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帝母亲要逆熵】(1)子不类母(4/10)
殿内除了金柱在无其他摆饰,整座殿内只有在尽头的位置放置着一尊华贵的宝座,宝座通体鎏金,椅圈上以一整条金龙围绕,椅背处盘绕着九条金龙,椅子的两侧凋刻着云纹和双龙戏珠图,在这把富丽堂皇的椅子上正座着一个女人。
女人背对着柳毓,留给柳毓一道丰润柔曼的娴雅背影,女人香软的乌发柔滑光亮梳理成了如如瀑布斜落一般的流苏髻,纤美雪腻的如同沾染了晶莹露珠的粉润玉手正梳理着垂在右肩上的一缕夜色般的长发,在寂静的有些清冷的大殿内女人对站在殿中央的柳毓不闻不问,只是不时的拿起面前刻着莲纹的蓝色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
清冷的大殿内弥漫着紧窒的气氛,本就理亏的柳毓先在深锁的环境下败下阵来,语气衰微的问道:「您怎么提前回家了?我还没来得及为您准备些什么,您的工作都顺利吗?」
殿内回荡着柳毓颓废衰微的声音,而女人还是一言不发,只是由梳理发髻换成了缓描眉睫,对柳毓的问候置若罔闻。
柳毓张了张嘴,同时搜肠刮肚的想要组织一下语言,但是越焦躁就懊恼,在种种情绪的影响下金碧辉煌的大殿现在让柳毓感受到了一种幽深暗沉的压抑感。
就在柳毓一脸阴晦的四处张望的时候,身后的一面铺展开的金黄色绸缎让柳毓眼前一亮,松了一口气的柳毓快步退到绸缎后,正对着女人的背影,双膝一沉,跪倒在绸缎上,声音洪亮,语气诚恳:「母亲,我错了!」
「是以圣人为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万物作而不为始,生而不有,为而不恃。」
嗓音清冷悦耳若空寂旷谷间流淌过的悠悠碧水,听上去给人一种柔波于耳畔荡漾开的感觉。
女人一头垂落腰际的如瀑秀发下白腻温软的两耳各戴一只展翼的火凤耳饰,耳饰以金箔凋凤,以红玛瑙点缀双翼,熠熠生辉的两只火凤艳烈的如要声振九霄一般。
两条弧度柔美清艳的柳眉间点缀一朵绮丽的粉色荷花,明媚鲜艳的凤目潋滟流转着诡艳森凉的色彩,挺秀的琼鼻线条干净细腻的似凋琢而成,唇瓣娇艳盈亮的如瑰丽的玫瑰,软弹丰满。
修长的如玉皓颈透着晶莹的色泽,纤美的锁骨下是在金红二色为主的大袖襦裙包裹下的纯白抹胸礼裙,裸露在外的胸口处那一片白皙粉嫩的雪白看上去细腻瓷滑,被礼服紧裹着的一对饱满傲人的雪腻硕乳,随着呼吸与移步间带来的起伏而盈盈挺落,新玉般柔软细润的右手握着一把绣有牡丹纹样的薄纱团扇,赤裸着一对娇俏莹滑的玉足向着跪在地上的柳毓缓步行来,不伦不类的穿搭色彩深重,像是澄净天空中漂浮的一片如瓦彩云。
柳毓低垂着头一动不动,打算用沉默对抗来自母亲的所有询问,这也是柳毓总结出来的对他而言最好的应对方法了,至于用甜言蜜语哄的母亲言笑晏晏,然后一时心软,这想都不要想,母亲是那种很自恋的女人,别人的夸奖对她来说如一线微光或悠悠一叹,她才不会放在心上,用母亲自己的话来说,为她所深服者,尚未见其人也,柳清漪这个名字里流露的那种晶莹透澈,柳毓从没在母亲身上感受过。
就在柳毓胡思乱想的时候,清悦怡人的声音又一次在柳毓的耳畔响起。
「你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吗?」
不等柳毓有所反应,柳清漪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圣人的行事依循自然规律,对于万物的欣然兴作只是从旁辅助,不强作妄为。」
柳毓跪在地上一言不发,态度沉默倔强的像是一块沉重的岩石,低垂着头的柳毓只能看见面前那双莹滑玉足踩在光洁的地面上停在他的身前,光滑的小腿与莹白的如浸润水色一般的玉足绷成一条秀美的线条,雪色肌肤更显的娇俏的脚趾头似质地温软,色浓如桃花的玉珠般精美。
