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地抽插才能让你达到巅峰,这就是最好的珍惜。」 我(3/10)

    我轻轻把玩着她的乳房,她身体微颤,似乎陶醉於我的爱抚。我低下头去,

    双唇盖上了她的樱唇,一阵触电似的感觉从她舌尖伴随着津液一阵阵传来,我全

    身也发颤起来……

    我轻轻解去她身上的束缚,将夹克铺在地上,慢慢放平她的身体,慢慢除去

    我身上的衣物,「小弟弟」昂然而立,琳梵看着看着,竟害羞起来,又闭上了双

    眼。

    我轻轻吻着她的耳後、颈项、双峰、小丘,以舌尖轻轻挑逗她的桃花源。她

    扭动腰肢,似在抗拒,又像迎合,在她摆动到最大振幅时,「小弟弟」轻轻滑入

    她的桃花源……她则报以最大的温柔与润湿。

    江南的温柔,让我放弃平常激烈昂扬的发泄,转以对她最温柔的对待。琳梵

    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我趁势翻身,让她主导这温柔的攻势……

    在一阵风狂雨急的冲刺後,我喷射出我的所有,向琳梵的花朵滋润而去……

    两个肉体似仍意犹未尽的,沉溺於这原始的欲求得偿後的满足感。

    琳梵慵懒无力的躺在我胸膛,玩弄着我的乳头。我怕她着凉,轻轻拉过她的

    外套盖着,轻轻抚弄着她的耳垂。天地的运行彷佛慢下来了,静止了……

    良久良久,琳梵突然问我一句∶「辛历,真好……我真幸福!」

    我很肯定的应着∶「当然,能和你在一起就是一种幸福!」

    外面,风停、雨歇、雷止,只剩阶前点滴。江南好,风景旧曾谙!

    晚上回到了宾馆,我的兴奋劲还没有过去∶「琳梵!今晚我要跟你睡一个床

    上!」

    她望着我「吃吃「的娇笑∶「你又不是没有和我睡过!」

    「当然。今晚我俩都要脱光才行,让我好好享受你的春色!」

    「不害臊……辛历,你的性欲实在太强,下午刚刚要完,我的身体还没有完

    全恢复,应付不到你了。」

    「那我今晚轻一点就是了。」

    「拿你没办法,今天我又逃不过去了!」一朵红晕飞上她的双颊。

    我抱紧她的娇躯,轻轻的放在床上,顺手脱掉她的衣衫。

    「时间还早嘛!你就这样猴急!」

    「既然答应我,早晚还不是一样?」

    「呸!不害臊……」

    我慢慢的解开她的衣扣,一件件的脱个精光,她紧紧的偎着我,不再拒绝。

    我脱去自己的衣裤,一对赤裸裸的肉体滚在一起,她像一只驯服的绵羊,横逆之

    来都默默的忍受,反而使我不忍心粗鲁乱撞了。

    娇怯怯的琳梵是如此可人,如此令人怜爱!我甜甜的吻着、轻轻的揉着,藉

    挑逗引动她的欲火,再慢慢的抽送着。

    人流後的琳梵,阴户仍然是那麽的窄小,暖暖的、绵绵的,包着我的阴茎,

    润润的、滑滑的,妙味无穷。

    「琳梵!还痛快吗?」

    「嗯!很痛快,最好始终都是这样。」

    「只要你认为这样痛快,我就这样下去就是了!」为了不让琳梵疼痛,尽量

    的轻轻地抽送,这时她也缓缓的迎合着我。

    这真的是一场不急不骤的和风细雨,可同样有高潮和快感。柔情中,我俩同

    时都泄了精,阴气上升、阳气下沉,阴阳调和、如鱼得水。琳梵春风满面、眼波

    流动,双颊上的一对酒窝从未平过。

    琳梵喜孜孜的道∶「辛历!这是我这段时间最舒服的一次。」

    「是吗?我以後老是这样。」

    「那倒也不一定,等我的身体完全恢复了,你怎麽样都可以的!」琳梵的话

    语总是那麽的让我感动。

    三月的江南正是多雨的季节,一夜杏花烟雨,载着我们进入了烟雨蒙蒙的梦

    中。

    第二天清早,欢愉的我吹着口哨蹦跳着下楼,等待琳梵。琳梵翩然飘下,脸

    上挂满了幸福的微笑。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宝姿「上衣,下身是一件秀挺的「ELLE「深色长

    裤,衣袖随风飘扬着。由於逆光的缘故,阳光映衬的她似乎发着光,窈窕的身材

    隐隐若现,配上盈盈浅笑,一时之间,我竟然看痴了。

    琳梵看我一脸傻呼呼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的问∶「什麽都看过了,还那麽

    兴奋啊!」

    「不一样的美丽!最美的时候是半遮半掩。」

    「好吧,以後我就半遮半掩!再也不脱光了「琳梵的话接得很快。

    「那怎麽行?要看什麽时候!」我坏坏的笑起来。

    我们漫步春天的西子湖畔,没有什麽明确的目的,就是沿着苏堤走着。看着

    远处的空蒙蒙的山色,近处那新绿的柳树,脚下那碧波涟漪,好似在画中游,兴

    奋得好像要飞一样。

    这时又飘起了雨,路上的游客都去避雨了,只有我们两个人静静的在独享这

    山水之美。琳梵的心情很好,慢慢的吟起了造堤人的那首定风波∶「莫听穿林打

    叶声,何妨轻啸且徐行。」是呀,我们好似踏波徐行。

    「先生,租船吗?乌蓬船,可以自己?!」琳梵的吟声被船夫的话语打断。

    乌蓬船,鲁迅先生笔下的从小桥流水中吱嘎作声的轻轻的?过的乌蓬船?我

    们的兴致一下子带到了船上。实际上不是什麽乌蓬船,只是带着一个蓬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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