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淫,有些人再也射不出精液的,就直接尿在小兰的身上,搞得小兰(5/7)
我气得要命,小兰下车来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告诉她我们可能要星期一才能回去了,不过今天晚上要住在哪里,是我们最需要解决的问题。
我和小兰又走进酒吧决定再试一次,这是一间老旧的酒吧,里面还有十一个男人,年龄从十九岁到五十岁都有,他们全都在打量着小兰,小兰穿了一件很短很紧的迷你裙,黑色的丝袜和一双黑色的长统马靴,她这种打扮,不让人注意都不行。
我又去找那个修车的,不过还是没有用,他看到小兰,眼睛一亮,邪恶地笑着说道∶“这样吧,我是一个赌鬼,我们来赌一把°°丢铜板吧,如果是字那一面,算你赢,我明天就帮你修车,而且不收钱;但是如果是人头这一面,那算我赢,你今晚可以去修车厂旁边的一个小房子里过夜,但是这个女人则要陪我过周末。”
他这句话让酒吧里的人都开始起哄。
“不!”我拒绝了他。
那个修车的耸耸肩,说如果我不愿意就算了。
“等一下!”小兰走到我们面前∶“这不够公平,如果你赢了,你还是要免费修车,而且要在星期日的中午修好,这样我们就答应你。”
他想了一会儿,然后大笑着同意。我再问小兰,是不是确定要这么做?
“我可不想这几天都睡在车上,”她说道∶“而且不论是赢是输,我们修车都不要钱。”
“好吧,”我只有同意∶“但是如果我们输了,你知道你可能会被轮奸好几天!”
“这个我知道,”她答道∶“你知道我喜欢性交,放心吧!”
接着小兰要那个修车技工扔铜板。
铜板高高地飞起,掉在地上不住地旋转,转了几圈之后,铜板停了下来,是人头朝上,那个技工露出笑容,掏出一串钥匙交给我,说这是那个房子的钥匙,他要我星期天中午再来接小兰。
我告诉他,我们愿赌服输,不过我是不是可以在旁边观看?我不会妨碍他们的。那技工说,如果我看不下去了,随时可以离开,不过明天晚上这个酒吧有一个派对,到时候我一定要来看看。
我笑着点头,找了把角落的椅子坐下,那技工仔细地打量了小兰一会儿,然后告诉小兰,这几天她是他的奴隶,她要完全服从他,首先,他要小兰把衣服脱了。
当小兰开始脱衣服时,所有的人都盯着她,小兰拉下衣服的拉炼,让衣服跌落在地上,男人们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现在小兰的身上,只有丝袜、吊袜带和鞋子,乳房、胸部和私处全都展露在众人的面前。
那个技工对小兰说,他喜欢像她这种骚女人,随时准备被肏,所以都不穿内衣裤。他将小兰的衣服扔给酒保,叫酒保把她的衣服收好,因为小兰接下来这几天都再也用不着穿了,他转头告诉小兰,这几天她什么都不淮穿,而且他走到哪里,她就要跟他去哪里,他要带她走遍这个村庄的每一个角落,让所有的人知道她是个多么淫荡的女人。
小兰正想抗议,但是那个技工在她还没开口之前,就用他又厚又大的手重重地掴在她的屁股上,叫她闭嘴。
“是的┅┅”小兰委曲地说道。
又是一个重掴,“是什么?”那技工恶狠狠地问道。
“是的,主人。”小兰的眼角泛着泪光。
酒吧里的人放声大笑,小兰的脸和她的屁股一样地红。
“很好,”那技工说道∶“现在躺到那张桌子上,把腿张开。”
小兰顺从地往那张桌子走去,她的乳房不住地在她的胸前晃动,走过男人们身边时,他们都伸出手来吃她的豆腐。她爬上桌子躺下,张开双腿,让每个人都看到了她屄里粉红色的嫩肉。
那技工走到小兰面前,先用手摸了摸小兰的屄,然后指了一只手指进去,又插了第二支手指进去,一直到他插了四支手指进去为止,他的另一只手则是笨扭地摸着她的乳房。当他用力扯小兰乳头时,小兰不禁叫出声来,他对小兰说,她的屄可以插进四根手指,很有弹性,一定让很多男人肏过了。
“是的┅┅主人┅┅”小兰喘息着道∶“我被好多好多男人肏过了┅┅”
小兰在那技工的指奸之下得到了高潮,高潮过去之后,技工伏在小兰的双腿之间,用他的舌头上下舔着她的阴唇,然后将舌头伸进阴道之中,用舌头肏着小兰。
酒吧里的人开始起哄,一个家伙说,这种女人过不了多久就会再一次高潮,他说得没错,小兰马上又得到一次强烈的高潮,她的爱液溅在那个技工的脸上。
那个技工站了起来,他告诉小兰,从现在起轮奸就要开始了,他把他的大鸡巴粗鲁地肏进小兰的屄里,狠狠地肏她。
“从现在起,你是一个奴隶,”那个技工边肏边说∶“你会被彻底奸淫,我肏完你之后,我的朋友们会再玩玩你的身体,知道吗?”
“是┅┅是┅┅是的┅┅主人┅┅”小兰呻吟应道。
接下来的四个小时,肉棒不断地插入小兰的每一个肉洞,许多时候,小兰的屄、屁眼、嘴,同时都有一根鸡巴在抽送,大量的精液不断地注入她的子宫、直肠和食道。
男人们拖着小兰甚至将她抬到任何地方去轮奸∶桌上、吧台上、户外的汽车引擎盖上,有几个人还将小兰拉到后面堆放垃圾的地方,在垃圾车上肏她。四个小时之后,小兰的身上都是精液、啤酒和灰尘,而且还有不少的瘀血和抓痕。
第二天早上,我被做早餐的声音吵醒,原来昨夜小兰被轮奸之后就睡在地板上,而我则是在椅子上睡着了,小兰现在正在为她的主人做早点。那技工吃完早点之后,又要小兰帮他吹喇叭,然后又奸了一次屁眼。
他肏完小兰之后穿好衣服,带着小兰和他一起出门,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有看我一眼,我只能默默地跟着他们出门。
那技工还是不让小兰穿衣服,只让她穿着丝袜和高跟鞋,他告诉小兰,他有很多工作要做,要小兰一直陪着他。
那一整天,小兰走遍了整座村庄,让整个村庄的人都对她的胴体看了个够。
有些男人很幸运,那个技工让他们可以和小兰性交一次,有时那技工也会指定小兰去帮某个人吹喇叭,女人们则是很看不起小兰,叫她是“贱货”、“母狗”或是“小妓女”,她们还说像小兰这种不要脸的女人,要怎么玩都可以,而小兰的主人则要小兰不可顶嘴,要微笑着接受她们的辱骂。
下午的时候,一个女人说像小兰这种女人应该被放在村民广场上,于是小兰被带往村民广场,村民们把她的手绑起来,再将她吊在广场中心的台子上,一个牌子挂在她的脖子上,上面写着∶“这是我们对待母狗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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