里含住吮吸,同时又抚摸另一只乳房。
他能够感到肩膀上有温暖的水珠滑落,可是当他们的身体分开时,他却看到妈妈脸上露出笑容。
那一天他射了六次,完事后妈妈两天没有下床。
他的妈妈也知道了一些他的情况,但是她并没有说他。母子俩人除了一天中那几次不可避免的碰面,平时都互相躲着对方。
“还想要,每天都想要,想要一辈子。”他说。
妈妈正在厨房为他准备晚饭,天气很热,妈妈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衫,透过细纱能够看到妈妈的乳罩背带和白腴的后背。看着妈妈的背影,他全身猛烈的颤抖,然后就扑上去抱住了妈妈。
“可是我确实是你妈妈呀!”
他一个人对对方六、七个人,每一个人的年纪都比他大,比他会打架。
“嗯!”他说∶“死了倒好。”
妈妈为他包扎好了,他用全身力气把妈妈抱在怀里,妈妈也抱住他。
妈妈问他∶“是不是还想要?”
他挨了七刀,其中有一刀从脖子旁边划过去,差一点儿就割断了颈部的大动脉,但是就好像冥冥中有神在保佑他一样,他奇迹般的没有死。
他俯身看着妈妈的眼睛,两个人无言的对视,然后他看到大颗大颗晶莹的泪水顺着妈妈雪白的脸颊流到茶几上。他又一次进入妈妈。
那天下午他坐在自己的卧室里,看着窗外夕阳渐渐落下。在太阳就要下山的时候他猛地站了起来,脱去身上仅存的裤衩以后,走出房间去找妈妈。
“是今天晚上吗?”
变的并不仅仅是这些,他的生活也有本质的变化。 他国中读完以后就没有再上学,在街上混,结识了一帮朋友,他们靠偷窃、勒索、收保护费谋生,弄到钱后就去过花天酒地的生活。
说完这句话他就一把扯开了妈妈身上那件薄薄的衬衫,又扒下了妈妈短裙下的内裤,魂牵梦萦的雪白肉体再一次展现在他的面前。他像不相信似的伸出手去抚摸,还是那么柔软,发出浓烈的肉香,被他抚摸到的地方变得火烫,妈妈的眼神迷离。他的喉结上下移动,吞咽下一口口的口水,突然发出一声兽吼,然后没有任何前戏就进入,可是妈妈的花瓣已经绽开,溢出了大量的蜜汁。开始的时候他抽插很猛烈,两具身体撞击时,发出清脆的「啪啪」的响声,但是不久以后他就放慢了速度,非常缓慢但却是有节奏的挺进。
第三天他出门去了,中午回来的时候看到妈妈已经做好了饭等着他。
妈妈随着他的节奏而摆动身躯,浑圆的屁股在流理台上扭动,口里发出甜美的哼哼声。夕阳的馀光从窗外照进来,柔和的金光落在妈妈的身上和脸上,这一瞬间他感到了强烈的美的震撼。
在他们这个小团伙里,他是当之无愧的老大,不但因为他长得壮实,也因为他打架从来都是在拼命,附近的人都知道他的外号°°「赌命仔」。
这一次战争的结果是对方的七个人全部挂彩,其中有三个人成了终身残废,他却只是在医院里躺了两天。
“我死了你就不是了,今天晚上我就会死。”
那一天晚上他没有死。
妈妈惊讶的看着他,一下子停止了挣扎。
两分锺后一股热乎乎的水流从妈妈泥泞不堪的花洞里急速的喷射出来,打在他的脸上和身上。他松开牙齿,让那颗小肉芽缩回去,自己贪婪的吮吸带着腥味的液体。妈妈瘫在茶几上,雪白的肉体枕着身下凌乱的头发,胸膛杂乱无章的起伏,散发出无比淫乱的媚态。不久之后他想要离开,可是妈妈拉住了他∶“是最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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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一天的下午,天气很闷热,他从外面回家。
就在这天中午的时候,他向附近的另一个团伙提出在当天晚上单挑,以解决他们之间一些争端。这些人都是职业歹徒,他不知道晚上出门以后,还能不能活着回来见到妈妈。
妈妈看到鲜血发出惊呼,趁着她分神的时候他把她压在了流理台上。
“我是你妈妈,为什么你要做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