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滑的腿肉一路滑到内侧,探向了女人的胯间,摸到 了那团毛茸茸(3/10)
发卡抓下来,「啼嗑」一声扔在床前的木桌上,摇了摇还有点发潮的头发,一头
秀发就蓬松松地从肩头上披散下来。
「哪有睡这么早的,出来陪爹说说话嘛。」老秦像个孩子似的央求着。
「我累了,有什么话明儿再说。」小芸坐在床沿一动不动地说,其实她并不
累,心里还在「扑扑」地跳,兴奋劲儿还没歇下来,只是等着爹一动气,立马就
钻进被窝里去。
院子里好大一会儿没有声响,寂静得让小芸有点发慌。父女两就在这无声中
僵持着,老秦烟袋里在也吸不出烟子来了,他把烟袋在想放旁边的是墙上嗑得
「嘀嘀」地脆响,清了清嗓子里的浓痰,粗声粗气地嘟哝着:「好吧!好吧!你
睡你的。一到外边你就欢欢喜喜的,一回到家钻进你的窝里,什么话也不和爹说
说,爹有这么烦人么?」小芸心里就像被一块石头击中了一样,钝钝地疼起来,
她觉得爹这些年一个人把她拉扯大真的太不容易了,一到晚上空空的院子里就剩
他孤零零的一个人在抽烟,想起那样子还真是可怜。
「……天黑蚊子多,要记得点蚊香熏熏再睡,要不在脸上搽点清凉油,蚊子
就不敢来咬了,不要搽在眼睛皮上……」老秦絮絮叨叨地只顾说话。
小芸再也坐不住了,从床上跳下来,拉开门走出来坐在光溜溜的台阶上,爹
就裂开嘴笑了,挨着她坐下来,重新点燃了他的烟袋,和气地问道:「你一直在
河上?」
「嗯!」她低低地应了一声,垂着头看脚尖上的头影。
「都没人摆渡了还呆在船上,爹担心得紧呐?」老秦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
说「爹,我都是大人了,又不是小孩……」她争辩着,没有理由再和爹赌气了。
「爹还不晓得你大了?大了才更要担心啊,渡河的人各村各寨都有,好人坏
人也有,特别是天晚了要记得早早收船,」老秦说到一半,看了看女儿,不知道
她是不是能了解话后面的意思,看着女儿在月光下纯净无邪的脸蛋儿,他叹了一
口气,「当初我就不该接手这船,父女俩把四亩地侍弄好就够一年的口粮了,真
不该让你受这活罪的。」老秦每天早上见女儿穿得体体面面地去摆渡,眉心就就
拧成个疙瘩儿。
小芸的头垂的更低了,额前垂下的发梢几乎碰到了地面,她想起了今晚在河
里发生的事,想起辰辰那个小赖子对他说的那些话,也不知道他走了没有,脸颊
烫乎乎的不敢抬起头来。她知道爹的心思就是鼓捣着要卖掉这船,爹已经暗示过
好多次,父女俩谁也说服不了谁,已经冷战有一段时间了。
第六章梦幻之间
「老秦叔,还没睡呀?」壮壮斜着身子歪在门框上打了个招呼。
「还没有,快进来吧!」老秦咽了一口口水,把要骂小芸的话收进肚子里,
扭头对小芸说:「丫头!快给你壮壮哥倒茶去!」
小芸心里暗笑:这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身子却不挪窝。
壮壮缩回身子出去,在外面「窸窸窣窣」地响了一阵,肩头上扛着一大捆碧
油油的青草挤进门来。
「老秦叔,我早上在地里割了好些草,够你的牛吃两夜的了。」他边走边憨
憨地说。
「哟嗬,你小子真不错啊!」老秦感激地说,赶忙站起身子来迎上去,接下
来放到牛圈门口堆着。
壮壮傻傻地站在院子里的丝瓜架下,头顶上的瓜蔓和丝瓜叶子将月光星星点
点地筛落下来,洒在他的身上。小芸一抬头就瞅见了他赤裸着上身,胸口上斑斑
点点的皮肤油光光滑亮亮的,衬衫在腰上系着,袖子而扎在裤袋里,屁股上就像
女孩的短裙。壮壮也看见了小芸,慌乱地把袖子从腰里扯出来,在叶影里将衬衫
穿上,肉疙瘩儿便在背膀上滚动。小芸也看得不好意思了,站起身来走到屋里去
倒茶去了。
「你今儿到地里去了?」老秦招呼他在台阶上坐下来,重新装上一袋烟问他。
「去了,和我娘一块儿锄包谷。今年雨水好,包谷长得旺着哩!你家地里也
一样,我都看见了。」壮壮回答说。
「哎呀!那得赶紧施肥了,趁着这势头好好加把劲儿!」老秦一拍大腿说,
「明儿就把牛圈出了弄到地里去,牛粪壅包谷,好得很哩!」
「那……我明儿赶早过来,帮你出粪!」壮壮说。
「好咧!我一个人不知要忙活到什么时候哩!你咋这么懂事呢!」老秦笑呵
呵地说,「你娘呢?睡了?」他漫不经心地问。
「忙了一天,老早儿睡下了!睡前她还嘀咕着老秦叔今儿晚上咋不过去呢!」
壮壮说。
「这不是赶集嘛,忙得昏天黑地的……」老秦说。
小芸早端了茶出来,递给爹和壮壮,站在一边看着壮壮的脸上被包谷叶拉得
一绺一绺的红痕,心疼地说:「大热的太阳还要去薅包谷,连命都不要了!现在
包谷便宜得很,只要够吃就得了,又发不了多大的财!」
老秦听着这话就不开心了,白了小芸一眼说:「壮壮就是这点好,农民不本
本分分地弄庄稼,去学当二流子?像辰辰一样?」
「人家辰辰哪里不好啦?」小芸不服气地说。
「好是好,你瞧瞧他家地里的包谷!黄怏怏地比别人家的都要矮一茬,他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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