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光屁股 撅到天上。由于她们头发垂挂下来挡住了脸,桂芬(4/10)

    从她那窄小的阴户挤进去,一直插到齐根而没,然后双手握住她的乳房,撅着屁

    股用力抽动起来。

    桂芬象个死人一样,不响不动,甚至连眼睛也不眨一下,那便是她要给对手

    的回答。

    胡登科感到很失望,所以只插了百十下便控制不住了,巨大的东西在桂芬的

    阴户中跳动着,把罪恶的液体射入她的身体深处。

    桂芬除了长长地喘了口气,仍然没有任何反应,胡登科下流地骂了一句,自

    己提上裤子,转身走出门去。

    桂芬听到他们在门外说话:

    「你们想出办法来没有?」

    「副司令,我们商量了一会儿,您看这么着行不行:明天不是要攻打东平镇

    吗?让这小娘们骑着木驴在镇子外面转,叫她死不了活受罪,一来可以给弟兄们

    添个乐子,二来可以动摇他们的军心。我们隔一会儿给那木驴抹点儿香油,没个

    三天两天她死不了。」

    「骑木驴?这主意不错,可是民国都这么多年了,哪儿找木驴去,就是现做

    也来不及。再说,没人见过那意儿,谁会做呀?」

    「这您放心,咱这祁东镇就有。」

    「在哪儿?」

    「就在镇中间胡家大院儿的地牢里。原来那里是镇长兼胡姓族长胡老太爷的

    宅子,这东西过去是专门惩治族里那些不守妇道的女人的,小鬼子投降的前一年

    还给一个G党游击队的女探子骑过,听说那个女的才十八岁,骑了两天两夜,活

    活给整死了。这东西是祖上传下来的,平时放在地牢里。后来G军打过来了,胡

    老太爷带着全家人逃走了,这东西就留下来了。」

    「共军怎么没把那东西给砸了?」

    「胡家的地牢有两个,共军只发现了一个,另一个只有胡老爷自己家里人才

    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的?」

    「胡副司令,我刚刚接到上司电令,现在可以公开身份了。我不叫吴老五,

    我是中统上校情报官胡得利,是为了潜伏才改了姓名的,现在我的新职务是双祁

    纵队联络官,专门负责纵队同台湾的电台联络,这是我的委任令。」

    「啊,原来如此,欢迎胡联络官。可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这里的胡老太爷就是我的亲爷爷,因为我爹一直住在省城,我也生在省城,

    只在很小的时候回来过一次,所以镇子上没人知道我同胡家大院的关系,我也行

    五,叫我老五到是不错的。给那个女探子骑木驴的事是听我爹说的,后来在镇子

    里我也听别人说起过。那地牢我去过一次,亲眼看见过那东西,真是个好物件。」

    「你是胡老太爷的孙子?难怪,我向胡老太爷叫叔公,那咱们是远房本家,

    我还得叫您一声五叔呢。」

    「别那么客气,咱们现在是在军中,论职不论亲。」

    「我也是这镇上的人,我怎么不知道?」

    「你那几年不是在四川吗。」

    「噢,就是就是!那太好了!早听说过叔公家有这玩意儿,可是没见识过,

    这回也开开眼。五叔,您先进去乐乐,乐完了,咱们去找那木驴。娘的,这回弟

    兄们可有得乐了。」

    (五)

    桂芬的身体一阵痉挛,肛门不由自主地抽搐着,弄得她感到一阵阵地肚子疼。

    她是女学生出身,从小受的是正统教育,木驴这个词她是知道的,不过只限

    于说书的嘴中的「推上木驴囚车」这一句,在她的心目中,那不过就是刑车的代

    名词而已,并不知道那原是一种刑具,而且是一种专门对付女人,并且能把人活

    活整死的刑具。她不知道那东西有多可怕,但只要想一想胡登科他们说话的口气,

    便知道那一定是一种下流已极的刑法。

    吴老五,现在应该叫胡老五了,他进了屋,径直来到桂芬旁边,色迷迷地看

    着她的玉体,一手已经攀上了她的玉峰,另一手伸入了她的腹下。

    「臭娘儿们。你们杀了我的女人,今天我要在你的身上报仇。」他用力捏住

    她的乳房,抠住她的阴户,疼得她屏住呼吸,咬紧银牙才没有发出声音来。桂芬

    不知道他的女人是谁,但知道她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否则又怎么会被杀死呢。

    原来,吴老五的情人是他在城里上学里的同学,后来两个人一齐被中统招去

    作了特务。蒋介石「围剿」中央苏区的时候,那女人被派去井岗山地区搜集情报,

    她乔装成一个村姑,但细白的皮肤却露了马脚,被赤卫队抓获,随即被当地政府

    公审后斩首。吴老五对GCD恨之入骨,因此他的强奸几近狂暴,又狠又深的狂

    插使桂芬感到痛苦不堪。

    胡老五出去后便与胡登科一起走了,一直到强奸桂芬的土匪已经换了四、五

    个人,才听到一阵「轰隆隆」和「吱扭扭」掺杂在一起的声音进了院子,接着便

    是小土匪们带着亢奋的惊呼声。

    「副司令,那小娘们儿还是个雏儿,刚刚破了瓜,这么粗的玩意她能挺得住

    吗?」

    「没关系,勤抹着点儿香油,能挺多久就让她挺多久,早死了算她便宜。」

    胡老五的声音,他接着又说:「副司令,咱们就让她一直骑到东平去吗?」

    「五叔的意思……」这是胡登科。

    「这儿到东平虽然不算远,但都是山路,很难走,这木驴加上她的份量那么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