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又再响彻整个酒店房间(5/10)
「不┅┅」菁在最後一刻双手挡在两人器官之间,带着恳求的可怜眼色望着
我喷射着欲火的双眼,她没有再说下去,没有叫我考虑後果或为她设想等等的哀
求语句,可是我的欲火却在这道幽怨的视线中不其然地熄灭下去,充血的部位也
马上萎缩、变软,回复了平时毫无攻击力的状态。
是啊,我明天就要离她远去了,可她还要一个人独力承受往後的岁月,我能
为了一时之快而误了她一生的幸福吗?我既没有给她许下任何确实的承诺,又凭
甚麽可夺去她宝贵的贞操?我替她把内裤拉好,颓然躺倒在她身边,内疚地说∶
「菁,对不起,我太冲动了。」菁平伏了一下心情後,把手伸到我裤裆中,说∶
「林,你要是憋得难受,我用手替你弄出来吧!」我摇摇头∶「不用了,你看,
它现在不是乖乖的了吗?」
酒店套房幽暗的灯光射在菁的脸庞上,二十年过去了,她还是与我时时刻刻
浮现在脑海里的倩影相距不远,虽然眼角上依稀出现了鱼尾纹的萌芽,乳房也不
再像少女时的那样坚挺,身材也微微发福了,但她仍是那样的完美,那样的令我
神魂颠倒,一颦一笑、一喜一嗔,都是那样的使我梦系神牵,我慢慢软化的部位
还藏在她体内,仍泡浸在两人的分泌里,一切一切都是这麽真实,但又这麽难以
至信。
我的阴茎终於在她阴道里滑出来,带出了一滩黏的液体,她从床头柜上扯过
几张纸巾掩住阴部,起床到浴室中去清洗,回来时已拧好了一条热毛巾,替我把
阴茎细心地擦拭乾净,然後拉过床单盖在我俩身上,抱住我蜷睡在我怀里。
我思潮万千,她一切都做得这麽自然、纯熟,二十年的婚姻生活令她养成了
习惯,她每次事後也是这样替老公做的吗?我心里生出一丝莫来由的妒忌。
望着依偎在我怀中的菁,活脱脱就是二十年前那副小鸟依人的可爱模样,与
刚才我拉她进酒店房间时的尴尬表情大异庭径。我和她吃完晚饭後,半强迫、半
邀请地带她上到我预先开好的酒店房间时,她虽然心照我的坏企图,还是惶恐地
站在门口问∶「不怕有人来查房吗?穿了出去,我老公、你老婆都不会放过我们
的啊!」我挽住她的腰把她搂进房间,安慰她说∶「你放心好了,我们这只要是
成年人,一男一女在房间里搞甚麽东东法律都管不到。」顺手挂上「请勿骚扰」
的牌子把门关上。
我一边脱着衣服,一边问坐在床边的菁∶「要先洗个澡吗?」她答非所问∶
「你还是让我回去吧,我始终觉得不太好,我俩都已结婚了,乱┅┅乱搞男女关
系总不大恰当。你┅┅啊┅┅」她还在扭扭捏捏,我已扑过去把她压倒在床上,
用嘴盖着她的唇让她再也发不出声来。
??「唔┅┅唔┅┅」她一边挣扎,一边被我吻得喘不过气地闷哼,很快就
全身发软躺在床上被我剥光了上半身。久违了二十年的一对乳房随着她的扭摆在
白晰的胸脯上晃荡,看来比少女时大了一个码,乳头也大了些,还深色了一点,
我一手握住一个,嘴也从她的樱唇转战到她的乳头上,一含进口里便吸啜起来。
??「菁,这二十年来我无时无地都盼望着这一刻,我以为这一辈子再也没
机会见到你了,现在这情景我做梦已不知做过多少回,今天梦幻成真,你叫我怎
麽忍得住呢!」菁双手掩住泛起红晕的俏脸说∶「鬼才信你的话!走了这麽多年
了,音讯全无,也不知道人家多麽挂心。」我拉开她的手,深情地注视着她的眼
睛,愧疚地说∶「菁,今天就让我用行动来说明一切,将这二十年欠你的一次过
赔给你。」菁吃吃地笑着说∶「你的嘴还像以前一样甜,树上的鸟都给你逗下来
了!
还说呢,看把人家的裙子都压皱了,你怎麽赔?」
我顿时醒悟过来∶「好好好,你抬一下屁股,让我帮你把裙子脱下,这样就
不会压皱了。」片刻之後,我和菁俩人都一丝不挂地拥吻在床上,我的阴茎早已
厉兵秣马,硬硬地挺抵在她小腹上面,菁也渐入状态,随着我的挑逗,胯下湿成
一片,我只要往下移移位置,相信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一滑而入。
我低声在菁的耳边说∶「记得吗?这件事应该在二十年前就已做了,那次做
不成,我现在都快忘了怎麽去做了。」菁在我身上打了一下∶「死鬼,还说呢,
要是那次做了後有了孩子,叫我怎麽去嫁人啊!也不替人想想。」我嘻皮笑脸地
呵了她一下∶「现在可好,不但嫁了人,还有两个老公呢!」逗得她又挥舞着拳
头在我胸口上擂起来。
说起来也是,一个刚毕业出社会做事的女孩子,要是早早就挺着一个父亲去
如黄鹤的大肚子,别说在社会上受人歧视,她也不可能边照顾孩子边争取到今日
的成就。经过二十年的个人奋斗,加上老公是部门主管的关系,今时今日她已是
市外贸部对外联络办公室主任,经常来往C城和H城之间,由於与我断了音讯,
有时虽同处一城,但咫尺天涯,牛郎织女就隔着那麽一道银河而无缘相见。
上星期我们公司要与国内外贸部在H城举行一个时装展,派我到联络处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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