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把姑娘的肛门撑破,但却也无法靠她自己的力量便 出来。他用(8/10)
有一个人烧着一大锅开水。
两个女人被推进里面的牢室,靠里墙有一个大地铺,她们并排坐在地铺上。
刚从地面下来的时候,什么也看不清,等渐渐适应了下面昏暗的环境,秀娟
不由得紧紧偎依在雪婷的身上。
原来,这间囚室的墙上有许多象灯台一样的凹洞,而里面放着的,是一个个
人的头骨,在牢房两边的地上,也整齐地摆放着人的骷髅,加起来能有二、三十
个。在这样的一间屋子里,即使是男人也会感到阴森恐惧,何况是两个年轻的女
人呢?
不久,刘师傅那颗刚被砍下的人头也被人拎了下来。那人把人头拎到她们的
铁栏前,凶恶地对她们说:“你们看好了,不合作,就象这个一样。”
人头被放进那只大锅里,慢慢地煮了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地牢里充满了
人肉的香味。两个负责煮人头的男人每人操起两只铁钩子,把人头从里面钩起来,
只见那整张人脸已经煮得胀圆了,用铁钩稍稍一扒,肉便整个脱下来掉进锅里,
只剩下惨白的骨头还钩在铁钩上。两个女人看着,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两个男人又用铁钩掏了半天,被弄碎的人脑从枕骨下的小洞中被一块一块地
钩出来掉在开水中。他们折腾了很久,直到那头骨中不再有任何一点儿软组织,
这才过来打开铁栏的门,将人头扔在女人们的地铺前。
男人们走了,地牢中只剩下黄雪婷和苏秀娟。灶中的火已经熄了,只剩下铁
栏外面墙洞里的两盏油灯发出昏暗的光。两个女人的眼前是几十个惨白的骷髅,
脑子里则装满了刘队长那两截儿的尸体。
在这深深的地下,也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一
切都那么安静,连相互间的呼吸声都能听到。
“妹妹,你怕么?”雪婷问。
“嗯——。”秀娟靠在她的肩上摇摇头。嫂子虽然只比她大三岁,却比她成
熟得多,也坚强得多,自从哥哥死后,秀娟一直把嫂子作为自己心理上的依靠。
“嫂子,会脱我们的衣服吗?”想着刘队长被赤条条捆出去的样子,秀娟的
脸上感到发烧,心里跳得象小鹿儿一样。
“我不知道。”雪婷不想骗她:“你知道,过去那些被清政府抓到的女革命
党都是怎么死的吗?这些混蛋同满清政府没什么两样,什么都干得出来!咱们得
作最坏的打算。”
“嗯。”秀娟轻轻答应着,虽然那个时候她还很小,但从大人们的交谈中也
听得出,某某路口上被杀的几个女革命党的探子都给脱得光光的。而从雪婷的口
气中,仿佛还会有什么更可怕的事情会发生:“嫂子,他们会把咱们怎么样?他
们不是一直说自己是文明人吗?”
“傻妹妹。如果他们真的是文明人,又怎么会干出卖国求荣的勾当。好妹妹,
嫂子也不知道他们会对我们作什么,也许还会再给我们上刑,也许会一块一块地
割我们身上的肉,也许……”
“我不怕死,也不怕受刑。可是,我怕他们会污辱我们的身子。”
“也许会的。”
“嫂子,我好怕。”秀娟的眼泪悄悄地流了出来。
“好妹妹,”雪婷感觉到她轻轻的抽泣,把她的头搂在自己的怀里,轻轻抚
摸着她的长发:“嫂子早为人妇,也看得开了,你还是个大姑娘,嫂子知道你在
想什么。但不管怎样,该来的是躲不掉的。好妹妹,按你想的去做,无论你选择
了什么,嫂子都不会怪你的。”
“嫂子,你说什么?”秀娟猛地推开雪婷:“你不要误会,我不会背叛自己
的誓言。我只是……,只是……,只是不愿意被……,可是,不管怎么样,我决
不会屈服,不会给哥哥和嫂子丢脸的。”
“好妹妹!”雪婷把秀娟重新搂在怀里:“嫂子我懂得你的心。你是个坚强
的姑娘,是你哥哥的骄傲,嫂子相信你。你要是想哭,就在嫂子怀里好好哭一场,
到了敌人面前,可不能再流泪,不要让他们看笑话。”
“嫂子!”秀娟把脸一下子埋在嫂子的怀里,任眼泪象断了线的珠了一样流
出来,把雪婷的衣服弄湿了一大片。
雪婷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一边安慰她,一边也悄悄地流出了眼泪。虽然她
已经不再是处女,但她却是个受过多年教育的女人,更懂得廉耻的含意。面对可
能受到的奇耻大辱,怎么能诃求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女人坦然面对呢?
“嫂子,你也哭了?”秀娟感到一滴泪水掉在自己的头发上,抬起头来问。
“嫂子也是女人呐!”于是,两个女人相拥着,悄悄把眼泪流了个痛快。
“怎么样?想好了没有,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如果你们仍然执迷不悟,
你们就只有明天早晨的太阳可看了。”王志武再次来到牢房中。
“有什么花样就能使出来吧,就是千刀万剐,也别想让我们屈服。”雪婷说。
“那你呢?”王志武看着秀娟,他以为柔弱的秀娟也许还能给他一线希望。
“我是苏复之的妹妹,我不会给他丢脸的。”秀娟昂起头,轻蔑地看着王志
武。
“这不是我不给你们机会。我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们自己找死,我也没有
办法。那么,死之前,你们还有什么要求?我一定满足。”
“真的吗?”
“王某言出必行。”
“放我们出去。”雪婷马上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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