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我专门调教你好了,好么?我哪敢说 不好,连声说了三个没(5/10)

    像声音不大而且很杂,只能听到菲姐的几声“我错了”的求饶,别的几乎无法听

    清。莹莹几乎将菲姐的头踢了近一分钟,菲姐已然昏死过去,莹莹除下鞋,赤脚

    踩在菲姐的脸上,誓要将她的口鼻用脚趾堵死,只见菲姐缓缓的摇了摇头,渐渐

    苏醒过来,莹莹使足全劲,用力踏向菲姐的胸部,菲姐一个弱女子,先前可能已

    受折磨,此时又怎经得起如此毒打,再次痛苦的昏死过去。狠毒的莹莹不知从哪

    找来一卷封箱胶布,胡乱的将菲姐的口鼻全部封上,马上菲姐全身开始剧烈的颤

    抖,不一会就再也不动了。莹莹在旁狂笑不止,这时画面上又多了一个男人,正

    是老白,只见他弯身解开菲姐身上的绳索,从一旁摸出一个麻布袋,将菲姐的尸

    体慢慢往里塞,莹莹点了支烟,没有理会老白,独自在一旁抽起,老白塞装的过

    程好像出了点问题,忙向镜头处打招呼,只听他大声道:“老胡,还摄个屁,快

    来帮帮我收尸。”此时镜头一晃,什么都没有了,原来摄像的人正是老胡。

    看完这段录像后我哪敢再瞧莹莹一眼,心下大慌,印象中如此单纯美丽的莹

    莹,竟是一个这等狠毒的女魔头。只听得莹莹道:“怕吗?看我呀,不敢了么?

    没用的东西!”我侧眼看去,莹莹也正看着我,四目相对,不禁冷汗直冒。

    食金十》

    印象中的莹莹和所见的莹莹差之千里相隔甚远,心中不免冒出句“知人知面

    不知心”的谚语。我侧眼去看莹莹,发现她也正在看我,一时情绪激动,竟然无

    话可说,只是不知所措的看着她,脸上的窘迫溢于言表,心下暗自纳闷,不能理

    解她为什么让我们看这些。

    莹莹好像猜到了我所不解之处,缓缓的道:“我知你在想什么,为什么我让

    你看这个,不明白吧!在看之前我说过什么?记得么?”刚看了如此残忍的录像,

    头脑中近乎空白,怎记得起之前她说过什么,忙道:“确实不记得了。”莹莹反

    手一掌,重重打了我一个耳光,狠狠的道:“滚到一边去!”我的脸开始隐隐发

    热,心中暗暗伤感,一个我印象那么好的女孩,出手好狠好重,本来有sm情绪的

    我,现在竟一点都提不起兴趣来,一个人慢慢坐到一旁的方凳上,头低得老下。

    莹莹又对小徐问起同样的问题,小徐那家伙倒好记性,答道:“不管什么事,我

    都愿意去做。”说得中肯,不象是在恭维。莹莹呵呵的笑了笑,温柔的对小徐道:

    “好,算你对我忠诚,比那条狗强多了。”我抬头去看莹莹,她正巧鼓着双眼瞪

    着我在,心中不免有几分妒忌、几分难过与几分恐惧。

    莹莹轻轻的摸着小徐的头,随意的道:“李菲原来对你怎样调教?”小徐一

    五一十将他在菲姐那的调教经过告诉莹莹,莹莹没有打断他说话,只是细细的听,

    如遇不明之处,暗示小徐讲具体经过,小徐也不厌其烦的仔细讲来,只是讲述水

    平与此时情景的关系,很多精彩与刺激的地方讲得十分平淡,听来也是索然无味,

    莹莹倒耐心听完。她淡淡的问道:“李菲对你骄龙调教没有?”小徐不明何为骄

    龙调教,摇了摇头,莹莹道:“就是骄龙食金调教?”小徐还是摇了摇头,莹莹

    冷笑道:“那你们算什么主奴关系,这都没参加,今天我要让你尝试一下,好吗?”

    小徐兴奋的只是点头,莹莹呵呵的娇嫩笑声,此时显得极为淫荡。

    只见莹莹将小徐的头发用力一揣,不知是小徐故意迁就还是莹莹力道过猛,

    “噗”的一声,小徐已被揣得正面朝下倒在地上。莹莹道:“小徐,我现在告诉

    你,可要记好,试过我的骄龙食金,你可真就是我的狗了,而且是永远!”小徐

    点了点头,以示同意,莹莹接着道:“骄龙食金原来只是对客人的,收费颇高,

    你可占了便宜!这就看你怎么伺候我了,呵!”说罢轻轻的笑了笑,又摆出一副

    天真的模样,痴痴的看着小徐,小徐趴在地上,两眼睁得老大,情绪极为激动,

    这一切都逃不过莹莹的美目,只听她又道:“骄龙食金的游戏非常好玩,来,我

    教你,你可要记好呀。”小徐又点了点头,莹莹继续道:“不知你听过一首《食

    金》的诗没有?”小徐顿了顿,道:“好像见过,那天在骄龙的包房见过。”我

    也暗自回忆,那日我与小徐在骄龙包房的墙壁上,确实见到过这样一首诗,当时

    我还生疑,此诗写得好痛苦,不知为何人所作,今日又提此诗,倒要看看究竟原

    意何在,便在方凳上一声都不吭,静静听她二人对答。莹莹道:“你在包房见到

    过?对了,是和那狗东西一起所见吧!”莹莹所指的狗东西不用多说必定是我,

    我再次为自己暗暗鸣不平,不知为何我给她如此印象。小徐吃力的点了点头道:

    “对,是那次见到的,但意思好难懂。”莹莹用脚在小徐背上一勾一擦,鞋已松

    开,除下旅游鞋,一只未穿袜的美足露了出来,经不住脚的诱惑,小徐极力想转

    过身来,却被莹莹的美足将头踩着,动也不能动了,那只美足在小徐的头上来回

    的抚慰,小徐只好趴在那,将头左右摇摆以配合脚的运动。莹莹道:“那首诗在

    常人看来确实不好懂,但来骄龙玩折磨的,有几个是普通常人。”莹莹低头看了

    看小徐又道:“ 鞭走中华我自在 这句其实非常上直接,借用中华代表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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