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她的双腿和双脚,毫无 遮掩地显露在我的眼前,让我的脸和它(4/10)
不觉地幻想着弯下腰,脱掉她的鞋子,将我的鼻子凑到她的那双脏袜子,尤其是
脚尖部位,猛闻猛闻着,让我的心灵整个投降给她和她的脚味,肯定好香好香啊。”
“我怎么敢笑你啊?我自己也会这么幻想的。”我立刻诚实地声明。无意间
瞄到桌上放着一本书:《尼采的一生》。
“你喜欢看哲学的书籍?”
“还看不懂,但是喜欢翻一翻。说到哲学,如果你将我的眼睛用黑布蒙住,
然后拿一双又丑又笨的女生穿过的袜子让我闻,一面让我相信它们是王玫穿过的,
我也会闻得亢奋异常。这个现象就是在建议我们,平时说话也好,写文章也好,
不需要百分之百地告诉我们的读者听众全部真相。最好揭晓百分之六七十左右。
其余的让他们自己去猜测想像。所谓朦胧美就是这个一意思。朦胧通常会比赤裸
裸要美的多。”
“完全同意你的看法,以化学成份,千万个小颗粒和空气分子飞进我们的鼻
孔,刺激我们的脑神经来说,这两双袜子肯定是差不多的。但是我们一旦知道了
穿它们的原主,一双会使我们恶心,一双会使我们亢奋。真妙啊。再回到我们的
王小姐吧。哦,王玫的父亲是一位医生?”我假装对有关王玫的信息一无所知。
“是的,很有名气的。我们说到那里了?喔,后来,车子开出高雄市区时,
王玫大概累了,头一偏,竟然靠在我的肩上睡着了。我就放松肩膀,让她舒服地
靠着它。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斜看着她的胸部一起一伏,我的心甜甜的,似乎
觉得上苍已经回应了我的祈祷。”
第二章黑玫瑰
“大约三四十分钟后,车子开进了一座铁栏杆围住的庭园。王玫也恰好在这
时醒了过来,她笑一笑:好啦,我们扯平,算你弄脏我的袜子,然后我占了你的
便宜,把你的肩膀当枕头。你看,小鹏,嘴巴的道歉,只需肌肉动几下,却是于
事无补的。对我的肩膀酸麻,完全不起任何作用。可是她的这一句话,却真的也
消去了我对弄脏她的袜子的歉意。”
“我看你这位哲学大师,算了吧,当我们喜欢某一个人的时候,连她的屁也
是香的。”我对双秀也开始无拘无束起来。
“我就当你这句话是同意我的伟大哲理吧,等车子一停好,大门就已经打开
了,一位十七八岁的女孩子出现在门口:今天小姐这么晚回家,辛苦啦。”
“小翠,这是我们班长。小翠朝我笑一笑,说:喔,班长,你好,欢迎来玩。
然后就立刻转向刚踏进大门的王玫,若无其事地双膝跪下,让王玫的右脚搁在自
己的膝上,开始帮她解开鞋带。”
“王玫就依靠在门边的墙上,皱起鼻子朝着屋里故意地嗅一嗅:阿菊作了什
么好吃的菜没有?”
“当然有啦,老陈一打电话给太太后,太太就马上吩咐阿菊多炒了几样拿手
菜。说着,小翠就脱下了王玫右脚的鞋子。摆在大理石地板上,开始服务她的左
脚。我生平还是第一次看见女佣帮小姐脱鞋,几乎看呆了。”
“脱鞋啊,双秀。王玫在一旁提醒我,我赶快照做了。”
“这是王玫希望我做某一件事情的第一句要求,我记在日记里啦。我一厢情
愿地幻想它成命令。如果一生能活在王玫的命令之中,该有多幸福啊?小翠拾起
王玫的鞋子和我的鞋子,并排放进有两扇门遮掩的鞋柜里。我心里立刻大叫:哎,
不好,不好,不能将我的鞋和她的并放在一起,不成体统,我的鞋面应当放在她
的鞋底下才对。”
“就在这时,一位三十五岁左右的少妇从楼上沿着楼梯盈盈走下来。妈,快
下来欢迎我们班的班长!喔,叫双秀。王玫叫着。”
“她妈和我寒喧了一两分钟。我发觉王玫的妈妈和表姐有一些共同之处,都
有一双精明的眼睛,落落大方,信心十足。你懂吗?”
我摇头苦笑。这时挂钟敲了八下,窗外月亮刚刚升起。
“这时候,王玫的弹琴声从客厅的另外一端传过来,我的内心在这一刻已经
彻底的屈服了。弹到中间那一段,像从天堂飘下来的。我虽然听得出神,但眼光
还是盯着她的脚,舍不得离开。她一面弹,一面倾斜上身看了我一下。这一探只
须半秒钟,但已经足够了。我的失神,我的垂涎三尺似地盯着她的脚,已经全部
纳入她的眼界里。”
“我一方面感到很羞耻,真想钻进一个地洞里,一方面却又感到很兴奋。在
我这个献身给女主人的一千里旅程中,前面三百里属于打着灯笼,踏着铁鞋,物
色一位适合我的女主候选人。再来两百里是让我自己赤裸裸地将我的诚挚的心,
掏出来给她看,让她了解我的饥渴与乞求。再剩下的五百里就是看我的命运如何
了,看她是否肯收留我做为她的奴隶。当她弹完了这首曲子之后,我的自尊已经
荡然无存了。”
“王玫又继续练习了大约十五分钟,小翠过来招呼我们吃饭去。王玫就将琴
盖盖上键盘,一面对她说:哎,帮我把袜子脱了吧,脏脏的,不太舒服。然后站
了起来,对我笑了一下:走吧。小翠立刻双膝跪下,弯下腰,很熟练地服从照做
了,但追问一句:这么脏了,还照例放在塑胶袋子里吗?王玫想了一下:是的,
封起来,再放在一个纸袋里,然后别忘了等一会儿给我。就拉着我的手,往饭厅
走去。”
“王玫那一笑,还有说什么装在袋子里,有什么含义啊?我跟在她身后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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