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我专门调教你好了,好么?我哪敢说 不好,连声说了三个没(3/10)
苕呀!我现在手头上还有事,没空跟你开这种玩笑。”几句话说得不冷不热,说
完后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头,哪知小徐全无怪我的意思,拉了我的手,低声轻道:
“你可把我误会了,我真没唬你,现在离上班还早,你同我来,我带你去看,好
可怕,我是刚刚才见到的。”说罢,不等我回应,拽了我的手,径自出了门去。
一路上我被他拉着东一下西一下的乱穿巷子,脚步没停,不一会便穿到一个
笔直的巷子,只见前方密密麻麻的布满了人,耳边传来阵阵惊呼声,但不知为何
事,迎面的路人只是叹息,我的第一直觉告诉我,肯定有事发生了。不一会便到
了那群人跟前,环顾四周,发现一排红色的房子,原来是骄龙的后门,穿了四五
个巷子,才知是走了一个半圆,又转回来了,只是这条路我在骄龙不曾走过,故
而显得较为陌生,但不知小徐为何大路不走,非绕走这条小路去后门。只见这群
人将中间围了个圈,而且这个圈极为厚实,里三层外三层都不足矣形容,人群最
密集处转身都有可能贴上对方的脸,大家都往最里凑,一个个将头伸得老长,不
知圈中所示何物。小徐拉了我的手使劲往里挤,不一会便进了圈的最里层,抹了
一手汗,喘了一口粗气,瞪大眼睛细看圈内之物,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得连腿
都站不稳,一具高度腐败的死尸赫然现于眼前,人不由的全身冷汗直冒,鸡皮疙
瘩直起,一时想说与想问的话全忘了,留下的只是恐惧与惊悚。
死人我不是没见过,可腐败得如此厉害的死尸我还真没见过,蓬松的头发基
本上脱离了头皮,胸口已溃烂得无法看清,隐隐的只能看见胸前已陷入肉中的护
身玉佩,整具死尸赤身裸体的躺在墙边,尸体旁放着一个布满血渍的麻布袋。人
围得越来越多,议论也多,不一会公安便来了,疏散了人群,开始了现场取证与
调查,我和小徐也退开了几步。我拉过小徐,小声问道:“好可怕的死尸,你怎
知道这是菲姐?”小徐也是一脸恐惧,道:“菲姐从上周就没再调教我了,人好
像失踪了一样,不知你看清那死人所戴的玉佩没有,那玉佩正是菲姐的呀!”我
回忆了一会,那玉佩在心中确实无印象,好几次见到菲姐都没留意这细节,便摇
了摇头,老实说了句不记得。小徐见我摇头,心下大急,忙道:“这都不记得了
么。那,你看她的脚趾,趾甲上涂的那层红油,该记得了吧!”他说完指了指死
尸的脚部。我顺指看去,那具死尸已被帆布盖起,由于布短,露出一双苍白的脚,
极为可怖,但死尸的脚趾上确实涂着非常鲜红的指甲油。我再次回想了一番,那
日给菲姐舔脚,确实发现她涂着深色指甲油,但由于光线极弱,故不能看清颜色,
但和此时所间有点类似,但回想起自己曾经抱起这只脚舔过,心中不免有几分作
呕与翻胃。相似相似,但这件事太突然了,依然还是不能相信那就是菲姐。
几名公安人员拿了尺子量了一会,用粉笔细细的划了划现场,对周围事物拍
了拍照,将那件与案件有直接联系的麻布袋轻轻裹好,放入取证资料包,又在围
观的人群中叫了两三个人进行笔录。我和小徐凑拢过去,想听听这件事的来龙去
脉。被公安所叫的是一个满头白发一脸苍老皱纹的农村老头,那老头看样子还没
从惊吓中醒过来,嘴角抖得厉害,说了半天也不知说的什么东西,旁人都替他着
急。那被叫的还有一个中年人,他见这老头说话不清,忙插口道:“民警同志,
这老头他是个收破烂的,今天早上到这来捡垃圾,就发现这个……”那老头抢过
他的话道:“这个什么,一个破麻布袋。”老头好像清醒了几分,又继续道:
“我收了十几年的破烂了,真是头一次碰到这等鬼事,一个三四尺长的麻皮袋丢
在那边墙角。”边说边指着那边放满了杂物墙角,继续道:“发现那个袋子是四
五天前的事,不是今天早上,我当时不敢动,还怕是人家需要的东西,如果拿了
不就成偷了,不过放了四五都没有要,我到今天才将它搬过来,哪知一开袋子…
…唉!”老头说到这时叹了口气,默不作声。骄龙后门的巷子极深,这些巷子都
是由一些老房子的中间过道组成,里面住的都是些老武汉人,由于巷子又深又长,
垃圾清扫车很少光顾此地,环卫工人也只是一两周才来一次,来了就是简单的清
扫一番便溜之大吉,一些收破烂的人在这里扒扒捡捡,再加上居民的细节不注意,
乱丢乱放无人整理,时间一长臭气熏天,过往人渐稀少,要不怎会一具发臭的死
尸摆了四五天仍未被人发现呢!
过了数日,对于菲姐的死我依然半信半疑,直到公安机关亲自证实死者系骄
龙的李菲(菲姐)后,我才敢完全接受这个现实。而公安机关给予的答复是菲姐
死于他杀,至于谋杀者的下落,依旧在调查中。骄龙上上下下都在议论这件事,
每天不得安宁。
又是一日下班,我找到小徐,问起此事,小徐道:“那日你走后便没有再来
接受长调了,这可是个损失,我在菲姐那足足调了三周,菲姐人挺好,我二人的
主仆关系也确立的非常好,可自上周三之后,我再去找菲姐,她已经不在那儿了,
我一连去了好多次都没找着人。”我不解的问道:“那天你是如何知道菲姐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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