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男孩的肉棒顶住喉咙,一下被呛得泪花夺 眶而出。(3/10)

    在沈静的夜晚,安全在自己的房间里,隔着网路线,那种当面被威胁的感觉似乎

    减少了很多,当然泰半是因为这些话被打成了文字,如果是听起来,可能感觉下

    流。

    「老公不在,我想会更痒吧!」他这么打出一排字。

    「用我的硬棒顶进去你的洞里面,你应该会很舒服吧!」

    「用你窄密的骚穴来迎接我的大肉棒吧,姊姊!」

    「我的弟弟很大喔!会让你很满足的。」

    一连打出这么几行,老实说,这种对话是看不出什么研究价值的,我要的是

    比较心里层次的对谈,不是这么片面的自我炫耀,甚至是色情小说拷贝过来的无

    聊字句。

    一般来说,男性较会有「阳具崇拜」的倾向,也许他们认为那是一种武器,

    一种让女人臣服的武器,一种性别的优越感。如果你问十个女人对於男人的阳具

    有何感想,我想,有六个会直接告诉你,那东西我们不是很在乎,尤其是勃起的

    阳具,反而会让一般正常女人有种不快、甚至反胃的感觉。

    另外四个,很可能对那种器官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只有少数(也许不到

    一个)会告诉你,那器官让我们会兴奋。

    我决定改变战略,不再让他恣意卖弄自以为是的优越感。

    「不会。」我打回去:「你都这么直接吗?」

    「我是很直接啊。」

    「那你知道大部分女人都不喜欢这样吗?」

    「喔?是吗?可能吗?」

    「是啊,A片看太多了吧?你几岁看的?」这就导入研究主题了。

    「那你是那大部分,还是少部分?」

    「你喜欢看A片?」我想引开他的注意力。

    「我不喜欢看,我爱作。」

    「喔?」我有点不知道如何继续:「那我们,可能没有太多话题了。」

    「是吗?你昨晚作春梦了吗?今天早上是不是内裤湿湿的?」

    我开始脸红,竟然被个陌生人揣摩到我的举动,不太可能吧?

    「没啊!」我打回去。

    「不信,你一定一起床就去洗澡吧?昨晚看过我的弟弟,受不了了,会想了

    吧?ㄏㄏ」

    「你真爱幻想。」我似乎觉得自己有想要掩饰的罪恶感。

    「幻想?不会吧,跟我搞的前两个女人都是这样,看到我的弟弟,第二天就

    跟我上床了,甚至比你老!我还是照干!」

    「哦?」我有点不信。

    「这种女人并不多,我知道,但我常有这样的运气。」

    他说:「也许这是某种性爱电波吧?」

    我不得不为他的这些言论感到雀跃,出乎我意料之外,我遇到了一个具有

    「恋母情结」与「性爱幻想过度」的样本,这在青少年性研究中,具有某种程度

    的代表性,甚至可能代表一半以上的青少年。

    「你们真实做爱吗?」我问。

    「ㄏㄏ当然,想干就干了。」

    「说说你的心得吧!」我开始进入研究主题。

    「刚开始都很正常,他们都是人家的老婆,一个说我可爱,一个说我像他老

    公年轻的时候,然后我们就到床上去干,一个干了两小时,一个更扯,帮我口交,

    还把我的东西吸到嘴巴里面去…真他麻的爽」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上礼拜啊。」他说:「礼拜五下午。」

    「还有呢?」

    「就一次啊,还有哪里?」

    「不是跟两个吗?怎么才一次?」

    「当然啊,我一次应付两个啊,3P啊,我们没玩过,一开始很扭,后来比

    我还high。」

    我有点不信,一个18岁男孩跟两个卅几岁的女人搞3P?

    「没跟你哈啦,真的。」

    「你们是第一次见面吗?」我很想知道情境。

    「ㄏ就我妈的朋友啊,阿姨嘛!我妈出国去,我们过来照顾我,照顾不到三

    天,两个都一起跟我干了!」

    「你妈的朋友,几岁?」

    「都是我妈妈的乾妹妹,一个卅六、一个快四十,我也不知道。」果然都比

    我大!

    「那你爸呢?」

    「我爸?我爸妈早离婚了!」

    「是吗?」原来是个单亲家庭。

    「ㄟ姊,你猜…我们一共几次高潮?」

    「我不知道。」我哪知道?

    「一个三次、一个五次。」他说:「我两个小时喷了两次,真累!不过爽毙

    了!ㄏㄏ」

    我有点讶异,因为就我本身的经验来说,丈夫跟我做爱,我每次都仅有一次

    高潮。而且来得很晚,有时候甚至丈夫已经出来了,我还在热身。当然,这样的

    做爱品质对我来说并不是很理想,但我认为,男女之间有更多的东西可以培养感

    情。

    「姐,来,打开视讯,我现在很想打手枪。」男孩说。

    「不是有你阿姨吗?」

    「玩一次就好了,我们天天要,我哪受得了?」

    「我不知道。你对着我打手枪?你又看不到我!」

    「我知道,但是这感觉很棒,我在打手枪给一个女人看,一个成熟女人,老

    公不在的女人。」

    「是出差,什么『不在』?」我很忌讳,丈夫的职业是飞行,那是一种对安

    全要求很高、很敏感的职业,我虽然受过高等教育,但对於这类字眼还是能避讳

    就尽量避讳。

    「好,出差」,他说:「怎样,姐?」

    接着他要我确认视讯,我有点无奈,按了下去。先是出现他的脸,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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