这是长久积累下来的习惯,柳毓内绝思虑,外绝耳目的等待柳清漪讽刺戏弄完自己之后,在总结性的道歉,认错,检讨,受罚之后这件事情就了解了,然后下次还敢,这个循环柳毓已经记不得多少次了。
柳清漪娇软的纤手一扬,一本蓝色封面的柳仲子家训从殿外若一阵疾劲的风卷入殿内,又落在柳清漪的手上。
云清漪将书放在柳毓的头顶,身姿娉婷婀娜的赤裸着双足围绕着柳毓转了一圈,火凤耳饰与一身色彩鲜艳的衣装让柳清漪整个人如一团焚人心神的火焰,转了一圈的柳清漪不甚在意的开口:「柳先生,如果按照老子的这个标准来说,我绝对是人类诞生以来最好的母亲了。」
柳毓把头埋的更低,像是要塞进自己的胸口里一样,对于柳清漪的话以一种看上去很愧疚的姿态来面对,至于柳先生这个称呼柳毓印象里是自己16岁之
后母亲开始这么称呼自己的。
一股微凉的清雅味道缭绕在柳毓的鼻尖,那味道让柳毓回忆起了色泽如彩霞夕照的红莲,娇艳且沁人心脾,就在柳毓沉浸在那股味道的同时,一根如玉的手指点在柳毓的下巴上,神不守舍的柳毓的被突如其来的触碰惊的头部猛的一抬,正好对视上了不知何时蹲在他身前的柳清漪。
近的能查清对方眼睫毛的距离让柳毓稍作迟疑又打算垂下头去,但云清漪右手的团扇已经抵住了柳毓的下巴,无奈的柳毓只能一脸倔强决绝的与柳清漪对视着。
明艳的不可方物的容貌,让与柳清漪对视的柳毓精神一阵恍惚,那乌眉弧度柔美,凤目的水色像是初升日光流布于其中那晶莹灿然的海色,直视其中的柳毓感觉如同被弥漫的赤虹与云海包围着,置身于一片朦朦胧胧的空间内。
突然一道澄净女声打破了柳毓一脸失神的状态,女声语带嘲弄:「柳先生,你的那点小小的倔强对我一点用处都没有,我想让你的情绪是怎样的,它就会是怎样的,我甚至什么都没做,只是与你简单的对视你就失去了自我,真是软弱的沉默啊。」
嘲弄的浅笑回荡在整个大殿里,像是一道沉甸甸的浪压在柳毓的心头,手掌紧紧的攥住校服西装的裤线,恼怒的情绪在心里横冲直撞,柳毓豁然的站起身,紧紧的盯着红润盈亮的唇瓣还挂着嘲弄浅笑的柳清漪。
柳毓的愤怒来源于柳清漪的言行上的两面三刀和对自己情绪的不屑一顾,柳清漪平日里总是告诉柳毓,不喜不怒,平正擅胸,结果每次在两人因为家规而冲突的时候,总是率先控制柳毓的情绪,戏谑嘲弄一番之后,又告诉柳毓这是一种锻炼和阶段性的考察。
柳清漪悠闲的扇着扇子,对柳毓因被戏弄而紧锁的双眉和因愤怒而紧咬着的双唇不屑一顾,双方一言不发,一切都好似凝滞于此,柳毓的恼怒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越来越旺盛,好似像要回避进一步的冲突一样,柳清漪嘲弄的浅笑随着轻摇的团扇化成如冰雪初融的秀美笑容,艳丽丰润的唇瓣好似一朵绚丽的雪中红梅。
无言的对抗好像以柳毓的坚持和恼怒宣告了胜负,感觉多多少少从柳清漪刚才的戏弄里找回了一些尊严的柳毓缓和了一下情绪打算向柳清漪换一个话题继续交谈,虽然被柳清漪戏弄了,但恼羞成怒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即使亲密的时候不多,但柳毓一直很尊敬母亲,同时也向往母亲的力量,虽然有那么一点点的厌烦,但柳毓自问对母亲的情绪流变还是比较积极的。
烦,但不多,崇拜,有,对母亲的力量。
倏然间,奔雷电闪的光芒在柳毓面前噼下,刚刚站的锐利挺拔的柳毓双膝一软接着浑身酥软的又跪倒在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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