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懂得如何取悦男人这样的她值多少钱呢?恐怕也值不了(3/7)

    被看上?千把万?李伯伯究竟是把她当成什么了?

    “丝颜啊,你就委屈一下,我不会让士清知道这个计画,如果事成的话,我一定马上让你们两个结婚,否则公司情况要是再这样坏下去,我担心士清那个好强的孩子恐怕会撑不下去,我想你也不愿看见这样的事情发生吧?”还记得当时李伯伯对她祭出哀兵姿态,第一次和她说这么多话,可是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奇怪?

    为什么?

    不要啊……她不懂什么叫撒媚示好,更不懂什么叫做狐魅手段,李伯伯教她的一切伎俩,让她觉得想吐,她只想吐。

    如今她一个人被留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被推进这个陌生的房间,在一个陌生男人的面前,她觉得好冷、好无助、好害怕,眼前这个半裸着身子躺在大床上的男人,邪恶得像是地狱来的使者,是撒旦派来的信徒,她看着他,觉得他似乎是专为攫取她的灵魂而来。

    她紧紧捂住胸口,老天,她的头又晕了起来,变得恍恍惚惚,也许是她潜意识不想看清楚他身上慑人的压迫感和如君临般的气魄,她放任自己被虚无的气息牵引,一切都显得那样的模糊。

    “快过来啊!”袭洛桀的语气略微不耐烦了起来。

    这样“牺牲色相”对他来说还是头一遭,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他一向穿着衣服“办事”,办完事拉炼一拉,生理得到满足之后,女人对他也就理所当然成了“过去式”。女人是玩具,再贵的玩具他都玩得起,只是再买的玩具玩了一遍就腻了。

    只是当他脱光衣服只穿了一件性感内裤躺在床上,想着白宇就要把她带到这里,想到她就要来到他的怀中,他竟然兴奋得像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想起她那双又白又嫩的雪足,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奔流。

    然而她真的来了,却没有投进他的怀中,反而惨白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甚至用那只纤纤小手捂在胸口,整个人看起来快要被洪流冲走了般。

    她就要被冲走了!这个念头让袭洛梁的心一惊,他忽地掀开丝被,从大床上一跃而起,三两步来到她的面前。他的心是慌的,前所未有的慌张,但是他的声音却是冷的,冷中夹杂着怒意。他对自己的失控发怒,也为她的冷若冰霜发怒,他看见她空洞无神的眼眸,她的眼中没有他的存在,这让他怒不可遏。

    好一个不识好歹的女人,竟敢再三漠视他的存在,从没有人敢这样对他!

    “快把衣服给脱光。”袭洛桀瞪着一双阴騺的眼,用饱含权威的声音说道。

    他勉强自己不要拉扯她,勉强自已忍住为她宽衣的冲动,勉强自己忍住想一窥那袭蓝衣下的胴体的欲望。他从不为女人脱衣服,向来都是女人自已赤条条地主动引诱他。是的,女人脆弱又麻烦,他才不会在女人身上多浪费一分钟,更别提脱女人衣服这件事。

    楚丝颜的视线和思绪被他权威式的喝令给拉了回来,她把他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也把他阴騺的眼光看得明明白白,她不只看清了他,也看清了自己的处境,如果把自己交给他,真的能够挽救当代网络,真的能够挽救世清的话……她闭上眼睛,抖着手伸到背后,拉着自己身后洋装的拉炼,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她花了好长的一段时间却还是做不好,弄了半天,拉炼还是好端端密合着,但是她紧闭的双眼却开始流着泪水,咸湿的泪水打湿了她苍白的小脸,流进她毫无血色的嘴角。

    “妈的!你要是再拖拖拉拉的,就滚出去好了!我袭洛梁没兴趣抱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袭洛桀突然大吼。

    真是妈的、妈的、妈的!这女人简直把他当成强暴犯似的,多少女人争着想上他的床,还得看他高兴才成,而且他破天荒把自己剥得只剩一件小裤遮身,原以为她看见他这副高大性感的身体一定会倍加兴奋,没想到她不但对他视而不见在先,现在更索性闭上双眼,还哭成个泪人儿!

