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帝母亲要逆熵】(1)子不类母(9/10)

    对柳毓小心翼翼的姿态柳清漪并没有理会,还是专注于按摩柳毓的左手,等到柳毓的左手不在颤抖之后,柳清漪站起身来,出尘绝俗的风姿看上去让人赏心

    悦目,柳清漪右手食指点在右侧垂落下的那一缕乌沉如夜色冲溯而过的发髻,轻描淡写的道:「很有道理,但是,为了确保你确实有所成长,我打算换个更利于督促你的小手段。」

    柳毓眼前一亮,欣喜的回道:「您随便换,为了不让您失望,也为了像你方便的证明我的成长,您随意的换吧。」

    虽然惊讶于柳清漪如此的好说话让柳毓震惊了一下,但知道机不可失的柳毓还是尽快的让柳清漪将这一切承诺下来,至于柳清漪为什么这么好说话,看来还是刚刚挥刃的那一下起了作用,毕竟是亲生母亲,那能忍心让自己的儿子自我伤害呢?而且想到柳清漪所说的自己那种无为而治的教育方式,而让孩子自残肯定不包含在这种理念里,这么想着,柳毓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柳清漪教育方式的一些可以让自己钻空子的地方。

    「读心。」

    柳清漪吐出这两字的发音悠长,让人听上去感觉高远飘逸,但柳毓只觉得好似一道疾烈的风划过自己耳边,不敢相信的柳毓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道:「您,您,我的意思是,您真的能做到吗?」

    柳毓觉得自己可以赌一下,这种挑战母亲权威的机会并不多见,如果母亲不会读心,只是吓唬自己,那自己就可以一改以往接受惩罚时逆来顺受的哀鸣,让母亲因为这种欺骗的行为将今天这些混乱无序的事情都揭过去。

    如果失败了,也没什么,只要母亲施展能力时自己心里想着一些光明正大的事情就可以了。

    承担零的风险,获得可观的收益,在没有比这更让人心思沸动的了。

    柳毓露出了恬淡的微笑注视着仪态万千的柳清漪,与柳毓视线相交的柳清漪眼波流荡间如把一汪盈盈碧水涌漾进人心里一般,凸显出仪态的端庄与神态的风流。

    柳清漪露出了一个讥诮的笑容「我这个读心和你以为的那个不一样,我读的是空间中的一个点和时间中的某一个时刻,那个人所想的是什么。」

    柳毓张了张嘴,脸上的笑容退散,垂下了头,不是因为别的,只是觉得柳清漪的这个能力有些过于的,怎么讲呢,超俗不羁了,这不就是上知五百,下知五百的另一种说法吗?因为能力有些过于的不可思议让柳毓觉得柳清漪话语里的真实性大大增加了,这让柳毓觉得应该放弃挑战柳清漪权威的打算。

    没有理睬柳毓变化的脸色,柳清漪自顾自的抬起光滑雪嫩的双手,将细腻温软的掌心对准柳毓,温和柔婉的开口「我要听一听你对我动手动脚的时候你到底想的什么。」

    「别别别,母亲,我错了,而且我刚刚认可了您的惩罚,我已经饱尝苦果了。」

    柳毓慌乱的打断了正在施法的柳清漪,如果让柳清漪知道自己幻想中的她是一副那样的神情,碰了一下她的肩膀都要砍手,这会受什么的惩罚?「你确定吗?你刚刚似乎在督促我换一种教育方式?我倒觉得读心比情绪引导要强不少。」

    柳清漪双手柔缓的握在一起,语声娇软的遗憾道。

    情绪无法宣泄出去确实挺让人难过的,但读心,尤其是柳清漪描述的那种可以对某一刻读心的能力,柳毓感觉受到摆布的就不止是行动了,还有自己的心理健康问题了。

    决定不惜一切捍卫隐私权的柳毓语气坚定的道:「我确定,我愿意拥护您一切的现行教育方针,包括各种的规定以及配套的惩罚措施。」

    柳清漪的神情又恢复成了寡淡如水的平静模样,长而翘的睫毛似乎在闪烁着华光的诡艳眸子里,投下了如海般的幽美色彩,纤细洁白的右手微微一扬,蓝色封面的叶仲子家规如箭一般,惊风而来,手握家训的柳清漪漠然的道:「名与身熟轻,生命大于这些身外之物,你的执着也好,追求也好,都没有生命重要,这家规中的诸多事项都与你自己的生命有关,而你刚刚同意了这个家规的效力,就不要在吐出什么怨言,做出什么违规的事情了,好吗?柳先生。」

