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得长长的乳头和乳晕,那扭曲变形的雏乳,那撕心裂肺的 喊叫,(2/10)
时档案记载是一名游击队的情报员,公开的身份是西贡一所教会医院的护士。另
两只奶头都被钉上竹签,打手们又开始在她黑褐色的乳晕上如法炮制刚才的
「这种老母狗最难对付,不过我有的是对付她们的办法,如果老弟对这个感
一个叫黎氏卉,是一个只有十七岁的女孩,还正在读高中,是传说中越共锄奸队
拼命地向后仰,身体极力地向前弓,双手松开,五指绷直,脚跟翘起,脚趾直立,
带,因为由于气候的原因经常赤足行走,也不像欧美妇女那样穿着连裤的袜子,
去,刚才一声不吭的阮氏云顿时疼得牙齿咬得嘎吱嘎吱响,偶尔还发出一两声抑
「给她换换口味!」行刑的打手捏住阮氏云的乳房,用锋利的竹签子恶毒地
上,有些发紫的足趾浸泡在已经汇集成的小水洼里,一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残
等得不耐烦了!」梨上校不怀好意地冲着那个叫黎氏卉小姑娘说道。两个年轻女
「你们两个看着,如果不老实招供一会也给你们用这个,尤其是你,小美人,
的面容看不出她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悠闲地吸起来。
的,没想到的是她们还有这种功效,成为越南警察制服女犯人的一种刑具。
另外两个女犯被带到了。她们一个叫潘文瑾,是一个二十一岁的少女。根据被捕
一个壮汉去拿插在审讯台竹桶里的竹签,然后把它分发给其他的打手,阮氏云的
耻的凌辱,此时的威力并不亚于任何一种十分恶毒的刑罚。
到胸脯的山峰上,渗透进纵横交错的伤口里,混合着淡淡血丝滑落到垫起的脚面
演出,一根,两根,三根,阮氏云的乳头和乳晕上被插上好几根竹签子,打手们
的竹签,狞笑着分别揉搓起阮氏云那刚刚被抽打过的红白相间的胸脯,直到奶头
小嘴中的竹签子一点一点被挤出来。于是这种在通常的情况下只能给女人带来羞
进阮氏云的裤腰,越南妇女的裤子通常不系皮带,腰带仅是一根橡皮筋做的松紧
还不时用手里剩余的竹签敲打露在外面的部分。她开始断断续续的叫喊,很快就
「老母狗,看来你的奶子还挺硬,没关系,我有的是让它们变软的办法!」
这是我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欣赏一个女人的乳房,而且还是一个信奉东方
孩紧紧地抱在一起躲到角落,身体在瑟瑟发抖,很显然她们像我一样没有预料到
「不!」还是简短的那个字。
有些湿润了。」他从裤裆里抽出粘满她淫液的手指在我面前炫耀着。
会出现这种场面,梨上校仿佛对这些不已为然,并没有制止他部下的演出,反而
酷的刑讯才停了下来。
勃起乳头中间的凹陷一点一点扎进去,一边扎还一边像钻孔似地左右摇动,被捆
家,竹子在他们那里有各种各样用处,甚至连他们大多数住宅也是使用竹子建造
位十分标致的美女,虽然已经人到中年可那里依然风韵犹存,只是岁月的流逝使
「不!」她从牙缝里崩出这个字。
奶子中的小花苞还没鼓出来吧,想尝尝竹签挑笋肉的滋味吗,这几个先生可早就
极目标是勿需多言的,一会阮氏云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两颊慢慢涌上两朵红晕,
「把另外两个妞带来,让她们先见识见识,省了老子一会再费口舌!」梨上
桶她直挺挺的奶眼。那些打手肯定是经常对女犯实施这种酷刑,竹签子熟练地从
身体开始发抖,很显然她清楚这些东西的用处。越南是一个盛产竹子的亚热带国
仿佛这样就可以减轻胸脯两簇暗红的疼痛似的。黄豆大小的汗珠从她的下颌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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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连声不迭的惨叫,一会凄厉的叫喊已经被嘶哑的嚎叫所替代。阮氏云的头颅
「这种老娘们最难对付,也许我们需要多花一点时间,反正夜还长着呢。」
那三个大汉开始轮流用竹签子在她的两肋划来划去,然后抓起一把食盐抹上
校命令道。这是我们事先约定好的,今晚一共要观看三个女犯受审,几分钟后,
的身子激灵一下,然后托起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一直低垂的头。
兴趣,我就一样一样地表演给你,不过说好了可不能报导呀。」梨上校手指的终
「这阉肉的滋味怎么样,还不招吗,老母狗?」
阮氏云跟前。
梨上校故作轻松地说,不过面部的表情已经不像开始那样成竹在胸了。他把手伸
「这种方法很有效,特别是对于那些顽固不化越共娘们,噢,她的那里已经
在刑架上的女人裸体随着竹签的深入而开始扭曲,随之演变成剧烈的摇动,身上
况且阮氏云的身体也还被牢牢固定着,所以梨上校没费什么劲就伸到她的裤裆里。
就像芭蕾舞演员那样,就连已经松弛的小腿肚也清晰地看到一缕缕隆起的肌肉,
的心思,他命令三个兴致正浓的打手暂时停止鞭打,拉着我的手走到正在受刑的
显然是他的手指已经伸进这个可怜的女人最要害的部位。另外两个打手仍掉手中
制不住叫喊。
得它们失去了往日的挺翘而已。梨上校从水桶里舀起一瓢水泼向她的胸脯,使她
「好!我看你硬到什么时候!」梨上校亲手扒掉阮氏云的裤子,又把那唯一
「阮氏云,你招还是不招?」
文明,带有神秘色彩的异国女性的乳房。看得出在年轻的时候阮氏云肯定也是一
她不屈的怒视着我们,眼中充满了仇恨,那目光至今仍清晰地留在我的记忆里。
的骨干,据说曾经杀死过两名越南地方政权的官员,但从她那纤弱的身躯和美丽
湿漉漉的,分不出是汗还是水,大张的嘴唇战栗着发出一声连接一声的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