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又再响彻整个酒店房间(3/10)
「没有啊……」
奇怪,没有的话为什么我会突然感到剧痛?
「我只是让牙齿贴着它磨过去……」
「……」
天啊,我遇到天才了!
「小姐,拜托你好不好,头头很敏感的耶,不要用牙齿啦!」我说。
「喔,好嘛,人家不知道嘛。」她小声地说。
话刚说完,她自动地将头凑上来,张开嘴将整根阴茎含进口中。虽然并没有
完全吞进去,但是露在外面的部份已经不多了。
看着我下腹挺立的性器慢慢没入她嘴里,我不禁开始怀疑,她那小小的嘴巴
怎么装得下那么粗大的东西?
回想着曾经看过的情色文学中的片段,我抚着她的头发,告诉她:「摆动一
下你的头,我看看有什么感觉。」
「嗯。」她从喉头挤出一声回答,开始前后摆动头部。
和阴道性交的感觉不大一样。
阴茎感受到的是比阴道壁稍硬的口腔,也比较没有那种温热潮湿的舒适感,
而且不小心还会被牙齿边缘刮到,会传来一阵突发的痛感。
但是口交时口腔内不平滑的壁面给予龟头的刺激却是在阴道中无法感受到的。
「唔……」
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发出轻微的哼声,那感觉真的是挺舒服的。
突然我的下腹有种奇怪的感觉,我感到阴茎上有个热热的东西爬来爬去。
低头一看,她已经将阴茎吐出来了,改将舌头伸得长长的,在阴茎的四周不
停地舔着,一边还用手上下搓揉着它。
「呼……」我吐出一口气,那感觉真的是太棒了!
却没料到这还不是极致!
我一口气还没呼完,就又感到下体传来更强烈的刺激:她将舌尖顶进我因兴
奋而微开的尿道口!那种因为异物侵入而产生的刺激感实在是太特别了!真不知
道该怎么形容才好……
「啊!」我放肆的叫出声,想把那快感宣泄出来。
望着沾满口水的阴茎和她微启的红唇,我所作出的回应是再度将我的头埋入
她的股间,开始再一次的进攻……
从彼此所发出的声响和我的感受,可以知道,第一次口交的尝试算是成功了,
至少比起那爆笑的初夜要好上许多。
之后,口交成了我们性生活中相当重要的一个部份。不论是当作正式做爱的
前戏,或是当作做爱的主体,口交都带给了我们欢乐。
讲到这里,顺便提个很多人都会问的问题:吞食精液。
我和她一开始是采取均分的方法:她先用嘴承受我所射出的精液,然后利用
接吻送回一半到我口中,一人吞下一部份。
精液不难吃,我说真的。
不过精液的味道会随着身体状况和所吃的食物而改变。
例如我在身体不舒服、生病或前一天熬夜的时候,精液的味道会变苦;如果
我近几天吃了大量的肉类,味道会有点涩;如果吸收大量水果和菜类,腥味会几
乎完全消失。
所以几次之后她只要一吞我的精液,几乎就可以猜出我最近的作息和饮食。
这不是神话,是真的,不过好玩的成份居多啦。
到后来,通常如果味道淡淡的、没什么腥味,她都会完全吞下去;如果带苦
味或涩味,那她会还我一半,甚至全部还给我。这算是我们之间的协定。
不过还是老话,做这些事要两厢情愿,不论是口交或是吞食精液,毕竟在强
迫下屈就的话,将使一切变得毫无乐趣可言。 我不断挺送着,一次又一次地把亢奋得几乎要爆炸的部位在菁的身体内进进
出出,菁已全没了先前那种拘谨和矜持的神情,紧紧地把我拥在她的怀里,双腿
交叉缠在我屁股後面,下体配合着我的冲刺而一下下往上迎挺,忘我地沉醉在灵
欲交融的意境里。
二十年,整整二十年了,往事一幕幕地又再涌上我心头。那一年菁还是个十
七岁的小姑娘,刚离开学校到我们单位做事,被分配在我同一部门,由於我经常
在工作上对她细心指点与教诲,日久生情,加上我又展开对她追求,很快我俩就
由同事发展成为情侣。
钦是我们部门的主管,他与专抓政治的人一样有共同的通病∶多说话、少办
事,人缘甚差,三十多岁的人了,别说女朋友,平时连一个能说知心话的朋友也
没有。菁一进来,他就像苍蝇见了蜜糖一样,整天有事没事地假殷勤,借故围在
她身边团团转。菁虽对他没甚好感,但碍在是自己顶头上司的面上,只好勉为其
难地应酬着。
我知道,对我这样一个被他视为情敌的眼中钉,他绝不会就这样轻易把我放
过的,必将除之而後快,只是不知他会下哪一步棋而已。
果然,不久後就从另一个同事小杨那里传来坏消息,上头已收集了充份的证
据,证明我不单经常发表攻击单位领导的反动言论,还跟公司里的女同事乱搞男
女关系,下个月的整风大会上准备拿我出来批判,可能还会因此而掉了饭碗。
天哪!这真是莫须有的罪名,对钦的不满言词或许我还会承认,毕竟对他的
所作所为我早有微词;可说到乱搞男女关系却根本是无中生有,我和菁发展到现
在仍只是拖拖手一同去看电影或逛街,充其量也只是亲亲嘴而已,何来乱搞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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