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薄内裤的体味,文士感到非常强烈,这是他这段时间来熟悉的味(5/7)

    「我们没有什么秘诀,主要是没有孩子,不用操心,有个奴隶干干家务,所以过得很愉快。」

    志坚介绍说,苏在一旁补充说:「阿甘可以加深夫妻关系,生气吵架时,还可以拿他出气!」

    「但这不是牺牲了阿甘吗?对他不公平。」

    「你这种观点过时了,人应该体现自己的价值,阿甘原本品学兼优,20岁大学毕业,在外资企业当生产部经理,可他偏不求上进,被多次辞退,屡屡次受挫,什么也干不好,他自己也很困惑;当奴隶好了,正适合他,随便怎么打他、骂他、污辱他都能受得了,让他当牛、当马、当马桶…」

    「好了好了别争了,我们吃饭吧!」

    一桌丰盛的晚餐做好了,阿甘躺在长沙发上当坐垫,苏让陈美去坐,陈美还是下不了狠心,不去坐。

    「那我们去坐吧!」

    夫妇俩人在阿甘身上坐下,志坚坐在胸腹部,苏干脆就坐在她脸上I怜的阿甘!陈美心想,真不知阿甘怎么受得了这两个运动员夫妻,尤其是苏凤只穿了件薄三角内裤,肥臀把阿甘的口鼻压得严严实实,怎么呼吸?嗨!早知道还不如自己去坐呢,免得被这两个虐待狂去折磨。

    陈美匆匆吃完饭,想让他们起来,但苏凤却让志坚起来去洗刷「今天你替阿甘干活,我和陈美聊聊女人的事。」

    志坚带上门去了厨房,苏凤拉陈美坐下,陈美此时也只穿了一件三角内裤,是苏凤叫她脱掉外罩的。

    苏凤把阿甘的脸让给陈美坐,她自己坐在阿甘的肚子上,啊!感觉太美妙了!隔着薄薄的内裤,她能感觉到阿甘的柔嫩的面部,鼻子抵在她的肛门部位,热乎乎的。

    「不行,我会把他闷死的。」

    「好吧,我去卫生间给你作示范」三人来到卫生间,阿甘把一切都准备好,三人脱掉衣服,阿甘躺在浴凳上,陈美看见他身上伤痕累累,她赤裸着身体坐在阿甘的肚子上,苏凤让陈美看着她,她一屁股坐在阿甘脸上,阿甘轻轻地呜咽起来,苏凤丝毫没有同情心,她的屁股象磨盘一样在他脸上碾着,陈美看到,阿甘的脸也在轻摇,不时伸出舌头,舔苏凤那脏兮兮的阴部,陈美也有些想让他舔,但她不好意思说,苏凤似乎看出来了,她匆匆结束,冲洗了一下,也让阿甘冲洗、漱口;然后对陈美说,慢慢洗,你可以随意对他,她又转身对着阿甘左右开弓山了几个耳光,直到他脸发红为止,并说:「给客人提供全套服务,少一样我就剥了你的皮!」

    转身关上门出去了。

    陈美坐到阿甘脸上,他的脸热乎乎的,双手轻轻揉她的大腿、臀部,温软的舌头舔她的阴唇,令她下面流出许多汁液……

    陈美在苏给她安排的房间里睡,阿甘一直给她做脚底按摩,她昏昏欲睡,很快就进入梦乡。

    第二天清晨,陈美醒来,绝得很轻松,突然她被一阵喝叱声吸引,望窗外一看,又是苏凤,她骑在阿甘肩上,用皮鞭抽打他,阿甘象小马一样吃力的跑动,无奈苏凤太重,他只能挨打了。

    〈见陈美,她让她也来骑阿甘,陈美迫不及待得下来,不由分说,粗鲁地骑到阿甘脖子上,她有飘飘欲仙的感觉,两脚夹他的腰窝,大腿夹他的脖子,她操纵阿甘产生难以言表的快感。

    这一天同样是骑马、做按摩、洗澡,过得很快乐。

    「其实你们也完全可以这样,文士是最好的人选,只要能说服伟浩就成。」

    「您是说把文士变成奴隶?」

    「对,如果你们同意,我负责调教他。」

    「不!我自己来!」

    陈美自信地说。

    文士这几天茶饭不思,他不明白陈美为什么对他冷若冰霜,突然电话铃响了,他慌忙去接,是陈美!他高兴极了,陈美要约他去谈谈。

    「我不可能和你结婚,我决定和伟浩结婚,女人只崇拜强者,如果你愿意,可以和我一起生活,但一切都要听我的。」

    「是!我愿意,只要和你在一起,一切都听你的。」

    「好,我要你做我们的奴隶,你也愿意?」

    文士点点头。」

    好M这么定了!」

    陈美斩钉截铁地对文士说,「我要把你调教地百依百顺,我要把你当牛作马,任意使唤。」

    陈美给文士分配了任务:卫生、洗衣做饭、身体按摩等等。

    苏凤讲得对,文士是天生的奴隶。

    伟浩回来了,陈美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我要揍他,居然敢勾引你!」

    说罢一脚将他踢翻在地,骑到他身上,左右开弓煽打耳光。

    「好了,别打了,让他给你按摩,消消气。」

    「你心疼他!」

    「谁心疼他?怕你气坏身体,你看我揍他。」

    陈美也骑在文士身上,狠狠打他耳光,文士脸被打肿了,火辣辣的,他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如此对她,他觉得活着没有意义。

    「来,伟浩,脱掉裤子,坐他脸上热敷,让他给你按摩。」

    陈美解开伟浩的裤子皮带,伟浩只穿了件三角裤,骑在文士发烫的脸上,折磨文士使他产生快感,他消了气,与陈美搂在一起相吻。

    从此文士开始了自己的奴隶生涯,做饭扫地、洗衣清理、按摩肩背、揉捏腿脚,陈美得意洋洋地对伟浩说:「相信苏凤的话了吧!让他当公司主管人员,他干不好,但让他当奴隶,谁都会满意,他是天生的贱货,现在我们找到了他的位置。」

    的确,文士干得很好,连伟浩也挑不出毛病,早晨将早餐做好,伟浩上班时,文是为他准备好熨烫的笔挺的衣裤和擦得发亮的皮鞋;晚上是丰盛的晚餐和舒适愉快的身体按摩。

    伟浩现在相信陈美只爱他一个人,再也不用担心文士了,他只不过是她的玩物而已。

    文士死心塌地地过这种生活了,陈美每年给他远在穷乡僻壤的家寄去一万元钱,这在他们家乡已经算是一笔很可观的收入了,家里盖了房子,弟弟妹妹都上学了,他也不惦记什么,陈美答应他,即使他死了,钱也照寄不误,他相信陈美。

    文士知道陈美很霸道,她动不动就打他,不分轻重,有时根本就是取乐,文士只能默默忍受。

    他不敢反抗,怕失去陈美,反而他求饶认错,加倍努力,弥补过失。

    一个浪漫的周末,文士被命令躺在地板上,陈美让他给伟浩按摩大腿,伟浩坐在文士肚子上,呷着咖啡,看着电视,享受着按摩,陈美也一屁股坐在文士脸上,与伟浩相吻。

    陈美脱掉短裤,跨在文士脸上,觉得他的胡子有些扎人,便问伟浩有没有办法,伟浩笑了,「中国的第五大发明」陈美会意「阉了他对吧?」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