    袭洛桀愈想愈气,也愈想愈呕。他一定是犯贱了,这女人毫不掩饰对他的厌恶之意,然而他心里却忍不住升起一股又怜又惜的情绪。他真是气,不只气她,更气自己的莫名其妙。

    楚丝颜听见他暴烈的吼声,于是勉强咬住小嘴,她咬得用力,对自己毫不留情,唇上传来的疼痛与血腥味终于成功移转了她的注意力,她不再哭泣了,手也不再发抖了,心里只剩下麻木的疼痛,她拉下身后的拉炼,也拉下心里挣扎的羞耻心,轻轻一拨,身上的蓝色洋装转瞬间滑落在她的脚边,她更用力咬紧双唇,像是在惩罚自己,惩罚自己袒露出穿着乳罩和内裤的身体让男人浏览的放荡行径,惩罚自己这种无异于妓女的行为。

    “小颜,妈妈不是个老古板,可是妈妈希望小颜的第一次一定要献给最心爱的人。”母亲温柔的声音犹在耳边缔绕,但是楚丝额已经没有退路。

    “这样……可以了吗?”她终于睁开眼睛,张着泛着血丝的唇,死心的问。

    她已经觉悟了,她当自己是死了,这是回报士清的爱的唯一机会。

    “把乳罩拿掉!下半身也脱光。”袭洛桀凶猛的命令。

    然而他的口气虽然凶狠,心里却又开始隐隐抽痛。他看见她用力咬破嘴唇以止住哭泣的举措,她让他又怒又惜。吸口气,他转了个身。他不能再看见她自虐的行为,否则他怕自己会放了她,而他不想放开她。他从不曾对女人产生过如此深刻的欲望,他要她,他要这个女人。

    他握起双拳,走回大床边,掀起丝被,然后躺上床,他用手肘撑住自己的身体,半眯着眼望着她,这才发现在他转身回床的过程中,她已经除去了乳罩,袒露出一对白嫩嫩的双乳。

    “到我这里来,到我能够看清楚的地方来。”袭洛桀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双乳,嗓音沙哑的命令。

    楚丝颜像个被人操纵的人偶,直挺挺走向床边,她不再咬着唇,也不再流泪,更不再颤抖,她原本以为自已已经看穿、看透、看破了一切,可是等到她真正立足在床边,看见他如火如电的眼神,彷佛烧灼着她的裸胸的时候,她还是颤抖了起来。

    眼前一对白嫩的乳房完全夺去了袭洛桀的呼吸。他玩过无数的女人,大大小小、各形各状的胸部他都见过了,原本以为再也没有女人能够让他眼晴一亮,但是眼前这对乳房是那样饱满尖挺,而尖挺上的粉蕾透出樱花般的色泽,那样优雅又引人遐想。这是他见过最美丽的胸脯,美得让他想一头埋进她柔软的乳波间,美得引诱出他心里最放肆的念头。

    他幻想着她肌肤柔软的触感,同时视线慢慢往下,停在她仍然穿着内裤的双腿间,那两条细腻如羊脂般的大腿泛着最诱人的光泽,引得他欲念大动,恨不得一口一口把她给吃进肚子里去;然而此她的大腿更教人神往的,是她腿间微微鼓起的三角秘境,那秘境里别有洞天的春色啊,他多想掬饮那黏答答的春之蜜啊。

    “把裤子脱掉。”袭洛桀苦苦压抑住体内汹涌的欲涛,继续沙哑的命令着。

    楚丝颜慢慢把手移到腰部,停在裤腰边上,却怎么样也没有勇气把小佛往下褪。刚刚脱下乳罩已经用尽她全部的力量和勇气,她已经不行了……她没有办法袒露自己那里……噢……她怎么能让男人看她那里……然而她的迟疑与挣扎,看在欲火焚身的袭洛桀眼中,却成了缓慢的挑逗,他伸手拉住她,将几近全裸的她给拉上床,将她软绵绵的身子紧紧贴在他的胸前,伸出手,他就要破例为女人褪下底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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