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着屁股正趴在她腿上挨揍的顾小兮,即使如此围在四周的太妹们也(6/10)
至于为什么取名叫学会这样古怪的帮派名字,谁知道,如果现在问老师,没有人可以告诉你他在哪里,老师已经消失了很多年,有人说他被条子干掉了,有人说他跟妓女鬼混挂掉了,也有人说他在东南亚混更大的局面,总之,不管老师在哪里,他都是昆虫学会每个人心中的传奇。
他消失后,留下四条虫,帮会进入了不安期。又过了两年,现在是长虫做大哥。长虫就是蛇,顾名思义,长虫是老师的弟子里最诡诈多端的人。凭借奸诈的本领黑白两道通吃,这个从小混道北贫民窟的孤儿,现在的正式身份是道北中学高中部三年级学生,市政协主任的干儿子,19岁,据说,他还打算读大学。
出现了,带着几个小弟。那个我熟悉的高瘦而驼背的长虫。现在带上了知识分子带的眼镜,有点宣示继承老师衣钵的意思,不过却更像一只眼镜蛇。
「二哥!呵呵,二哥依然这么准时。」
「长虫,一切都好么?」我没有称呼他老三或三弟。
「唉,二哥,老师留下的摊子,藏龙卧虎,不好治理啊,侥幸现在黑白两道都给你三弟面子。哈哈哈。」
「两年不见,你越来越有出息了。」
「是啊,两年不见了。二哥更加魁梧高大,龙精虎猛啦,哈哈。」
「……」
「这次二哥回来,我一定要摆酒接风,陪二哥好好玩一玩,玩女人还是玩车还是玩……」
我打断了他的话,「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还活着?」
他有些错愕。
「还记得小时候,我们四个人玩在一起,有一次我们捡到一盒饼干,是一盒发酶的饼干,那个时候好穷,我们都很饿,臭虫忍不淄吃了一块,结果第二天肚子疼的要命……」
我继续说,「我们在老师面前发过誓,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我继续说,「那天臭虫疼的要疼死了,在地上打滚,我们甚至急的哭出眼泪,是你第一个冲过去,也吃下了一块发酶的毒饼干,然后抱紧臭虫,叫他不要自己走。」
我继续说,听的人和我都开始红了眼圈,「于是我们每个人都吃了一块发酶的毒饼干,因为我们发过誓,做一辈子的兄弟。」
说到这里我停住,满场是泪水,男人的泪水,不会轻易留出来,而是强忍着在眼眶里打转。
「二哥……」
「后来很幸运,我们四个小孩用顽强的抵抗力活了下来,我们成了道北的混混里最好的兄弟……」我打断他接着说,「臭虫知道是你第一吃毒饼干的人,因此也特别感激你……」
「你别说了。」
我仍然继续,「后来他把他的生命让给了你,还包括他不知道的,他最心爱的女人。」我瞟了长虫一眼,继续说,「今天你只有19岁,已经少年有成,是道北的龙头大哥,而且明年就要保送去北京最好的大学读书,而臭虫也19岁,却已经浑身冰冷的,永远的躺在地底下……」
我们同时伸手进怀里,我说:「我们都变了。」
「……」
长长的沉默,能言善道的长虫说不出一句话,紧盯着我,忽然间,语气阴冷邪恶,「哈哈哈哈哈,不愧是道北中学的大虫前辈,我的好二哥,好吧,我现在问你,你为什么没有死」
「错了,我不是什么大虫前辈,也不是你的二哥,我叫李世民,19岁,道北高中部三年级学生,我这次来找你长虫老大,只是替我死去的兄弟,要回他的女人。」
「至于大虫为什么没有按照你的安排在监狱里服死刑,我也无可奉告。」我冷笑着。冰冷的眼睛放射火花,两个男人的决斗。
「哼,好,你不是大虫,你是道北中学的三好学生李世民,好得很,你要臭虫的女人是吗,白雪吗,那个有好大好白的奶子的女人啊,不过那个婊子,早都被我玩腻了,我送给别人当性奴隶了。」
我们同时拿出鞭子。
「从现在开始,白雪是我罩的人,我不会让任何人再碰他,你要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一字一句的说,眼冒怒火。
两个人各自在喉咙前侧后系下四只小气球。
「老规矩,蒙上眼睛,三只气球全破的人输。」
「哼,李世民,规矩还没忘啊,不过现在不同了。」
「现在流行用带钢齿的皮鞭。」长虫继续说,他皮鞭末梢果然有一排又长又利的钢齿,抽到脖子上,可以毙命。
「哈哈,不敢么,你是不是在监狱里被打残了手。」
「来吧。」
帮会里男人的决斗,灯光全要熄灭,黑暗中,用两条血水飞溅的鞭子,决定对方的命运。
肉身已死,只接化纸。唐丝丝从没想过,再见顾小兮,场面竟是如此难堪,如此狼狈。她居然会跟耿少南一起,绳子反捆了双手,被散发着怪味的手帕堵着嘴扔到这荒郊野外,不知道废弃了多久的老车库里。而造成这一切的,恰恰正是站在自己面前,多年不见的顾小兮。
“丝丝,别来无恙,”顾小兮弯下身子,粉白精致的脸,凑到唐丝丝面前,很潇洒的扯下塞进她嘴里的手帕,“还是这么漂亮哦。看来这些年,少南真是将你照顾得很不错呢。”她笑嘻嘻的说着,伸手亲昵地捏捏唐丝丝面颊,完全一副老友重会的开心模样,只有唐丝丝知道,她这一下捏得有多重,忍了又忍,眼泪才没有掉出来。
“兮兮……”唐丝丝轻轻喊她的名字,抬起刚被捏过泛着红晕的粉颊,眼神迷离的望着她。顾小兮有些呆住了,有多久没有听过她这样喊自己的名字,时光仿佛一下子滑进光怪陆离的隧道里,迅速退回到八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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