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对我充满奴性,我一定会成全你。(2/10)
妈妈不置可否,说,该让你见的时候自然就可以见了。
老公为自己的情人舔脚,这种羞辱不是语言能表露出来的。舔了二十分钟,爸爸
也一定满足你,让你永远当我的奴隶,你爱我如初,我就不会抛弃你,一路小心。
我心里激动,妈妈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的,我对着视频磕头谢恩。
妈的名字,时常恍惚,一会是妻子,一会是高高在上的女王。
到了巴西之后,时差跟中国正好相反,并购专案时间拖得越长,变数越大,
我说,他已经走了,你还自称妈妈,看来你入戏很深。
我说,我不后悔,我们一起享受吧。
妻子说,「你终於得到你想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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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一阵感动,正要起身拥抱她。
也吐不出来了。我一下被灌懵了,还再平复心情,爸爸妈妈又在沙发接吻,听声
的,也不管我们喜欢不喜欢。
项目催得很紧,我基本没有时间跟妈妈聊天,她也知道我忙,基本不会主动地招
妈妈把刚才的套套递给我,说,这是你的第一次吃精,留着吧,做个纪念里
我点点头,还不错。
按照单位的安排,我被外派巴西一年半,去协助一个中资公司的并购专案。
我半天没说话,真到这一步,我也说不上自己能不能接受,患得患失。
妈妈说,我爱上你爸爸了,有时候真想跟他生个孩子。
马,反而配合你,现在一发不可收拾了,不过你放心,就算你未来不是我的老公,
上了CB6000,扣上一次性塑胶锁,妈妈记录下锁上的编码,警告我切勿私
我看着那只套套,就像使用过的弹壳,虽然经过大战,可历史永远不能忘,
自从上次从家回来后,一直怀念爸爸和妈妈,妈妈将那只象徵着第一次伺候
我卖力地舔爸爸的脚,妈妈在旁边不停地指挥,这种感觉很另类,妻子指挥
我说,好吧,你这也算给我打了一个预防针了,真要怀孕了,也许你的心就
他哈哈一笑,然后和妻子讨论起我们三人的称呼。如前文所说的,这里就一
情人说,「你来晚了,我们已经做完了,我一直说淼淼的阴道生了孩子还那
哭了出来。
只脚掌。
我说,「所以我只配做淼淼的脚奴,淼淼被您抢走是您的实力」隐隐约约看
她说,等你走出游戏,我还是爱你的。
我说,等我回国的时候,能不能一睹爸爸的庐山真面目。
她说,两三天一次,怎么通知得过来?心情好的时候,会跟你说的。
做爱的安全套洗乾净,夹在我俩的结婚证里,让我带回单位。夜深人静的时候,
之所以决定去,除了增加自己的从业资历之外,还有优厚的津贴,每半年报销一
强人所难,顿时有点干呕的想法。可是液体似乎很多,源源不断。妈妈说,「一
套。
过了一会,跟我说,「贱货,我们给你留了好东西」。说完,两只脚将10公分
见妻子扶着情人的脚,伸到我的嘴前,刚洗过澡,只有淡淡的咸味,我感觉到他
面是爸爸的,外面是妈妈的,哪天我们内射,给你造一个小主人。
妈妈扑哧笑了,说,至少现在还不会,不过这个主动权在我,既然这是你想
妈妈突然温柔许多,说,有时候我觉得对你挺愧疚的,当初没有劝你悬崖勒
我说,谢谢你男主人。
彻底给爸爸了,我就彻底失去你了。
我说,你们每做一次爱之后,能不能给我留言说一声。
九远距离的绿帽奴
吻了好久,爸爸说,「那今天就到这了,这家伙开车来的,待会就给当司机,
几秒,开始有粘液滴落在我的舌尖,问道气味,我已经知道是爸爸的精液了,很
吧」
的脚已经靠近,就张开嘴巴接着她的脚趾,含着男主的脚趾的一刻,我激动得要
要的,未来我来安排,你说了不算。
妈妈说,你不后悔就行了。有时候觉得你更像我的主人,剧情都是你安排好
她说,以后,我先是你的妈妈,后是你的主人,最后才是你的老婆,可我现
我说,这做爱的频率太高,难得30岁之后还有这么强的性欲,别忘了戴套
音就是舌吻,吸个不停。
次往返的机票。得到妈妈的同意后,我启程了。临行前,妈妈在视频里监督我戴
滴都不能浪费」。我含了一大口,狠狠心,一咬牙囤了下去,妈妈赶紧拿来卫生
妈妈是江苏人,外表温柔,性格却雷厉风行,对她的话,我从来不敢违抗。
把妈妈安全送回家,爸爸先走了」。我磕头谢恩。妈妈送走爸爸后,解除我的眼
腥。对於从没有伺候过男主的我来说,没有适应的时间,一上来就重口味,确实
纸把我的嘴堵住,说「这些纸也是给你留的,给爸爸擦鸡巴的纸」。我干呕着,
的鞋跟插入我的嘴里,强制将我的嘴撬开,说,「别动,伸出舌头接住」。等了
男主曾经戴着它,在我的妻子身上进进出出。
说,脚都让你舔肿了。妈妈把皮鞭给他,让他继续抽打我。她穿上高跟鞋走了,
么紧,今天终於知道了,原来你的鸡巴才这么点大?」
自释放,但是要经常冲洗,保证卫生,如果我擅自打破游戏规则,一切后果自负。
罩,手铐,脚镣,说,感觉怎么样?
拿出来,舔舔,闻闻,幻想着爸爸妈妈此时此刻正在床上缠绵。看着结婚证上妈
我说,我明白,经历这一场游戏,我在你心中的地位降低了。
在觉得,我已经不是你的老婆了。
她一只脚掌压住我的头顶,说「想什么呢,现在你的身份是脚奴,开始工作
过了一会,情人洗完澡,妻子放下一切,跟他拥吻,我感到头顶上又多了两
句话带过,最后我们三人的称呼依次是,爸爸、妈妈、贱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