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下面粘乎乎的浪水一股股横流,一对大奶子欢实地上下翻飞。到(2/7)

    男人疲惫地爬倒在姚芬芳的身上牛一样地喘气时姚芬芳突然意识到,她已经是一个男人的婆姨了,即将夜夜被他压在身下捣面团一样地折腾。这种自 豪感使她拽起自己的盖头为身上的男人擦拭汗水,李大奎在姚芬芳两个高高鼓胀着的奶子中间愉快地呼吸着她酸酸的汗味,他发现女人左奶头上有滴汗珠 ,晶莹剔透地随着奶头的颤动而摇晃,这诱惑着他含住奶头再一次咂咂地嘬起来。

    那天姚芬芳和平时一样到田里去侍侯庄稼,正是8月,日头几乎要把土地晒得裂开,长得比人还高的玉米中间像蒸笼一样蒸得姚芬芳喘不过气。田间地 头安静得只有她碰到玉米的沙沙声,姚芬芳像村里其他的婆姨一样脱得只剩个胸围子和裤衩忙碌着,松垮的胸围子只起个遮挡的作用,她任两个大奶子随 着身体的动作来回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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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芬芳轻轻抽了一下二山的脸:“让婶子一整天下面都是粘的!你摸!”不由分说把二山的手塞到双腿间,隔着裤子都能感到那一片湿粘,二山一下 子硬得不象话,姚芬芳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二山掏出鸡巴也塞进她的手里,姚芬芳抖了一下,一把把二山推到地上疯了一样的在鸡巴上闻着,喃喃道: “你的鸡巴真香啊……你的鸡巴真香啊……”然后迫不及待地用她那张大嘴包住鸡巴头嘬了起来。

    李大奎只是憨笑,他急着赶回家去继续体会那对让人发疯的奶子。

    转年,姚芬芳生下了李玉芬。

    昨晚,初经人事的姚芬芳便显示了她对被男人操那极端的热情,当她明白自己的奶子会让男人不顾一切地压上来后,开始一次次托起那皮球一样鼓胀 的乳房暗示李大奎的行动。

    李玉芬7岁那年,在姚芬芳这块肥沃的土壤上疯狂耕作了8年的李大奎突然发现自己不行了,经常是任凭女人在他的鸡巴上又嘬又舔或是用那双更加鼓 胀的奶子夹注揉搓仍然没精打采。缺了男人操的姚芬芳常常暗叹自己这块田荒废了,她只能趁男人不在的时候狠狠地揉着自己那两块肥软的骚肉直到全身 瘫软在炕上。姚芬芳万万想不到壮得牛一样的李大奎下面会软得像个麻绳。

    第二天,李大奎免不了被村里如饥似渴的汉子们逮住一顿审问,想象着那双大奶子在李大奎手里被搓圆揉扁让大伙妒火中烧,拍红了李大奎的脖颈子 也捏肿了他的鸡巴。

    初尝云雨的李大奎和姚芬芳如饥似渴地研究着这件让人愉悦的事情,李大奎第一次把鸡巴放进女人丰腴的嘴唇间,姚芬芳凭着道听途说的方法把男人 嘬得全身发颤,又被李大奎以同样的方式舔得全身发颤。直到天蒙蒙亮两个人才拥在一起沉沉睡去。

    回到院子里时,姚芬芳正在搓洗昨晚被两人弄得粘腻不堪的床单,一双奶子在她努力的搓洗动作下欢快地弹动,姚芬芳看到李大奎进来,便妩媚地红 着脸帮男人摘下肩上的包袱。当她不可避免地把奶子蹭到男人身上时,昨晚的激情再次燃烧起来,李大奎把婆姨抱进屋里搓揉着仍然布满深深浅浅牙印的 鼓胀的奶子,嘴里颤着声说:“快、快、快,嘬我的鸡巴,我都要炸了。”

    李大奎觉得挺有意思,兴致勃勃地问:“你让哥啥进去啊?”一边把鸡巴头在女人骚洞的门口来回碾动。

    她慢慢地拉下她的花布胸围子,笑吟吟地说:“看吧,现在知道婶子奶子多大了吧……”说着把带着汗味的胸围子轻轻塞到二山嘴里说:“我就知道 你个狗日的每天盯着婶子的奶子看个没完没了。”

    二山是向满村最不受待见的人,按老人的说法,祖上造了孽才出来这么个混货。二山在刚开始发育的时候就惊人地早熟了,从13,4岁开始偷看村里婆 姨洗澡,到16,7岁的时候他已经会趁着同龄的大姑娘不注意时偷摸人家奶子和屁股,在最重礼数的向满村这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事情。无论长辈的责骂和劝 导二山心里只是一根筋的认定只有女人的身子才是他生活的全部意义。久而久之,二流子的名声让正经人家的婆姨不屑于理他,而招猫逗狗的风流娘们儿 家则从不缺二山的身影。

    如果不是二山,姚芬芳可能会平淡地过完这一辈子,她几乎已经想不起来上次李大奎压在她身上是什么时候了。

    二山把胸围子上女人酸臭的汗味深深吸进肺里,淫浪地笑了:“婶子,我平时看你奶子你什么感觉啊……”

    当李大奎再次干嚎几声在女人的逼里尿出来以后,姚芬芳已经浪得说不出话,只是死死搂住他的腰娇喘连连。李大奎费劲地挣开姚芬芳蛇一样的身体 ,下床用热水把身上的汗洗去,他觉得自己身上第一次如此松快。

    姚芬芳乖巧地褪下男人的裤子,把那带着体臭的鸡巴含进嘴里愉快地嘬了起来,李大奎如此舒服以至于抱着婆姨的头像操她的逼一样操着姚芬芳的嘴 ,随着他痛快的叫声,姚芬芳感到一股股的粘液喷进自己嘴里……

    姚芬芳一阵酥软喘息急促。她发现男人如痴如醉地搓揉自己奶子不一会儿,那刚软下去的鸡巴就又一次在她双腿间挺直了。这次姚芬芳不再像第一次 那样恐惧它的变大,而是一边扭腚一边用自己粘乎乎的两块骚肉在上面蹭来蹭去,蹭了不一刻下身痒得要烂开一样。姚芬芳哼哼唧唧地说:“哥啊,你倒 是进来啊!”

    马眼一痒二山差点尿出来,二山说:“婶子你要是这么嘬我可忍不住尿啊!”

    姚芬芳再顾不得矜持,臊着脸说:“让哥的牛牛进来啊!”一句不顾脸皮的浪话点燃了李大奎,他再一次不要命一样在女人身上打起桩来……

    就在她全神贯注收拾庄稼的时候,一阵沙沙的响声渐渐靠近。姚芬芳警觉地握紧了锄头,人影一闪,却是二山嬉皮笑脸地钻了出来。如果在平时,姚 芬芳肯定娇斥几句哄他走,但是这样一个炎热的午后,看着二山结实的腱子肉和荡漾在自己奶子上的目光,姚芬芳突然觉得有点眩晕,二山慢慢走来时身 上男人的那股腥味儿唤醒了姚芬芳压抑了一年多的渴望,当她听到二山淫荡地说:“婶子你奶子晃得我天天晚上睡不着,到底有多大?你让我看看嘛!” 的时候,姚芬芳做了一个让她自己都吃惊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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