    柳毓飞快的点了点头,用默认赞成了柳清漪的表述,以防自己开口让这个话题多停留哪怕一秒钟。

    细腻温软的纤手一张,那本家规又向殿外疾驰而去,缓慢的摇着团扇的柳清漪一脸冷淡的将视线投向柳毓,看着迫不及待的柳毓不紧不慢的开口道:「既然大的方向我们已经达成了公示,那就来梳理一下今天这些所有的事情都因何而起吧。」

    柳毓想都没想的就把目标定在了那片云上,如果不是那片云,自己也不会碰柳清漪的肩膀,手感上的柔腻丰润可抵消不了柳毓脖颈处的窒息感。

    柳毓高高的举起右手,急切的想将责任,尤其是碰柳清漪肩膀的责任推出去,至于跟柳清漪说自己当时推倒她是为了救她,柳毓在看到她一跺脚驱散了整片大殿的云之后,柳毓就决定不要用这个真实的想法来解释自己的行为了。

    「母亲,我觉得是那片云的问题,如果没有那边云,我的情绪也不会如此的不安、躁动,也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情了。」

    柳毓低沉的说完之后,双唇紧抿,恭谨的等待着柳清漪的答复。

    大殿内辉煌的金色地砖闪烁着神异的光彩,踩在地砖上的柳清漪像是一条金光而绝色的水流中凝定的一尊玉凋,衬托着清丽幽美的气质,柳清漪似乎自己也知道这点,正拿着那面青葱碧翠,图案秀美的镜子,凝视着镜子里自己的容貌,观察了好一阵

    子的柳清漪将注意力转移到柳毓身上,声音寒凉的问道:「柳先生,将你自己狭隘的情绪与不轨的冲动,都推到一个有限之物身上真令我感到可悲与失望。」

    恭谨聆听着柳清漪教诲的柳毓一直在告诉自己默默的克制、忍耐、压抑那些冲动的情绪,但听到柳清漪寒凉惋惜的声音与语气,柳毓的情绪瞬间爆发了。

    「好啊,那就怪无限的,您要是不让我去死,不扇出那片火海,也就不会发生后面这些事情了,您是源头啊,您应该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柳毓抬起头怒视着神色清贵冷淡的柳清漪。

    柳毓一直不愿意与柳清漪发生冲突,原因虽然很复杂,但柳毓自我分析大多围绕着两个主要的点,其中一个是畏惧,就像刚刚柳毓把责任都推到那片云上一样,但今天情绪特别躁动的柳毓以往的克制全都被他抛飞到了脑后。

    柳清漪缓步行至柳毓身后,清雅的莲香与走动间柔曼的身姿如蝴蝶穿花一般缥缈悦目,柳毓不安的侧头观望柳清漪的动向,就在侧肩转头的一瞬间,一道如桃般粉嫩嫣红的光如流星一般脱曳而过,随即柳毓被一股沉重的力量深深的按倒在地上五体投地。

    柳清漪圆润笔直的雪滑玉腿正压着柳毓的后背将他紧贴在地面上,感到柳毓放弃了挣扎,柳清漪收回了腿,但粉嫩嫣红的娇俏嫩足还是踩在柳毓的后脑勺上,让柳毓不敢轻举妄动。

    视线越发冷刺的柳清漪语气也更加清冷,漠然的神色让人觉得她注视着的不是人,而是某种滞碍之物「柳先生,你今天似乎真的很想挑战我?我刚刚确实说过天道无亲今天我碰巧做不到,但你似乎在逼迫我完成它啊?」

    柳清漪抬起脚,双臂张开,深红的大袖襦裙从柔软光滑的莹白雪肌上飘飞而下,滑动间如一道凌空若飞的焰云一路燃烧着山光水色间的春季桃花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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