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停颤动,全身上下一阵痉挛,俏脸上、粉颈上、酥胸上甚至大(7/10)

    即便这样,他们也很兴奋,好歹是个女人,总比母猪强吧。

    公公的手一路摸下来,到大腿时感到一片滑腻的东西粘在手上,一闻,一股男人精液的腥味,也不知是谁憋不住手淫喷上去的,自己也不觉得下面有些翘翘的。

    从那,公公对女人的渴望更加强烈。就在这时,甘肃老家来信,给他介绍了个对象,让他回来相亲。经过相亲,让他们最终确定了关系,一年后结了婚,这个人就是婆婆。

    婚后,公婆之间过了有四、五年的两地分居生活,有第二个孩子后,也就是我现在的丈夫,公公才到处托关系找人调了回来,在县城关公社派出所工作。

    要是不发生一件事,公公也就和婆婆平平静静地生活下去了,也不会再有“少时对不起老伴”的说法了。

    原来公公年轻的时候曾有过一个喜欢受虐的相好,俩人经常背着婆婆玩虐恋游戏,终于有一天东窗事发,被婆婆发现。

    婆婆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走开。在这一点上我真佩服婆婆,她是个善良而通情达理的人,要是我,看见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乱搞,我会受不了的。

    很长一段时间公公不敢再乱来了,规规矩矩呆在家里闭门不出。婆婆一直也再没提那件事,就像什么也没发生,反而弄得公公心里七上八下很不自在。

    忽然有一天婆婆提出来,能不能让她也尝试一下受虐的滋味。

    公公说,当时他都不敢相信,以为婆婆不肯原谅他,故意拿话试探他。

    直到婆婆再三要求,公公才把她绑上。

    从此,老两口乐此不彼,夜深人静、情浓蜜意之时总要折腾一番,公公说,年轻时的婆婆最喜欢吊起来,感觉特别羞辱兴奋。

    哦,怪不得呢,那天我栓绳子时公公直看我呢,一定是把我当成被吊起来的婆婆了。嘻嘻……

    〈着公公一脸幸福神往的表情,我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笑嗔道:你呀,坏死了!不光把自己的老婆教唆坏了,早晚把你儿媳妇也都教唆坏了。哼!

    公公听了,竟孩子般的笑起来,一脸的粲然得意。

    讨厌,不许笑。我居然在公公面前撒起娇来。公公拿起绳子问我要不要再试试。我说:能不能把我像弄婆婆那样?

    公公一时没明白,问我那样?

    我指了指房梁,就是那样,吊上去……

    吊起来的我终于体会到婆婆说的羞辱和兴奋。拴住的双手被麻绳紧紧拽上房梁,一丝不挂的裸体在公公的面前后无遮拦的暴露着。我踮着脚尖,艰难的支撑着被吊着的身子……

    公公却面对我蹲了下来,用手分开我的双腿,头就凑了上来,张开嘴就含着我的小阴唇,用舌头舔了几下后,又用嘴唇抿住向外拉。

    瞬间我就感觉非常兴奋,淫水不断的从阴道涌出,浑身都痒痒的,象被火烧一样,但被绑住后又无法挣扎,只好不停的扭动身体,双腿死死的夹住公公的头。

    公公的舌头象刷子一样在我的阴部来回清扫,时不时的使劲朝阴道里顶,因为孩子在家,我又不敢呻吟,紧闭着嘴,憋着不发出声音,实在憋不住的时候,张大嘴急促的喘息。

    公公又站了起来,走到我身后,拿来一把椅子给我垫脚,让我保持蹲点的姿势,然后跪在地上仰起头,居然开始舔起我的菊花。

    我从来没想到菊花被舔也会这么舒服,浑身象被过电一般,肛门一阵阵的发紧痉挛。

    公公边舔边用左手的两个手指插入我的阴道,又用右手快速的在我阴蒂上抖动突然之间,整个身体从阴部开始有节奏的战栗,甚至连膀胱都控制不住,小便直接失禁了,我大脑一片空白,直接高潮的昏死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醒来,睁开眼就看到公公吓得发白的脸。

    “可算醒了,真使不得”

    我无力的笑了笑又睡了。

    …过那天以后,我和公公之间更加温情了,公公看我的眼神既象看着女儿也象看着恋人。

    有时候,性趣来了,等孩子睡后,我和公公也会相互手淫和口交,但从来没有真正做过爱,或许我们心里到底害怕突破乱伦的禁忌。

    只是任凭我对公公怎么游说,公公再也不敢和我一起玩捆绑游戏了。从那次捆绑以后,我再也没有体会到那么猛烈的高潮。

    过了两年,公公走了,临走前拉着老公和我的手交代老公,说我是个好女子,要老公一生一世对我好。

    老公哭了,我也哭了。 张晓莉的家离单位很近,她回家后先手淫了一番,然后换下了职业装,穿上一件粉红色的连衣短裙,脚蹬黑色的高跟凉鞋,手中拿着一个白色的小包,款款来到与不悔约好的地点。

    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站在一棵硕大的槐树下面向她招手。他说:「你好,我就是不悔。」

    不悔说:「你很漂亮。」说完他笑了,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

    张晓莉也笑了,笑得很温柔。她知道自己这种笑容最好看。「你要比我想象的还帅。」张晓莉说出了心里话。

    「是么?」

    张晓莉腼腆地点了点头,再次露出迷人的微笑。

    张晓莉虽然已经22岁了,但像他这样英俊的男人还真不多见,二十多岁,脸上棱角坚毅而明显,他的气质不但酷而且冷,尤其皮肤白得吓人。张晓莉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思索了一会儿她给那种感觉下了一个定义,那是一种带有杀气的眼神。

    晚风吹着槐树叶轻轻作响。张晓莉环顾四周,人来人往,这里并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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