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他脱光了我的衣服,然后他就夺走了我的贞操。 咬哟(10/10)
“哦,那一次呀!”她笑了起来∶“我当然记得,爸拿一根好长的藤条,追着我打,后来还是你出来阻挡的,对不对?”
“嗯。”周珊的眼瞳有些茫然∶“我跟他翻脸了,我也拿了一根棒子来护着你,还好没跟他打起来。你知道吗?我爱你,自从妈过世以后,我就当你是我的女儿,要把你抚养长大。”
“姐……”小咪一改顽劣的个性,声音硬噎地说∶“我知道,所以我最听你的话。”
“唉!你也长大了,不再是追着我讨糖吃的小女孩了,你有你主张,我不能干涉。不过,以你的个性,我怕你会深陷在肮脏生活里。”
“姐……”小咪想辩解,但被姐姐制止了。
“肮脏的生活我过过了,那是不得已,以后迫于现实说不定再会淌一次,但我绝不沉迷,这是原则,我希望你能做到。”
“我可以。”小咪笃定地回道。
“那就好,记住你今天的话。”周珊拍拍她说。
小咪端着盘子进人V2号房服务,推开门时,她看见房中只有一个客人,翘着二郎腿,斜斜地看着她。这位大爷不是旁人,正是几天而被她摆过一道的窝囊小四。
小咪转身就要出房间,岂料小四身手倒挺俐落,跃过了茶?,挡在她面前。
“我今晚可是花钱来的。”小四耍帅地摸摸鼻子道∶“别的小姐我全不要,我只要你小咪。”
“我没空,还有别桌要服务。”她便往前挤∶“你让开,我要出去。”
“走?!”他一把将她推回沙发上,说∶“今晚这道门封闭了,谁也别想进出。”
“你耍流氓呀你!”小咪挣扎着要起身,却又被他按回座。
“你不是瞧不起我这个”矮螺子“吗?今晚我就要让你看看我的表现。”
小咪接近他时,嗅到了酒味,知道他是藉酒装疯,闹下去恐怕会吃亏,便改换口气道∶“好,我陪你,你按铃叫少爷送酒来。”
少爷摆好酒菜后,她一举杯道∶“四哥,那天是我的错,我向你赔罪。”然后仰脖先乾了。
“我操,乾一杯就算啦?”小四一巴掌呼在她脑袋上∶“你这个贱女人,不知好歹,老子对你好,你当我是‘盘仔, ,看我怎么修理你。”
“小四,那你想怎样?”她被打了一巴掌也火大了。
“怎样?”他哼了一声∶“那里丢的就那里找回来,那天你对不起我这很鸡巴,很简单,跟它赔不是。”
“你说什么鬼话?”
“过来,我要你现在就吹喇叭。”
小咪听不下去了,站起身又想闯出去,却被他揪住发又拉回座,便按在他膀前。她抵死不从,用力出拳打在他阳具上,痛得他大大呼喊了一声。
小四扳起茶?,朝她掀过去,杯杯盘盘落了她一身还想冲过去揍她时,被别人从后边抱住了。
“姐夫救我……”小咪被这场面吓哭了,顾不得拍身上的汁液。
来人正是石堂玉,他和朋友在别间喝酒唱歌,许久未见小咪了,出来转转找她,没想到从窗口就望见这一幕。
“你是什么东西……”小四用力挣脱他道∶“我劝你少管闲事。”
“这不是闲事,她是我小姨子。”堂玉的坚强,令小咪折服不已。
这时候,门口已聚集了几个少爷,似乎已有人通报了老板猪哥,他从少爷身后挤了进来。
“小咪,这怎么一回事?”猪哥这一间,小咪立刻冲向他这边来。
“他,他想强暴我,我不从,他就掀桌子。”
“你别听她胡说,她是我女朋友,我们刚刚吵架,不小心弄翻桌子的。”小四见对方人多,再不敢嚣张了,真所谓的“好汉不吃眼前亏”。
“你有没受伤?”猪哥问小咪,她摇了摇头。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发生了什么事。”猪哥走到小四面前说∶“我只看见店里毁了一张桌子,这总不是她砸的吧!”
“多少钱?”小四小声地问。
“一万块整。”
“对不起,我今天没带那么多。”
“有没有卡?”
“没有。”
“那就对不起了。”猪哥转头少爷们说∶“拖到后面去,找回一万块。”
“等一下。”小四着急了∶“我是跟铁头哥的小四,请问怎么称呼?”
“我是钢头,可不可以?”猪哥撇头示意,就有四个少爷冲进来,架起小四走了。
猪哥把小咪叫到他的办公室内问话,他得弄清楚状况,还有她这个女人。
小咪把她和小四交往的情形交代明白了,原来这丫头跟人家上过床,猪哥心内颇不是滋味,再听她说到小四的兄弟背景,他半真半假地皱皱眉。这件事或许真的不好处理,会有后遗症,不过那都是后话,先把这丫头搞定再说,谁要她捅出这么大的漏子来,不付点代价怎么行?
“你看,为了你,上次我得罪了好朋友老董,幸好他搞上了小琪,算是扯平了。这回又惹上黑道兄弟,改天他找人来砸店,我连生意都做不成了。”他故作忧心状。
“老板,真的对不起。”小咪有些不知所措。
他坐在小咪对面,见她失神得连双腿都忘了并拢,迷你裙下的内裤在向他招手,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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