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上整夜跟两个男人玩,我看到她很快就被阿强和肥豪干得又到了高(8/10)

    来,傻孩子,来吧,射吧,天快黑了,我要走了,改天你来广州,在嫂子家里,

    在嫂子的床上操我不好吗?小高有些舍不得的说道,好吧,嫂子你说些淫话,我

    好射出来,杨雪淫笑着说:我们小高是男人了,不是驴子了,呵呵呵呵,来操我

    啊,我的小老公,我的逼,和屁眼都是你的,都是为你而长的,你的大鸡巴把我

    迷住了,他那么长,那么粗,那么坚硬,你真好,你是男人中的男人,下个礼拜

    天,嫂子还来,还在这山坡上还让你操我,好吗?

    在杨雪疯狂的扭动中,在杨雪的雪白的大屁股间,小高射出了今天的第三次

    精液,杨雪爬了起来,掂量了一下小高的大鸡巴,放在嘴里添弄了一会,舔干净

    以后才恋恋不舍的穿起了衣服,扑在了小高的怀里,说道:我刚才说的是真的,

    礼拜天在这里等我,我一早就来,我带酒菜来,我们在这里再操一天好吗??说

    完扭着肥大的屁股,走向了码头,老张头的破船就在哪里,杨雪回头冲着小高嫣

    然一笑,说道,这一个星期好好养身体,等着我啊,说完就上了老张头的破船,

    老张头色迷迷的看着眼前的绝色美人,神秘的一笑,开船走了。  老男人置若罔闻,着了魔似的坚持着,手指已经开始在阿依诺尔屁股的摇摆

    中撑开了阿依诺尔紧闭的肛门并探入了进去,阿依诺尔发出了一声不知是难受还

    是舒服的呻吟,身体前倾,脱离了老男人的鸡巴和手指,转了身坐在床上的阿依

    诺尔板了脸笑着对老男人说:「老板,这里不行。」老男人的表情开始难看了,

    「加钱是吧?」老男人下了床拉开包,「多少?」老男人冷冰冰的质问着。

    看着老男人变了脸阿依诺尔想了想爬下了床,笑着依偎进了老男人的怀里,

    贴上了乳房摩挲着老男人的胸膛,轻声的吹着气息呻吟着说:「老板。人家怕疼

    吗,你要是真想在后面做,你也让人家准备准备吗,这么干,进不去的。」阿依

    诺尔两手撕着床单在手心里纠扯着,散开的黑发下美丽的脸痛苦的扭曲着,小嘴

    里的呻吟已经开始不专业的带着真实的痛苦着。

    肛门里被紧箍着的鸡巴开始在保险套里越发的坚硬和膨胀,抽动和进出扩充

    出的疼痛让早先擦拭好的润滑油完全丧失了作用,听着老男人急促起来的呼吸和

    喉咙里发出的嗬嗬声,阿依诺尔咬紧了牙开始忍着疼痛收缩着肛门,挤压着直肠

    里的鸡巴。

    终于老男人开始用力的抱着阿依诺尔的屁股开始抽搐和抖动,鸡巴在阿依诺

    尔的肛门深处隔着保险套开始跳动,阿依诺尔死死的咬着嘴唇忍耐着这最后的喷

    射,直到绵软的鸡巴被身体挤了出去,才大汗淋漓的放弃了支撑无力的爬在了床

    上。

    「老板!我很疼啊,你自己收拾下罢。」阿依诺尔柔弱的把脸埋在了床单里

    轻轻说着。

    (2)耳光

    今天来的客人特别多,妈咪奔跑的都崩溃了,声音开始尖锐,开始喊叫着今

    天谁要是中间离场,以后就不用来了之类的话。

    阿依诺尔在混乱里被带进了最豪华的商务包厢里,一个男人站在大厅中间指

    挥着:「你,去那里,你来,坐在这里。」男人被宽大的沙发里深深埋藏起来的

    眼神来回指挥着,阿依诺尔的胳臂被拉住身体开始往沙发处移动,阿依诺尔站在

    沙发前的时候,一个杯子突然被摔碎在了闪耀美丽灯光的桌子上,全场迅速静了

    下来,在众人愕然茫然的相互顾盼中。

    一个坐在沙发最中间老男人用手指点在了阿依诺尔的身上,「你出去!」这

    声音浑厚坚定坚持,甚至是愤怒,阿依诺尔也被这突然的呵斥惊呆,等她顺着手

    指找到了手指的主人时,阿依诺尔很诡异的笑了一下,对着沙发处鞠了个躬说了

    声「对不起」就转身出了门。

    阿依诺尔出了门站在门口等妈咪出来,阿依诺尔告诉妈咪这个场子自己不能

    再来了,在妈咪的询问中阿依诺尔摇了摇头,跑去了休息室换了衣服,走出了会

    所,深夜里的微风打在身上居然会有点疼?阿依诺尔想秋天应该快到了罢。

    公墓里墓碑前阿依诺尔默默的流着眼泪,鲜花围绕的墓碑上过了塑的照片里

    一个女人表情木然的看着阿依诺尔。

    阿依诺尔对着照片说:「妈妈!对不起。我只知道我没有爸爸的。」阿依诺

    尔在家里睡的是昏昏沉沉,电话在床头嗡嗡的震动到烦躁,阿依诺尔坚持不住了,

    拿起电话接了起来,电话里妈咪的声音焦急,说:「小阿有人在我这里打听你的

    下落,还威胁我了。怎么办?」阿依诺尔说:「你告诉他们就说我死了!」说完

    就挂了电话。

    阿依诺尔躺在床上想了想妈咪除了自己的电话和这个名字以外,其他的一概

    不知,就很放心的又睡了过去。

    (3)酒醉

    阿依诺尔好好的休息了一个月以后,又换了个妈咪换了个场子。日子还那样,

    晚上被奸淫着白天被昏睡着。以前的那个妈咪听说被人打了,打的很严重。伤都

    没好就带了手下的人跑了外地了。阿依诺尔听到这个消息就想这个地方是待不了

    了,还是赶紧把房子卖了也去外地算了。

    会所的一个豪华包厢里,一个年轻人坐在沙发里慢慢的小口小口抿着杯子里

    的酒,身边一个中年男人招呼着包厢里的其他人,忙中偷闲的在年轻人的耳边嘀

    咕着,说:「忍忍吧,这些西山的老板们就好这个调调,老头子让你来陪,也是

    锻炼的这么个意思,毕竟什么场面都见见也好。」年轻人不置可否。这个时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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