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情色回忆 上(5/10)
“快来吧帅哥,我的祖宗!”
她的手已经开始把我的鸡巴牵引到她的肉缝处,托住我的龟头在肉缝里游走了一番,突然,她下身向前一耸,我得阴茎就插了进去。
她妈的!想不到老子的处男竟然不是由我自己主动破的,我是被这个丫头搞了!
短裙的里面好紧,好温暖。我再一次地托起她的两腿,夹在腋下,两手托柱她的屁股向外拉了啦,卯足了劲儿,向前猛地一拱。女孩的身体被顶得向后滑了一下,嘴里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我发疯一般地重复着这个冲击的动作,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我二十几年里积攒的欲望释放出来。女人的身体在我的冲击之下已经完全地松软下来,就象是一摊白肉,颤动着。
“啊!啊!啊!…。”
她已经完全地陶醉在了我的胯下。同时,我也感到我的肉棒再她的阴道里倍夹得紧紧的,在我将鸡巴插到阴到最深处时,清晰地感到了来自她体内的吸力。当我把肉棒略微抽出洞口一会儿,女人的下体马上就会主动地向前探出,把我的鸡巴又重新裹进去。
“我是你的了,使劲干我吧!操我!操我!操我!”
我每操一下,就用手使劲地拍一下她肥白的屁股蛋,本来白嫩的屁股上布满了我的掌印。短裙已经完全躺在了桌子上,两眼微合,嘴角吐春,发髻蓬乱。
我伸手握住她的奶子,用力地揉搓,又揪住早就硬挺的奶头使劲地向上拉着。这一切根本就不能影响短裙享受鸡巴的冲击所带来的快感。反倒是愈发地兴奋,叫声也更大了。这叫声也把我的性欲带到了高峰,突然,我只觉得下腹一热,热流沿着我的鸡巴喷射出去,身体不由得伴随着喷射剧烈地抖动着,脑子了一切都消失了,仅仅留下了飘飘欲仙的感觉。
当最后的一股热流喷射出去以后,我整个身体酸软地摊在了她的身上,感觉着女人的身体有节奏地上下起伏着。
大概过了几十秒钟的时间,我慢慢站起身来,提起堆到地上的裤子,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短裙软塌塌地摊在桌之上,伸直的大腿已经收回来耷拉在桌边,另一条腿还架在我坐过的椅子上,肉缝大张着,不时有白色的桨液从肉洞里流出来,沿着大腿慢慢向下。我在她起伏的肚皮上拍了两下,欲言又止。
我退到窗口,点上一支烟,深吸一口后,走过来递到她的嘴边,短裙微微张开嘴唇把烟夹住。我又点燃了另一支,一口一口深深地吸着。窗外,夜色下,路灯昏暗地摇曳着,万籁俱寂,只有身后传来的喘息声。
“帅哥,给我拿张纸。”短裙坐了起来,两腿依然*开着,白浆不断地流到桌之上。
她一边吸着烟,一边低头打量着自己的下身,“真是个雏儿啊!好多哇!”
她接过我递过去的面巾纸,在阴部揩了几把,有多要了几张,擦干净之后,从桌子上下来,走到我的身边,一只手夹着香烟,另一只手搭在了我的下部,揉搓了两下,“我真是不相信你会是个雏儿?”
她吸了两口烟,“你简直是个老油条!”她用力地揪了一下我的鸡巴。
我回身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礼盒,打开,里面是一只晶莹剔透的水晶玻璃马。
“我的第一次给了你,这个留着做个纪念吧!”
短裙用迷惑的眼神打量着我和水晶玻璃,木然地接过去,“这是?”
“这是我在法国买的,我很喜欢,我不能给你钱,因为我不想用我的第一次做买卖。”
短裙笑着把水晶玻璃马攥在手里,“我根本就没有打算管你要钱,你搞的我好舒服,就冲这,我以后对你永远免费!”
谁说的婊子无情!我很是感慨。
“那我可求之不得了!”我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她静静地偎在我的胸前,脸上带着绝对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妓女脸上的表情,是无邪的陶醉和纯真的微笑。
我们就这样站了有十几分钟,直到她打了一个喷嚏。
她一声不响地穿好了衣服,我看到她把水晶玻璃装进了钱包,马上又掏了出来,犹豫了一会儿,改放进了化妆包里。
她收拾停当之后,转身冲我一笑,“帅哥,我走了,想要了就找我!这是我的呼机。”说完,递过一张名片,上面写着“咪咪小姐”的名号。我不由地笑了。
“怎么了?作小姐的就不能有名片了吗?”她又摆出挑逗的姿势,用食指挑起我的下巴。
“不是!不是!我是笑你的名字。”
“名字怎么了?不好听?”
“好听,就是名不副实,你叫母老虎还差不多,咪咪不像你。”我更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咪咪顺手把肩上的小包扔到桌子上,两手作爪状扑到我的胸前,“我就给你母老虎一个!”
在电梯口,她亲了我一下我的脸,“别去发廊找我,呼我!十点以后。”
“十点以前呢?”
“讨厌!”咪咪俏丽地笑着,粉脸上嵌着两个深深的酒窝。
在她走进电梯的时候,我伸手再她的屁股上轻轻地拍了一下,她头也没回,两手拎着短裙的两个裙角,把裙子提到了腰间,露出雪白的屁股,T-BACK的后带儿嵌在臀缝里面。
“等着你!”
白白的屁股左右地扭了几下。电梯门关上了。一切都像作了一场梦。
这之后,我确实经常约会咪咪。一般都是在咪咪的家里,有时候也去我的公寓。我们在一起都很放松,她没有觉得在卖淫,我也不是在嫖妓,我们之间实是那种令人难以理解的纯情欲和温情的关系。虽然我每次都会给她一些钱,或是送些礼物。咪咪从来都是礼物照收,却拒绝我给的钱,我总是以各种理由劝说她收下,我喜欢她这点,她在床上是一个婊子,满足我一切的欲望,甚至是一些变态的欲望,但完事后,也是小鸟依人地作一个无邪的女孩儿,有时还会尽一些主妇的责任,比如她给我买了一打内裤,每次完事,她都让我换一个,又帮我把脱下的洗了,下次穿。咪咪的实际年龄是二十岁,老家是湖南长沙附近的一个县城,双亲早逝,只有一个妹妹相依为命。两年前和一帮姐妹出来闯天下,以便供妹妹上大学。没多久就操起了皮肉生涯,因为当时靠打工根本不可能养活自己和妹妹两个人。我问她有什么感受,他说她挺喜欢的,没想那么多。我当时是一个人在北京工作,收入很高,有房,有车,没有任何负担。我告诉她,“把钱寄给你你妹妹,让她安心上学,你高兴我就高兴,我不在乎钱,只要我给得起,你就尽管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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