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腻腻地溜到水底去了,只留下水面上一圈圈的漩涡向外扩散开来。(3/10)

    回好了,弄出事儿来了吧?小月是个明白人,早就看出这是爹撞了桃花运了。

    「迟早的事儿!」她想。

    爹走了之后,黑夜重新恢复了平静,不远处缓缓流动的河流发出「哗哗」的

    声音,近处的田野中青蛙的「呱呱」声,还有草丛里不知名的小虫子小动物合奏

    的小夜曲……所有的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使夏夜显得更加寂静潮热起来,仿佛

    这些声音本来就是黑夜的一部分,根本无法增加一点儿热闹的气氛,大地正在黑

    暗的棉被里甜甜的酣睡。不过小月却经常沉迷于这样的夜晚。

    她拉下窗帘,吹灭了床头铁架子上菜油灯,在黑暗里把睡衣扒光了个精光,

    四仰八叉地躺在凉席上,这才凉爽了很多。乌黑色的长发像海藻般在她秀美的脸

    庞上铺散开来,潮乎乎的身子散发着皂荚的馨香,就像一朵娇艳的花儿在午夜慵

    懒地绽放着。她还记得今儿早上起床的时候,当她把镜子放到窗台上照着梳头的

    时候,无意中瞥见了镜子中的鼓胀的乳房,着实地吃了一惊——她的身体的变化

    之快,第一次让她感到如此震惊。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子,原本纤瘦修长的

    身体,现在似乎正在逐渐地饱满起来,每一寸皮肤也逐渐地变的柔嫩白皙,阴毛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的黝黑透亮,薄薄地覆盖在胯间的高凸的肉丘上,形成一小

    片可爱的倒三角形。鲜红的乳头已经肿胀了好长一段时间了,还有些隐隐发疼,

    乳晕变得越来越明显,形成一个完美的淡褐色的圆圈围绕着肿胀的乳头。变化最

    大的就是胸前白花花的乳房了,这段时间以来它一直在变大。她觉得已经够大了,

    甚至可以用得上「浑圆」这个词语来形容,但是它似乎没有停止的意思,还在继

    续变大变圆——她的阴毛、她的乳房明确地告诉她,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弱不禁风

    的小女孩了,神奇的岁月让她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浑身上下洋溢着青春

    的活力,就像丑陋的小毛毛虫终于破蛹而出,变成了漂亮的蝴蝶。

    她已经十九岁了,十九岁的身体就应该这样!像朵花儿一样绽放!想到这里,

    一丝笑容在嘴角骄傲地浮起,越来越明显,最后嘴巴终于愉快地咧开,忍不住发

    出「咯咯」的笑声来。对于这一切变化小月真的很满意,她为自己渐趋完美的胴

    体感到骄傲。她有大把大把的时间,让新奇的想法在脑海里天马行空地驰骋,自

    由地编织那些属于花季少女的绚烂的美梦。

    第二章解毒

    老秦和壮壮惶惶急急地顺着大街跑过去,心里火燎燎地,踢得街道上的石子

    儿乱飞。虽然大伙儿都叫「大街」,其实却名不副实,只能算村子中央比较宽阔

    的大路而已,街道两边一家商店也没有,只是每逢星期六的赶集日,附近的村民

    背着自家的稻麦,抱着自家的鸡鸭,还有自己烧制的土罐,自制的木炭……总之

    一切都是自己创造的东西,在街道两旁一溜儿排开叫卖,只有这时候才有点「大

    街」的意思。收割的季节它不过是大家的晒谷场,闲时便是小孩儿奔跑玩耍的运

    动场,街道中央那片宽阔的空地经常被生产队用来开会,运气好的话还会放上一

    两场电影,仅此而已。

    这是贵州最东南的一个山窝子,湖南、广西、贵州在这里交汇,全村总共百

    来户人家,这在当地算是大村了。都柳江,也就是老秦家门口的大槐树的前面那

    条河,对岸就是广西壮族的村寨,沿着河流一直下去便是湖南;所以村子里也是

    个大杂烩,从老秦家这边过来是广西人,中间是贵州人,另一端是湖南人,因为

    三省的人在这里聚居,所以就叫大融村。王寡妇家正好在村子的另一头,她是广

    西人,丈夫却是湖南人,壮壮是湖南和广西的混血崽。老秦家是地地道道的广西

    人,是王寡妇的乡党,所以两人见了面特别热乎。

    老秦和壮壮赶到的时候,月亮才刚刚升起来,壮壮的娘系着麻布围裙正在喂

    猪,浑圆的屁股翘在猪栏外,撒一把饲料,就用大木瓢「嚯啦啦」拌一下猪槽,

    嘴里念念有词地招呼其他猪崽:「要吃饱!要吃饱哦……」。这些猪崽是她一年

    里最主要的经济收入,庄稼的化肥、种子和平时的柴米油盐各项开销都押在上面

    了,所以这个快四十岁的寡妇把猪看得金贵,像哄祖宗一样供着。见老秦迈进了

    院子,连忙把手中的活计撂下,喜笑颜开地冲进屋去端了一把小竹椅子出来,安

    放在院子中央月光照着的地方,「噗」地一下往上面喷了一口凉水,拉着老秦要

    他坐下。

    她端了一大碗茶出来递给老秦,掂个小凳子在老秦旁边挨着坐下,捞起围裙

    的下摆在汗呼呼的脸上抹了几下,焦急地说:「怎么现在才来呀!我可都急死了!」

    「一直跑着呢,太黑,路有不平!」老秦喘息定了,掏出竹根做烟袋来,不

    慌不忙地从荷包里抖出一小撮烟丝,捏成豆子那么大一丸在烟眼里填上,划跟火

    柴点上,狠狠地「叭叭」几下,眼袋头上红红地火苗闪了两下,吐出一大口烟雾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