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呼一声,感受到他指尖硬探向体内深处的 撕痛。(9/10)
「我不小心从马上摔了下来,小马已经跑得不知去向,我好担心它。」
「拜托,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再这么下去你准会冻死在这儿。」戈潇再向
前一看,地面上的火光不过是她用几枝不知从哪儿捡来的细枝点燃的,要灭不灭
地,这样能保暖才怪。
「救我回去,求求你,我不能死在这儿,强尼还需要我。」葛丽佛突然冲到
戈潇面前抓住他的腿,那张被泪水浸湿的小脸带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你当然不能死,好不容易骗到一笔巨款,还没享受怎能落空?」他铁铸般
的双臂抓住她,明明担心她担心得要命,但说出去的话却是这般冷冽无情。
「不要说了!不要这样说我……」她受不了地大喊,捂住耳朵拚命摇头,委
屈的泪水甩出了眼眶。
戈潇没想到她会这般激动,看见她的泪尤其令他心生不忍,于是他抓住她的
手臂,将她锁在怀中,「别这样,我不说就是了。」
妈的,他就是拿她的眼泪没辙,那水珠仿若细针,毫无预警的戳进他心底,
让他跟着她难受。
「强尼从小就有气喘的毛病,戈敞曾经从中国带来一种草药,他用了非常有
效。他说那种草药生长在高山里,所以我跟他要了种子拿来这儿种。没想到它真
的发芽了,这两天强尼的气喘很不稳定,我本想来这儿帮他采点药回去,却怎么
也找不到……」
她仿若是自言自语,但话语中所流露出的温柔和母爱,却唤起戈潇尘封已久
的柔情。
「强尼他现在很好,有仆人照顾他,你大可放心,至于草药,等明天天亮我
再帮你去找找看。」戈潇不知不觉中对她许了承诺。
葛丽佛轻颤着唇,微微一笑,「谢谢你……」
戈潇顺势握着她的手,却发现她的手异常冰冷,他惊觉不对劲,手心立刻贴
住她红通通的小脸,这才知道她额头烫得吓人!
「你发烧了!」他才刚稳定的心情立刻又窜动起来。
「我……我没关系……如果我真的死在这儿,你一定要把药草带回去给强尼
……」葛丽佛哀伤地说。
「你不会死的——」
「我是说如果。你……答不答应我?」她坚持问道。
「好,我答应你。」他皱着眉说。
她嘴角微扬,因听见了他的允诺而放心,强力伪装的坚强也同时瓦解,身子
徐徐瘫软在他怀里。
「葛丽佛,你醒醒……你醒醒啊!」戈潇脸上血色全失,他搂着她冰冷的身
子怒喝,却仍唤不回佳人一丝丝的意识 戈潇脱下自己身上的皮衣覆盖在葛丽佛身上,又走出洞外找寻较干燥的枝干
折回洞内生火,好让她的身子暖和。
此时夜己深,但她身上的热度仍是不退,反而有升高的现象,这让戈潇首次
尝到了手足无措的滋味。
「好冷……」她轻声嘤咛,身子下意识地靠向火堆。
他的眉头蹙得更紧了,连忙又将自己的厚衬衣脱下盖在她身上,但她不见缓
和,身子甚至益发颤抖!
妈的,如果方溯在就好了。
戈潇忿忿地捡起一颗石头扔向洞壁,好发泄这种梗在他心口的紧绷感。
夜更深了,凉意沁入骨髓,戈潇不断在火堆里加上干树枝,然而火的热力却
怎么也敌不过那股亟欲冻僵人的寒气,就连他也抑止不住地频频抖瑟。
这时候,葛丽佛突然张开眼睛,在半梦半醒之间将他拉近自己,温言软语地
说:「抱我……」
「你?」他表情僵凝,声音不带起伏地问道。
「你把御寒的衣物都给我了,我知道你也很冷。」她慢慢地爬进他怀里,
「别把我当成婶婶,抱我。」
冰沁的天候冻不了她眼眶中的热泪,当泪珠滴落在戈潇的手臂上,热度瞬间
侵入他的肌肤,犹似陡然升起一把烈火烧灼着他。
他躺在她身畔紧紧将她扣在怀里,那柔软的娇躯密密实实熨贴在他阳刚的身
躯上,似有意若无意地煽动着他的欲念。
葛丽佛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索性把自己身上的毛皮大衣掀起,披盖在两人
身上。
「我怕……我怕自己逃不过今晚的劫数……」她失神无助的脸上浮现悲怆的
笑意。
她女性的馨香和柔柔的吐息不断刺激着戈潇。他执起她的下颚,凝视着她因
发热而倍加红艳的脸颊,弯着唇邪气地说道:「你是在邀请我吗?想在临死之前
与我欢爱一场。」
「嗯?」她脑子昏昏沉沉的,理不清他话中的意思。
她那懵懂音涩的模样彻底瓦解了戈潇的自制力。他自嘲地一笑,「今晚不仅
是你的劫数,也是我的劫数。」
葛丽佛皱起娟秀的眉,愈听愈迷糊了。
「如果我受不了你的诱惑,霸占了你的身子,那就是玩火——」他胸口突生
一种椎心的痛。
天知道,他多希望将「婶婶」这两个字从现实中抹去!
「玩火?」她歪着小脑袋,「我不懂。好冷……」
葛丽佛不想再听他说一堆让她迷迷糊糊的话,她只是一迳往他身上蜷缩,希
望找个温暖的角落安置自己。
她毫无章法地扭动着身躯,引燃更多的欲望,戈潇被情欲冲昏了神智,身上
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她。
「该死!就算是你火坑,我也得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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