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情色回忆 上(9/10)
看来姐姐挺受用的。于是,我直起身来,把手扶在她的两瓣屁股上,轻轻收腹,把完全埋在臀洞里的鸡巴慢慢地拔了出来,直到龟头处,肉棒已经被夹得铁青,血管充胀着,早先涂在上面的凡士林已经所剩无几,我随手在外露的部分上又涂了一些。
“姐姐,我可要开始干了!”
咪咪没有回答,依旧陶醉地呻吟着,只是象征性地扭了一下屁股表示同意。
我扳住咪咪的屁股,再次捅了进去,这次要轻松得多了。咪咪的呻吟声更大了,两腿不停地颤抖,腰更加塌了下去,头从沙发靠背上移到了坐垫上,把个粉臀俏生生地撅给了我。我开始加速地抽动着,肚皮撞击咪咪屁股的声音响彻整个屋子。干到后来,我双手插腰,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到肉棒上,一次次地冲击着姐姐的臀洞。
就在我浑身颤抖,准备将鸡巴拔出开射的时候,姐姐伸手拉了我一下,“就射在里面吧!”
我整个身体向后紧绷绷弯着,只有腹部紧紧地贴在姐姐的臀部,痉挛似地点射了好一阵,直到最后瘫软在咪咪的背上。咪咪依然高高地撅着屁股支撑着我的身体,最后一同摔倒在了沙发里。
我软塌塌得鸡巴不知什么时候从姐姐的臀洞里溜了出来。再看那原本紧闭的菊花洞口,现在就像井口一样地敞开着,花瓣儿处更向外翻翻着,并不断地有精液流出来。咪咪伸手在自己的后庭摸了摸,用中指沾了些流出的精液,抹在嘴唇和舌头上面,妖冶地看着我,然后一抿嘴,把精液咽了下去。姐姐以前就曾经吃过我的精液,但他说从来没有吃过其他男人的,不少嫖客要求她吞精,并许诺增加嫖费,但都被咪咪拒绝了,原因是她不喜欢精液的味道。有一个嫖客试图强行在咪咪的嘴里射精,险些被咪咪咬断命根子。咪咪掉过头来,把头侧枕在我的大腿上,用舌头把我鸡巴上遗留的精液都舔进嘴里。咪咪之所以常常吃我的精液,我感觉她纯粹是为了满足我的欲望,和她对我的特别的情爱。
我和咪咪交往的近两年的时间是我目前为止最为快乐的时光,我们疯狂而又体贴地享受着性爱至高境界的乐趣。所有常人羞于启口的一些行为在我们之间都变得非常自然和享受。我们尝试过各种的性爱方式,有些是我从毛片里学来的,多数还是咪咪从其他嫖客和姐妹那里学来的,这其中包括了,各种体位的作爱,口交,乳交,后庭花,腿交,足交,以及其他一些略带虐待性质的性交,包括,捆绑,吊起,鞭笞,手插屁眼儿,手插阴道。我们后来比较喜欢一些角色扮演的性交,我喜欢咪咪的护士装和旗袍装,尤其是她穿开*到腰部的旗袍,*开两腿,俯下身去,掀起旗袍的后摆,露出没穿内裤的臀部,冲我勾着指头,“来呀!干我呀!”咪咪则很喜欢我穿女人的衣物,包括胸罩,裤袜和裙子,尤其是喜欢我穿她的长筒袜和开裆内裤从后面干她。我问她是否有同性恋倾向,她说可能,但是更喜欢男人。
我们还购买了许多助“性”的用具,如:小黑奴及其他各种类型长短、粗细和形状不同的电动阳具,内置型电动震动器,开裆皮裤,开裆裤袜,露乳胸罩等等。做爱的时候,我会把电动鸡巴插到她未被占用的一个眼儿里,然后干另一个眼儿。出去逛街的时候,我会把震动器插到咪咪的阴道里,控制器则由我拿着,在经过热闹人群的时候打开开关,然后观察咪咪的动静。咪咪通常是紧紧地夹紧两腿,两手扶住髋部,慢慢地行走,一张粉脸变得绯红,呼吸急促,两眼迷离,基本无法保持直线行走,有时还会间歇地低微地哼出声来。每次逛街回来,姐姐都会像一只发情的母老虎一样把我蹂躏一通,残不可言,美不胜收。
一次在公共汽车上,那是晚上,车内很拥挤,我适时地打开了开关。咪咪那一次被搞得非常的兴奋,不时地扭动着身体和发出低哼以缓解来自下体的刺激。正在我憋不主要笑出声来的时候,无意发现咪咪身后的两个民工打扮的男人正对咪咪大施禄山之手,放肆地揉搓着咪咪的屁股,有一人竟已经把手伸进咪咪的短裙内,上下其手。
我努力地回想着今天咪咪穿的是什么内裤,猛然间我记起了是那条开裆的T-BACK,是我最近给咪咪买的一条性感无比的内裤主要是方便放震动器和插穴。
那个男人憋红了脸,喘着粗气,曝瞪着两眼,身体不停地抖动着。
有趣的是,咪咪的身高大概有1米68而且那天又穿着很高的高跟鞋,那个男人显然是一个南方人,非常矮小,头部也就将将到咪咪的肩膀,两手在下面紧忙活。我可以想象这个男人当时的心境是多么的激动,简直是癞蛤蟆吃上了天鹅肉,打死也不回头。
不知道咪咪是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性亢奋里,还是以为是我在摸她,抑或是正在享受着那个男人粗鲁的揉搓,咪咪没有作出任何反应,依然在半眯着眼,夹紧的两腿轻微地前后摩擦着。
男人显然得到了鼓励,把两只手都伸进咪咪的裙下,将咪咪的裤衩褪到膝盖以下。哇!真是色胆包天了!
咪咪依然毫无反应。我仔细注意了一下周围的乘客,幸好没有其他人注意到这个举动,加之车厢内非常昏暗,我估计不会有别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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