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见肉棒仍是昂首,用大腿夹住,擦去残留的精液,想不到风在事后(6/7)
交替吸吮几回,风的小河瀑涨,明的腰亦累,索性跪下,脱下小裤,整条可藏于手中,湿透透,忍不着再嗅几下才抛于周围,凑近吸吮,这里多转弯活角,得努力钻营,丰富蜜液怎吸也不完。
风感下身趐麻,俯身见明如此陶醉,竟将一腿挂在明的肩,小穴更加翻开。
明吸吮更加猛烈,不时撩弄很少到达的小跳豆,又摩擦菊眼附近。风迫得抽紧腿,却使明越贴近,叫声凄美,娇躯不久支持不来,竭力推开,明再大吸几口便放开,站起来扶稳风仍在颤抖的身躯,拭干面上汗珠。
“风,让我先干一次。”明压向风。
“不,不要在这里。”
“这样很刺激。”
“这教我想起甚么野鸳鸯,或者妓女。”
“宝贝,别再说。”明不想风有这种感觉。
“我刚才乐极,洗完,我替你做一次。”风走入浴缸,不自然地用手遮掩。
“你帮我脱好吗?”
“你才想。”风天真大笑。
明脱下所有,翘起肉棒走近,风瞄了几眼便转身,却不时回望一下。明踏进浴缸,拉上浴帘,这个小天地便属他们。
明扭开莲蓬头,用手试妥水温,那知射到风的身上,风仍觉过热,闪在一旁,明耐心调较水温,用手试了又试,风看得心甜,靠倚墙边,双手叠胸,不自觉咬着一只手指。一切就妥,先射到风的手上,风认为可以便垂下手,任由水柱四处冲击,水很快流遍全身,当中热力松弛身心,水力又带来刺激,尤其是水柱直接射中乳尖,风乐得双手抓紧墙,挺起胸逢迎,水柱慢慢落在小穴,撩弄更甚,爱液与水交融,偶尔几声浪叫,急用手稍为阻隔。明略替自己冲一下,便关了咙头,此时风的肌肤白里透红,水珠凝聚欲滴,嘴角眉梢明媚动人,表情又乐又羞。
明弄来浴液替风洗小手和玉臂,跟着一双玉乳,在浴液的作用下更加滑不留手。风亦还以颜色,替明洗洗胸膛,不时在敏感地带打圈,各己找寻快乐泉源。
不久,明把风转个身替她洗背,但光滑玉背无瑕无垢,只引领手游到结实玉臀,再过两三下,从中间游向小穴,左右穿梭,来去自如,跪下去洗一双美腿,风完全接受,静静享受陶醉,明没有刻意撩弄,细细为风洗净每寸肌肤。再站起搂风入怀,从后吻着小嘴,双手顺势搓弄玉峰,涂满浴液肌肤绝对是滑不留手,风躺入怀,任由明得回应有的报酬,明拿来莲蓬头冲洗,细及每个角落,很快一具完美无瑕胴体便展现眼前,水自各顶尖滴下,给人出尘脱俗的感觉。
风接过莲蓬头,为明涂上浴液,虽纤纤十指看来有点困难,但从末如此近观男体,不时有着好奇和愉快目光,最后遇到难题,因已到了肉棒,本来想作罢,但明那会肯,风接受,怎知肉棒在手中越变越大,一时手足无措,慢慢习惯,还翻开少许清洗一下,这突如奇来的挑逗教明绷得要命。跟着风替明冲洗干净,但见明若有思,不得其解,明终于用手指轻按风的小嘴。
风会意,一面转面低头,一面跪下,看准位萱,一口含入肉棒,慢慢套弄,说不上有特别技巧,但肯定全心全意,明用水轻轻冲擦风来回报,或整理风散落秀发,此时有潺潺水声和吸吮声,明尽享温柔之余,也不忘风不甚好此道,没多久便不舍得挽起风,替她漱一下口,便相拥热吻,手在对方背后抚摸,擎天肉棒顶向小腹,不知沈醉多久,彼此才停下来,双双步出,拿来大毛巾互相抹干,风才发现没有准备衣服,正想用毛巾包裹身体,但明一手扯去,还抱着风走出浴室,在经过镜子时,风要求停下,在蒙上水蒸气的表面划上两个心,并要大家印下指模。
出了浴室,明假装要去客厅,吓得风呱呱大叫,发起娇嗔,最后回到房中,灯光早已调得合适,大家坐在床上,风就像上天恩赐给明似的,自己再整理,还淡淡扑上香薰,彼此凝望一刻,明白还有很多事要干,浅笑一下就相拥起来。
风此时香软醉人,白里透红,闭目献吻,手搓弄肉棒,表现少有主动,玉乳不时擦过胸膛。明静静享受,没有还手,空间中有呼吸声,其实大家从沐浴起就鲜有对话,眉目傅情,加上渐深的默契,已经合演连场好戏。明终于忍不住搓揉风的玉乳,风松开嘴巴,身子软下,除了紧握肉棒的一手,闭目享受,直至明松开小手才醒过。
明扶正风,说:“你今晚特别主动。”
“不喜欢吗?我做得不好?”
“不是,是有点奇怪。”
“你喜欢我就做。”
“真的!刚才浴室里……”
风笑一下便跪在床边,含入肉棒,细意套弄,没有太多花式,每次都是由根到顶,虽然用心,但不时见笨拙,几番脱口,明却十分受用,因风很少作这玩意,自己又不勉强,肉棒越变越硬,教风更难驾驭,风放弃含入,改用小舌舔,这搔正痒处,尤其擦过顶部,趐得明也呻吟起来,快乐之余,下身却觉空虚,于是教导百般顺从的风,含入棒头,用手套弄根茎,生疏手法正好给明慢慢享受,不时拨弄风的秀发,风感应下更加倍心机。
不久见肉棒颤动加剧,风立即停下,撤娇地说:“你真坏!想在我口里丢。”
明一手扶起风,说:“对不起,我忍不住。”
“呀!你还不淮丢,躺下,我不够。”
风伏在明的胸膛,四处舔弄吸吮,发觉反应比自己更快,但见呼吸急促和心跳厉害,乳头翘起,手则往下套弄肉棒,既轻且柔,来点助兴,不想一下子落幕,散落秀发撩弄更甚。明忍不住带领风的小嘴到处解困,风不时睨着明,发出回心微笑。舒畅过后,明瘫痪在床上,风起来,托头侧卧向明,任凭细赏,抚摸。
正当明揉弄风的玉乳时,风幽幽的说:“我的胸太小。”
“已经很不错嘛!”
“毛太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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