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很卖力的为干涩的阴部涂满水分,甚至连内里都 用舌头自习的(4/10)

    左眼附近撞到冰冰凉凉的地板上,发出好大的叩咚声。随后而至的热痛与麻 痹感,就在更强烈的震荡中袭向脑袋。

    晕眩感让她全身好像都在胡乱翻转,又晕又恶,喉咙净是苦苦的气味,火热 的鼻腔充满铁的臭味。

    「等……恶……」

    两颊肿起来的艾萝狼狈地喃喃着。

    尽管搞不懂为什么要这样。她却有股感觉,自己应该是什么地方出错了。

    否则,小安娜也不会无缘无故殴打自己才对。

    是我没让她的肉棒感觉到舒服吗?

    艾萝目眩地仰望安娜的勃起肉棒。

    龟头完全裸露在包皮外的肉棒,流出好多好多的透明汁液。

    它兴奋抖动的样子……就好像在催促自己快去吹它。

    艾萝努力想撑起身子到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前,安娜坚硬的拳头却又朝她飞来 。

    一下。

    两下。

    三下。

    四下。

    第五下拳头敲在碎裂的鼻梁上时,艾萝已经翻了白眼、带着三条从鼻孔和嘴 巴流出的鲜红色血带,重重地往后倒下。

    本来呆愣可爱的脸蛋,肿胀发青到简直判若两人。清澈泪水混入浓稠污血内 ,将凹凸不平的女子脸庞彻底打花。

    「……」

    艾萝倒卧在晕眩、剧痛、灼热以及麻痹感之中,流窜全身的血液彷佛都变成 刺骨的毒针,螫得她全身疼痛不已。

    各种不愉快的色彩斑剥脱落的残影间,她感受到乘着恐惧而至的某样东西。

    再这样下去会被打死。

    会死。

    可是我不想死。

    无论如何都不想死。

    ──缓缓沉入痛苦深渊的意识,扭曲衰弱到只容得下求生的欲望,以及…… 微微腥臭的主人的肉棒。

    目光再度对焦是好一会儿之后的事情了。

    但是,那团肉色的模糊影像,却已在艾萝心里沉淀好长一段时间。

    某道声音犹如虐待着发疼的脑袋的幻影般,硬是将言语化做坚硬的性器,强 暴着她痛得要命的脑子。

    用心服侍主人的肉棒、用心服侍主人的肉棒、用心服侍主人的肉棒。

    她盯着主人勃起流汁的老二,四周光秃秃的没有半根毛发,就只有看起来十 分可口的阴茎和睾丸。

    用心服侍主人的肉棒、用心服侍主人的肉棒、用心服侍主人的肉棒、用心服 侍主人的肉棒、用心服侍主人的肉棒、用心服侍主人的肉棒。

    她颤抖着撑开嘴唇,破碎的下颚和鼻梁却刺得她整张嘴都发疼。即使如此, 她还是努力地张开、再张开,直到嘴巴可以容纳那根小肉棒为止。

    用心服侍主人的肉棒、用心服侍主人的肉棒、用心服侍主人的肉棒、用心服 侍用心服侍用心服侍用心服侍用心服侍主人的肉棒主人的肉棒主人的肉棒主人的 肉棒肉棒肉棒肉棒肉棒肉棒主人的肉棒。

    她虚弱地攀到主人双腿之间,吃力地摆动颈子,直到微腥的阴茎用滑的滑入 自己痛到无法吸吮的嘴里为止。

    「咕……呜……」

    用心服侍……服侍主人的肉棒。

    「呼……呜咕……咕嗯……」

    娇小的主人抱住了头破血流的自己,无声无息地动起了腰。

    艾萝调教日记(2)

    日期记录:祖母绿。

    预定事项:感度测试。

    本人附注:强化骨骼打坏了,路上记得去报修……

    §

    颈项忽然一阵刺冷,艾萝不禁将身子缩进被窝里。

    虽然说是被窝,不过就是随病床附赠的薄薄一件棉被,微黄表面实在令人怀 疑到底乾不乾净。在这种时候,也只能将就些了。

    在感到恐惧降临的时候。

    在主人来临的时候。

    到底为什么小安娜会变成自己的主人……自己又身在何方……这些事情已经 不重要。

    因为这就是现实。

    是一个若自己试图反抗,必定将遭逢苦难的现实。

    她好讨厌那样。再也不想被主人打到头晕目眩、感觉到脸颊骨骼的碎裂感、 既痒又晕、既麻又痛地抗拒着死亡。

    她打从心底发誓效忠她的主人。

    以及主人美味的肉棒。

    艾萝在逐渐升温的被窝内放松了身体,回想着唯一能令自己感到稍微开心的 一幅景象。

    小安娜主人的肉棒,总是湿淋淋得很可口。

    粉粉嫩嫩的包皮沾了淫水后闪闪发亮,漂亮的粉红色龟头十分柔软。

    而且肉棒还挺小根的,口交时可以轻松将它完全吞进嘴里,吸吸舔舔也不费 力。

    最重要的是……主人的腥味,并没有淫秽得令人想做爱,而是微腥微甜的微 妙气味。

    如果能一直闻着那股味道带主人迎向高潮,说不定也能嚐到如此美味的精液 吧?

    可惜……都怪自己当时太笨了。

    没有用心服侍,所以主人才会一点也不兴奋,还生气了。

    等到用心服侍,嘴巴早被主人打到没了知觉,又麻又肿。

    要是自己早点开窍就好了。唉……

    ……话说回来,从那之后过了几天呢?

    那绝不是梦。若没有那段让人害怕的过程,想必也不会发现自己的过失。

    可是,今天醒来的时候,脸颊却没有那副惨状的痕迹。尽管脑袋有些晕眩, 那应该只是低血压的关系吧。总之,这个状态实在不像被打到快死掉的那个自己 。

    唯一合理的推断,就是……

    「一定休养了七天……或是十天吧?」

    「不。急救五分钟,睡眠二十三小时又二十分钟。根本是一头吃饱睡、睡饱 吃的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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