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手一个,插入两个湿淋淋的肉穴。 「啊嗯顶里面(7/10)

    了阻力。惠凤的阴道口经过几个月的调养,已经缩小了。我旋转手掌,换了个角

    度,加大力气,一毫米一毫米地手渐渐被惠凤的阴户吞没。

    「哦……太大了……里面要涨坏了……呜……」突破了关节,后面的部分就

    顺畅了。我的手掌在惠凤狭小的阴道里,碰到硬的地方,我就转一个角度,慢慢

    整个拳头和手腕都进去了。

    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惠凤的眼角有些泪水流下来,脸上的表情却欲仙欲死。

    「啊……整个手都……进来……要死了……要死了……%$!@」她似乎以

    近失去意识,说了些我听不懂的安徽土话。

    我的手掌接触到敏感而幼嫩的腔肉,阴道的尽头,感觉有张嘴巴在开合,吸

    吮着。我探出中指,寻找那入口,缓缓进入。

    「$#%&……进来……啊……死了……我麻死了……死啦……」惠凤双腿

    剧烈颤抖,手向后扶住墙壁,摇摇欲坠。她的乳头涨大,向上翘起,全身僵硬。

    我抽出插在她肛门里的手指,急忙抱住她,一些淡黄色的水沿着她的腿流进

    浴缸。惠凤的身体瘫软下来,挂在我的手臂上,阴道抽搐着,分泌出淫水。

    以后的日子,我们几乎每两天就玩一次。起先惠凤对浣肠很敏感,差不多一

    排泄,前面也喷了出来,然后人就虚脱的样子。渐渐的,她的胃口越来越大,甚

    至我做手掌进入加浣肠她都能支持十几分钟再高潮。而且虽然每次都一副痛苦的

    样子,但只要我不拿出开塞露或者巨大的假阳具就不泄。

    转眼半年过去了,惠凤仍旧保持着饱满的乳汁,而且身材也越来越火爆,暴

    力的虐待和羞辱已经是她性高潮的一部分。

    一天下班,我看见惠凤满脸悲伤地坐在客厅,椅子上是整理好的包袱。我以

    为她要走,一问才知道原来乡下出了事情,要赶紧回去。

    惠凤走后,饭也没有人做,房间也没有整理,这还是其次的,我被憋坏了。

    我跑到街边的发廊,可是那里发廊妹的胸部简直不能和惠凤比,偶尔碰到看

    上去有C罩的,一碰,硬梆梆的,使我想到了小兰,撒腿就走人。

    有一个发廊的老板娘和我很熟悉,一次我问她有没有有奶水的发廊妹,我出

    高价。起先她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听到高价,她乐呵呵地说有。晚上我去她那

    里,她带了一个胖胖的卖淫女来,身材像母牛,脸更像!我吓得逃了出来。

    实在没有办法,我拿出了惠凤留在屋子里的胸罩、内裤打手枪,但是感觉很

    不好,弄到一半就软下来了。我按捺不住,打电话到惠凤乡下。

    「喂……惠凤在吗?」「你是谁?」对方不问事情,先调查起我来了。

    「我找惠凤。她在吗?」「你到底是谁?」「我……」「她不在,你要找她,

    先留下名字。」我有些生气了:「我是她上海的东家!」「什么董?」「我是她

    东家!」「哦!你是她老板嘛?她不在我们这里……」后面的话我就听不懂了,

    安徽味道越来越重。我「啪」的挂了电话,看着那些内衣发怔,忽然想到,为什

    么不再去找一个呢?只要有……

    我跑到介绍所,又填了一张表,加了加急费。

    钱不一样,服务就是不同,当天下午就有人来敲门。我开门一看,一个才不

    满20岁的小姑娘,怯生生地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个包袱。

    「你是……要找保姆的吗?」「哦……请进请进。」我让开路。

    她一脸汗水,我递过手巾纸给她擦汗。

    小姑娘身材很小,才1米60样子,梳着俩小辫子,鼻子上还有些雀斑。我

    怀疑她有没有成人。

    但是看到她涨鼓鼓的胸部,大概C和B之间,我决定先不忙赶走她。

    经过询问,才知道她叫小晴,19岁,从安徽蚌埠来。

    「你知道要求吗?要有带孩子经验的。」「我有,我有。」「带兄弟姐妹的

    不算!」我惊讶地发现,原来像小晴这样的姑娘已经是孩子的母亲了。她去年结

    的婚,今年初生孩子,大概是怀上了才结婚的吧!

    我饥不择食,决定暂时留下小晴。

    晚上我又偷看自己的保姆洗澡。这次没有失望,小晴的乳房有C罩那么大,

    因为胸罩小,所以看上去就没有实际的尺寸了。因为身材玲珑的关系,小晴的肩

    膀不是很宽,所以两个乳房都微微地伸向两边,乳头不大,粉红色充满新鲜感觉。

    「不知道有没有奶水呢?」一边想着,我的在惠凤三角裤里套弄的肉棒终于

    射出了精液。

    一切正在顺利地按以前的计划进行,我觉得历史仿佛在重演。三个星期后,

    我发现桌子上的一只日本电子表不见了。正高兴的当儿,外面有人敲门。

    我一看,是惠凤回来了,我感到不知是喜还是悲。

    她比以前瘦了许多,下巴尖尖的,头发变得枯黄,神色恍惚。

    小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呆呆地站在边上。

    我把惠凤领进自己卧室,问了原委。

    原来有一次惠凤说家里电告孩子生病,问我借了一万块钱,其实是骗她的。

    自从我给她加了工资以后,惠凤寄给家里的前比以前多了许多,她本来在外

    面打工的丈夫也回到了老家,全家,包括舅子、小姨都靠那些钱养活着。她丈夫

    还开了间小店,当了老板,日子过得滋润。

    她丈夫渐渐口袋丰厚起来,但是一个男人不干活光带孩子怎么行呢?不久丈

    夫就和附近人家没出嫁的小姑娘勾搭上了。这次她娘家说丈夫不让她娘见孩子,

    她跑回去,丈夫已经和她离了婚,带着孩子和那狐狸精不知道躲哪里了。惠凤自

    然想不通,跑到村长家理论,被一顿奚落,说什么跑到外面的女人有几个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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