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是我驯顺地趴在下面供她骑坐这个任务比舔脚要累得多,而(5/7)

    独孤雪初入X中就引起不小的轰动。高一的她代表X中参加了杭州市的知识竞赛,结果她答对了几乎所有的抢答题,以一人之力帮助X中登上冠军宝座。其知识面和才情另当场所有的人咋舌。冷凌风也是才女,不过是成绩上遥遥领先,独孤雪的成绩虽不如冷凌风,但谁都没有怀疑过她X中第一才女的称号。

    我对我有这样的朋友感到自豪,我和她是从幼儿园就认识的,一直走过了小学和初中。到了高中虽然不是一个班了但也是校友,我们的走动非常频繁,只是到了高三才各自顾着自己的学业,见面谈心的机会少了。她和我的性格完全不同,是彻底的冷美人。在这点,风做的也不如她,风只是沉默不爱说话,而雪却经常给人高高在上的感觉,与之接触的男生无不对她动心,却无不感到无从下手。

    她的气质,她的容颜,她那轻蔑的眼神,更要命的是她那出口成章的才情,另每一个接触她的人都感到自惭形秽。

    我例外,从小到大我们都是无话不说的好友,也只有在我面前她又恢复到普通少女的本色,不在显得那般高高在上,遥不可及。这次我把风和花训练成我的「奴隶」正头痛怎么跟这位闺中密友说呢,她倒好,自己来了。

    那一天,我取消了晚上排练节目,在家中摆好pose,等待着雪的到来,我要她大吃一惊,与我分享我的奴隶。

    她的脚步似乎有点迫不及待,跟下面的福叔打过招呼后几乎是跑着上来的。

    我拍拍胯下风儿的头,不禁失笑,好一个冰雪美女,到了我家怎么连淑女都不是了。

    她果然大吃一惊,当她见到我时,我正神气地骑坐在冷凌风的背上,而李千华正俯首细心地为我舔脚。纵是她反映敏捷超人,也是呆了半晌。我对她笑了笑:「没想到吧,要不要来和我一起玩骑马游戏?」

    「哦?那一定很好玩。」

    她果然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果然是X中第一才女,看到这种情形居然只是呆了一呆,欣然接收我的建议,也不问个来龙去脉。我心里松了口气,不用费口舌来解释是怎么回事了。

    我点了点花,对雪说:「这个就给你当马吧,我们就在这个房间里赛马,看谁的马跑得快。」

    雪一震,连忙说:「啊,不用了,我就骑凌风吧,如月你比较高大,骑高大点的马吧。」

    「呵呵,好啊。」

    我也不多想她为什么不肯骑千华,就欣然从凌风身上下来让给雪儿,而自己又坐到千华身上。

    「1,2,3,开始!」

    我开始发令,然后两匹马儿开始奋力地爬了起来。正如雪所说的,高大的人骑高大的马,瘦弱的人骑瘦弱的马,果然是棋逢对手。我们你争我赶,笑成一片,最终还是「骑术」高超的我取得了胜利。

    「哈哈,我赢了!」

    我高兴之余还不忘训导奴隶一番:「风啊,亏我还训练了你那么长时间,怎么还不如花呢,以后雪也是你的主人了,你要好好伺候她啊。」

    「是!」

    乖巧的风等雪一下来,就伏到她面前替她舔着脚。雪从来没被人舔过脚,痒的咯咯直笑:「如月啊,真服了你了,她们可真听话。」

    「那是,我一手训练出来的奴隶嘛。以后你常来,我的奴隶也就是你的奴隶了。」

    她的笑声慢慢停歇,然后直盯着我的眼睛:「我不仅要常来,我还想加入你们,这下,四大美女风花雪月可算一个不缺了。」

    直到上课时,我也再想着那天的事。自从雪加入我们的行列,我们的「游戏」就更疯狂了。雪是我最好的朋友,又是我最欣赏的才女,所以我是不舍得让她做奴的。在大多数情况下,她的确把「主人」的角色扮演得很好,有时候简直比我还出色。但有一点我始终想不通,她仿佛对风有不解之怨,每次做主都拿她出气,而没有对花动过一根寒毛。莫非她们之间也象我和花一样勾心斗角?我瞥了不远处的花一眼,发现她也是心事重重,没好好听上面的老学究上课,心里又不禁纳闷:作为班长的她,平时上课还是比较用功的,不象我,难道真的在受过我的「酷刑」后变了一个人?

    我把思路又回到了雪的身上。刚才说,大部分时间,她是充当主人的角色,但也有时候,她也会忍不住主动要求给我做奴,给我舔脚,给我当马儿,表演得十分入戏。想到这里,我苦笑着摇头,真没想到这么一个外表冷酷的女孩,玩起来比我们任何一个都要来劲,如果我们学校能成立话剧团,我一定推荐她去当团长。

    话又说回来,奴役雪和奴役另两人的感觉又是不同:风是给我最初感觉的人,那时的心情真是无法形容,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之间除了多了些默契,也少了点激情。

    我再也不能从她身上找到当时的感觉了;花是我的「仇人」这只是我的小孩子气,我们之间没什么深仇大恨,只不过看不惯而已。奴役她时我最不需要顾忌什么,在她身上,只是发泄,酣畅淋漓之外,我又隐隐觉得对她那么做的确有点对不起她了,毕竟她不同另两个,完全是被逼的;雪是我的好朋友,又是我欣赏和崇拜的人,但内里却比我们更疯狂,奴役她时我找到了当时对风的感觉——她能把所有男人踩在脚下,而露出轻蔑的眼神,而我,却是她的主宰,她只能在我的脚下哀求和呻吟,这种感觉真是无法形容的。

    我把我们四人分为四个档次,我是最高的主人,雪只对我一个人负责,是她们两个的主人——其实只是风一个人的主人,风要侍奉我们两个,但可以奴役最下等的花——我对她的仇恨始终无法释怀。每次到了「活动」时间,她们三个各尽其职。我的待遇最高,可以骑着一个,叫另外两个给我舔脚;雪在侍奉完我以后就拿风出气——她总是有很多新点子,风的身上也总是被她踩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轮到风享受时,她总是喜欢让花做舔脚服务——我看得出来,风喜欢给人舔脚,也喜欢被人舔脚,而其他虐待的爱好似乎很少。就这样,一天又一天的过去,直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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