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臂优雅的搭在大腿上,手指还花瓣般张开,一双大腿缠绕交叠(3/10)
这就是我们的社会。
于是老师开始组织团体,作为对社会的反叛,他要告诉别人,并非知识分子就不能出来混。事实上他混的很不赖,他有智慧有仇恨也有狠毒,再加上道北这片蛊惑仔的天然土壤,他让昆虫学会渐渐控制了道北的局面,道北是这个城市的匪区,也就是说,他让昆虫学会渐渐控制了这个城市整个黑道的局面,带着眼镜其貌不扬的他,让每个人都害怕。
至于为什么取名叫学会这样古怪的帮派名字,谁知道,如果现在问老师,没有人可以告诉你他在哪里,老师已经消失了很多年,有人说他被条子干掉了,有人说他跟妓女鬼混挂掉了,也有人说他在东南亚混更大的局面,总之,不管老师在哪里,他都是昆虫学会每个人心中的传奇。
他消失后,留下四条虫,帮会进入了不安期。又过了两年,现在是长虫做大哥。长虫就是蛇,顾名思义,长虫是老师的弟子里最诡诈多端的人。凭借奸诈的本领黑白两道通吃,这个从小混道北贫民窟的孤儿,现在的正式身份是道北中学高中部三年级学生,市政协主任的干儿子,19岁,据说,他还打算读大学。
出现了,带着几个小弟。那个我熟悉的高瘦而驼背的长虫。现在带上了知识分子带的眼镜,有点宣示继承老师衣钵的意思,不过却更像一只眼镜蛇。
「二哥!呵呵,二哥依然这么准时。」
「长虫,一切都好么?」我没有称呼他老三或三弟。
「唉,二哥,老师留下的摊子,藏龙卧虎,不好治理啊,侥幸现在黑白两道都给你三弟面子。哈哈哈。」
「两年不见,你越来越有出息了。」
「是啊,两年不见了。二哥更加魁梧高大,龙精虎猛啦,哈哈。」
「……」
「这次二哥回来,我一定要摆酒接风,陪二哥好好玩一玩,玩女人还是玩车还是玩……」
我打断了他的话,「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还活着?」
他有些错愕。
「还记得小时候,我们四个人玩在一起,有一次我们捡到一盒饼干,是一盒发酶的饼干,那个时候好穷,我们都很饿,臭虫忍不淄吃了一块,结果第二天肚子疼的要命……」
我继续说,「我们在老师面前发过誓,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我继续说,「那天臭虫疼的要疼死了,在地上打滚,我们甚至急的哭出眼泪,是你第一个冲过去,也吃下了一块发酶的毒饼干,然后抱紧臭虫,叫他不要自己走。」
我继续说,听的人和我都开始红了眼圈,「于是我们每个人都吃了一块发酶的毒饼干,因为我们发过誓,做一辈子的兄弟。」
说到这里我停住,满场是泪水,男人的泪水,不会轻易留出来,而是强忍着在眼眶里打转。
「二哥……」
「后来很幸运,我们四个小孩用顽强的抵抗力活了下来,我们成了道北的混混里最好的兄弟……」我打断他接着说,「臭虫知道是你第一吃毒饼干的人,因此也特别感激你……」
「你别说了。」
我仍然继续,「后来他把他的生命让给了你,还包括他不知道的,他最心爱的女人。」我瞟了长虫一眼,继续说,「今天你只有19岁,已经少年有成,是道北的龙头大哥,而且明年就要保送去北京最好的大学读书,而臭虫也19岁,却已经浑身冰冷的,永远的躺在地底下……」
我们同时伸手进怀里,我说:「我们都变了。」
「……」
长长的沉默,能言善道的长虫说不出一句话,紧盯着我,忽然间,语气阴冷邪恶,「哈哈哈哈哈,不愧是道北中学的大虫前辈,我的好二哥,好吧,我现在问你,你为什么没有死」
「错了,我不是什么大虫前辈,也不是你的二哥,我叫李世民,19岁,道北高中部三年级学生,我这次来找你长虫老大,只是替我死去的兄弟,要回他的女人。」
「至于大虫为什么没有按照你的安排在监狱里服死刑,我也无可奉告。」我冷笑着。冰冷的眼睛放射火花,两个男人的决斗。
「哼,好,你不是大虫,你是道北中学的三好学生李世民,好得很,你要臭虫的女人是吗,白雪吗,那个有好大好白的奶子的女人啊,不过那个婊子,早都被我玩腻了,我送给别人当性奴隶了。」
我们同时拿出鞭子。
「从现在开始,白雪是我罩的人,我不会让任何人再碰他,你要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一字一句的说,眼冒怒火。
两个人各自在喉咙前侧后系下四只小气球。
「老规矩,蒙上眼睛,三只气球全破的人输。」
「哼,李世民,规矩还没忘啊,不过现在不同了。」
「现在流行用带钢齿的皮鞭。」长虫继续说,他皮鞭末梢果然有一排又长又利的钢齿,抽到脖子上,可以毙命。
「哈哈,不敢么,你是不是在监狱里被打残了手。」
转眼间又到了十一假期的尾声,又该返校上课了。
真是件麻烦的事情。好好的几天假期就这么结束,总感觉意犹未尽,无论是 和狐朋狗党的聚会,还是陪以前的女同学逛街,或者是玩射击游戏,都还远远没 有过瘾.
大学里课程较少,玩的时间也多,却感觉缺少一种激情,那也就是「无聊」 的感觉吧?
反正回去了大概也是玩,回就回吧。
只是又要长时间离开父母和家里丰盛的饭菜了,对於我这个恋家的人,确实 不是什么好事。
告别了父母我背着挎包到了路边等车。
上车后买票肯定是不难,但是价格真有点离谱. 如果前两天能买上火车票, 我绝对不来这里,至少火车便宜。
我国铁路部门工作效率低下大概是世界闻名的,与可以按照列车到站时间核 准手表的日本新干线完全无法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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