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配合着我把上衣脱掉,让她那高高耸起的乳房呈现给我看,我开(7/7)

    “想和你聊天,奈何”

    “是不是身体有恙?”

    “上线了告诉我”

    。。。。。。

    我不是时常在线的主,或者有时登陆也是隐身,但那几天为成都的项目做准备,确实没有时间登录,所以才有了那么多的留言,我们也不是每天都聊的,为什么感觉她似乎很着急和我说话,是不是她有什么事情?所以马上回复“我来了,不过在出差”

    并没有指望她立马的回复,因为她的头像是灰灰的。

    但是,立马的“滴滴”声给了我一个惊喜,她隐身挂着呢。

    “哦,你终于上线了”

    “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

    “你在哪出差?”

    她的热情感染了我。

    “呵呵,对不起啊,前几天一直忙,没有顾得上上网,我现在成都”

    “你在成都?!”

    “是啊,怎么了?”

    “我家就在成都啊,你不知道吗?”

    “你什么时候告诉过我,你家在成都的啊?”

    “哦,真的,好像似乎真的没有告诉过你哦,不过我以为你知道的呢”

    “哈哈,那么巧,你家是成都什么地方的啊?我好像记得你是上海人的”

    “是啊,我是上海人,但那只是我爸爸妈妈是上海人,我现在只能算半个上海人了”

    “我怎么理解啊?”

    “呵呵,是不是不好理解?”

    “是哦,我比较笨的,人情世故不怎么精通,你了解的”

    “想要了解啊?”

    “嗯”

    “那你说几句让我开心的话我就告诉你”

    呵呵,看来她今天心情不错,看似有点撒娇呢。

    “哎呀,你这样高雅的女性哪里可能需要花花的几句好话就能打发你啊,我还想听你优雅的评论古诗古词呢,那样我就会受教久远的”

    “哈哈,你这个家伙,尽管你敷衍我的成分很多,但我还是很开心。告诉我你住成都什么酒店?”

    “岷山”

    “锦江区的岷山饭店?”

    “是啊,好像很市中心的,我不是很熟悉”

    “你想锻炼身体吗?”

    跳跃式思维啊,我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现在锻炼什么身体啊,我一般晚饭后才会散步的,一般不锻炼什么的”

    “哎呀,你真的笨”

    “这那跟哪啊?我怎么就笨了?”

    “你现在下楼,告诉我手机号码,然后听我指挥”

    “干什么啊?”

    “笨蛋,我家距离你的酒店很近,启动你的11路有肉电车迈动你的双腿来我这里喝茶”

    一时间我真的有点懵,从未想过和她见面,更没有想到马上会见到她。或许,在那时刻,我还没有完全的心里准备去见她。可是,我又真的很激动,尽管从未奢望过能把虚拟世界里的朋友拉近到现实里。

    既然美女有指示,我也不能装B啊,乖乖的敲出我的手机号码,下线、关机。34岁的我,还算精神(是的,那时候很精神,拿出我03年驾照,看当时的我可以用“英俊”来形容----175的身高,120斤的体型,浓密的黑发、秀气的眼镜、睿智的眼神、挺直的头颅,英俊里透着成熟的风采。11年过去,如今我是两鬓华发、肚大腰圆、地中海的发式自己看了都觉恶心),洗脸、梳头、擦亮皮鞋、穿好西装下楼。

    刚到大堂,诺基亚8310独有的铃声响起。

    按照她一路的指示,我沿着岷山北侧的大路一路向西,左转右转。。。

    15分钟后脚步在一座古式的砖木结构的小楼前止步,一个身材高挑、一头长发的女子微笑着站着我的面前,只觉得双目眩眩----“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瓠犀发皓齿,双蛾颦翠眉。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  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如果我有更多的古文功底,我还愿意更多的描述和赞美,奈何肚中无文华,出口难成章。

    一路上我曾揣测过她的样子,心里有期待也有胆怯,但我绝对没有想过她会如此的优雅、靓丽。。。。。。

    “你是XXX?”

    “。。。。。。”

    “呵呵,傻了?忘记自己姓名了?”

    “我。。。。。。”

    “哈哈,我是茹,欢迎你到成都来”

    “你让美女在品独小筑前等了一刻钟了”

    我这才注意到小楼上的牌匾四个隶书木刻----“品独小筑”

    。。。。。。

    不再赘述见面的一切。

    她在门前挂上了“暂不待客”的门牌,2个多小时的见面时间,我边喝她精心泡制的“名山蒙顶甘露茶”边听她讲述家庭过往和自己的生活现状。茹的祖父解放前在上海做粮食生意,临近解放的1948年为避难举家迁往成都,那时他爸爸还未成年,解放后,因为家庭原因,她们家遭遇了和全国同类家庭几乎一样的厄运,货栈充公,她爸爸因为时遭批斗,文革中精神和身体双双不挤,终于没有逃过命运的摧残,不到35岁就撒手人寰,留下她妈妈带着她和妹妹苦撑时日,尽管经历了大革命的洗礼,但是她小时候因为家庭的原因还是秉承了良好的国学修为,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给予了她良好的素质教育,虽然家道中落,但她和妹妹并没有因为祖辈的霉运而流离失所,1983年政府归还了爷爷当年购置的房屋,也就是她现在的“小筑”所在。

    生于70年代中期的她,中学毕业就因为种种原因辍学参加工作成了一名护士,因为秀美的外形给她和家庭带来了无尽的烦恼,妈妈做主为她选择了“佳婿”,并在她婚后带着妹妹返回上海(解放前在上海的一些不动产在85年也得到归还,但是,她们的户口却一直没有得到解决,让人匪夷所思)。

    成家后,她们居住在老房子里,奈何命运不济,老公天性柔弱,身体也不如人意,始终没有能让她怀孕生子,成了夫家的一块心病。慢慢的她也就和夫家产生了这样那样的中国式家庭问题,最终婚姻破裂,她一直独身至今。。。。。。

    离婚后,她迫于单位的流言蜚语辞职离开医院,经朋友帮忙,重新装修祖宅,把一楼、二楼做成了一个类似于现在“会所”的茶室。

    她对物质不是那么的追求,但是对于自己倾心经营的“品独小筑”却十分上心,慢慢的,她的小筑成为当时都市里一道风景,她也不再接待一般的俗物,只接待那些既有一定社会地位又有一定素养的人士。爱茶、善琴、懂书法、女红爱好者是她的座上宾,但仍然解救不了她内心深深的寂寞和孤独。

    我不谈爱情,只谈情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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