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我的屁股,从后 面抽插我。 「喔嗯嗯(2/10)
非疼痛。
「我是这么没肚量的男人吗?」
一个在台湾不会被认同的职业──官能小说作家。
都是阿伟,对吧?」
地点仍然在书房,承袭他从求学时期培育出的调教风格──先用麻绳将我的
爬不起来。
仇恨,只有淡淡不舍与祝福。
这时,我忽然很庆幸,没跟他说我刚才和阿伟热吻,以及脖子上这条项炼的
的套装也被他给脱得一干二净,光溜溜地展露在他面前。
「…可以接受。」
我点点头。
道的,我到现在还是一样的爱你,就算我们没有了情侣的身分。」
手腕给捆紧,然后穿过天花板的支架,把我给直立吊起来,只剩脚掌着地。全身
「你觉得我会这样放过你吗?到了嘴边的肉,哪有可能松口呢?」
因此,我们决定分开,就在他决定要飞去日本的当天。我们没有争执、没有
毕业后,我投身于职场,体验社会,偶尔也会打电话关心他的生活近况。他
惑的声音。
「好。」他弄了一下,「这样呢?」
间。后来,他成功了,在朋友的介绍提拔下,间接地到日本去发展。用还不到一
「才不理你哩。」
「虽然我不是专业的心理谘商师,但可以稍微感觉出这些噩梦似乎并不单
纯。好像是……不对……又不太像……」
事情。不然我猜他可能就会抓狂吧?
再怎么说,台湾还是他的故乡。
看了下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也差不多时间该回去,不然明天上班可是会
且他现在的工作也在日本。
「你是。」我肯定。
「听你的说法,你这两天遭遇到的淫邪…不对,是诡异噩梦,里面出现的人
这是他向来的习惯,不喜欢把话给说死。「给我几天的时间思考一下吧。」
我靠躺在他的胸膛上,静静地诉说我跟阿伟的事情,以及这几天所发生的诡
但充满真实、对高层社会的批判,以及人性的黑暗。所以,他无法被台湾和大陆
是种情绪上的发泄。在他面前,我总能尽情地发泄我的难过。
他看了我要走,依依不舍地抓住我的手,眷恋地询问:「晚上不留下来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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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也说不明白,可能还需要点时间才能理出头绪吧…」他摸着下巴,
「好吧,过几天我再打电话问你好了。」
我讲得很慢,很没系统。不过他没有打断我,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发出疑
「呵呵。」他笑着,然后拉起旁边另外一张椅子。「坐吧,然后跟我分享一
作范围从日本回到台湾。
下你遇到了什么事情,会让你特地来找我。」
想把阿伟给处里掉吗?」
「噗!」听到这,我冷不防笑了出来。我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说:「所以你
他没有灰心,反而更专研这条路,积极地锻炼他的笔风,沉寂了很长一段时
早在我们学生时期交往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擅长于写作。他的文字不华丽,
能保持单身的理由。
吗?我可是很想你的说。」
「好啊。」他没拒绝,接着搂住我。
「刻意?」
「你跟阿伟的事情,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深深地吸口气,「…你知
这晚,我还是留下来过夜了。
的读者给接受。
今夜,我又似乎回到了学生的时候。总是要听他用甜言蜜语将我哄开心后,
「我是有这样的感觉啦……但这只是我单纯的猜测罢了……你听听就好。」
年的时间,伫立在日本的官能小说界,占有一席之地。
他下体的突起,还硬生生地悬在那边。
「随便你。」他无奈地说,「但是关于噩梦,我倒是有点模糊的想法。」
才能让他恣意妄为。
「你想表达什么?」
「…只是觉得一连两天都出现这样的梦境,感觉蛮牵强,有种刻意的感觉。」
异情况。
直到我觉得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完,不知不觉眼泪也流了出来。不是难过,
的书也在前几年不经意地红回台湾,令人感到相当的讽刺。之后,就知道他的工
他吞吞吐吐,好像摸不筚头绪。
说实话,他的技巧比以前更进步了。不仅迅速、到位,又让我产生欲望,而
「嗯……有点紧。可以松一点吗?」
「会痛吗?」
这答案是肯定的。这也是我跟他分开后,就算和其他男人有暧昧情怀,却又
「讲完了吗?」他擦拭掉我的泪水问我。
日尧,也就是他的名字。听起来很日本化,事实上他的确是中日混血儿,而
再来,他用一条黑布蒙起我的眼睛,我就知道他下一步想做什么,连忙撒娇
「我不要坐椅子!」我愤愤地说,「我要坐你大腿。」
「你说说看。」
我仍爱他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