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这样的性交场合和性交方式让岳母感到从没有过的刺激吧,在(3/7)

    四目相视,近在咫尺,心有灵犀,不约而同。

    搂紧了,嘴也像抹了胶似的粘在一起。

    四唇相贴,她率先把舌头吐了过来。

    求嘬求吻比我还急切。

    两脚蹬床,使劲儿挺阴上迎,并且扭动不己。

    论经验老到,她堪称第一。

    吸引和诱惑之巨大根本容不得我多想,一鼓作气,津津有味儿嘬着她长长的软舌头,我的劲头也不小。

    缓而有力,一刻也不停留,继续奋进!

    龟头似乎越过了子宫,还有一点儿没插进去。

    她就是使劲儿夹得再紧也挡不住我强有力的进攻!

    阵颤由蒙胧渐至清晰,所用的时间极其短暂,她呻吟着渐渐绷紧身子,刚插进去就上劲来了情绪,未免太快了。

    「快,快呀,快动弹,受不了了,啊……」五指尽张,狠狠的掐入我後背肌肉。

    的确,她上劲了!

    及时的给予莫过于此时此刻,我抽出阴茎,狠狠的又杵了进去。

    阴户无遮无挡,正适合自由出入。

    她憋了多久,我不清楚。

    但急切的需要通过表情和动作明明白白,不把她喂饱了灌足了,肯定不让我下马。

    充沛的淫水儿随着抽送很快滋润了阴茎,咕叽咕叽的水音儿一经响起,她的情欲越发高涨。

    「好儿子,不,好丈夫,操我,对,就这样儿,我就是你的媳妇了,操媳妇应该的,大鸡巴真大,晚上不许走,跟我一块儿睡,操我一宿,啊……」「呸,想的美,别得寸进尺啊。

    你想用你的大毛宓把我抽干了呀,门儿也没有。

    我才不干呢。

    「正话反说,言不由衷。

    我抽送的速度骤然加快,一下紧接一下,水音儿和撞击声交织在一起,更催人跃马扬鞭!

    「给你当媳妇你还不干呀,天下哪找这麽好的事,不干也得干,反正你操上我了,现在可由不得你了。

    你憋着难受不痛快,我也一样。

    真的不骗你。

    下班一回来宓就痒痒,发胀,特想让人操,遇上了你算我有福气,我知道你特乐意,是吧,一会儿再说,快点儿,再快点儿,求你还不行啊,特过瘾,哎哟,妈,操,又上劲儿了,一直的往里……「她的话又快又直,且不加任何掩饰。

    就像她这个人一样,赤裸裸的。

    其实她不说我也意识到了第二次高潮的来临。

    阴道出现了痉挛似的收缩,极不规律。

    跟故意使劲夹紧的感觉完全不同。

    她亢奋至极,我更激动万分。

    「我,我也忍不住了,给你,要吧。」「好宝贝儿,好丈夫,我要,都给我,别剩下。」显然她也意识到我要射精了,急忙抱紧,使出了所有的力气将屁股擡起,用那极柔极软极热极湿的肉洞追逐迎合着每一次更强更有力的奋进,撞击!

    能忍就忍,忍不住就放。

    纵情享受就应该这样。

    死死顶住,贴结实,一股,两股……冲动引起的发泄如决堤之水,我的魂儿飞上了天,她也一样。

    特有的酥麻感迅速传遍全身上下,好不痛快。

    既兴奋又紧张的婶子频频吐出舌头度进我气喘吁吁的嘴里,好像唯恐我玩的不是特别过瘾似的,灼热的阴道同时也张缩不停。

    女人特有的成熟在这时发挥得淋漓尽致。

    技高一筹,不顾自己是否满足,先惦记我,着实令人佩服和感动。

    也许这就是会做女人的独特之处。

    享受了她,你不由自主的就有了愿意爲她干什麽都行的念头。

    「好玩吗?痛快了吗?先别着急拔出来,多搁一会儿啊。」温柔体贴的询问和安慰连同软舌一起吐进我嘴里,恰似一股暖流注入心田,感动之余,却提醒了我。

    「别,还是抓紧时间洗洗吧,我怕万一……」话没说完,就被她厚实性感的嘴唇堵住,舌头再次度过来,好一阵劝阻式的搅动。

    不用话说,却用热吻表示,让你不服都不行。

    余性未消的我抱紧了她用乱嘬胡舔回敬。

    美妙无穷的快感享受因其短促而令人回味更刻骨铭心和难忘。

    甜甜的吻无疑就是最好的补偿。

    谁都明白性爱对人的诱惑力有多大,尤其又是处在两情相悦之际,比热恋中的情侣们更难割舍。

    我边吻边抓住了肉感极强的双乳揉搓,她的手则游遍了凡是能摸得着的地方。

    梅开二度,仿佛仅仅是刚开始。

    直觉使我清醒的意识到她还想要。

    想要就给,当然行,没问题。

    只不过下面太粘呼了,不洗洗就没法继续。

    吻着,我拦腰将她抱起。

    双臂成环形勾着脖子,几乎没了骨头的她软绵绵放松了之後,任凭我托着屁股抱起。

    半睁半闭的眼睛里仍充盈着勾人魂魄的甜笑。

    十二分的顺从。

    「你呀,人儿不大心眼倒不少,是不是怕把我的肚子弄大了呀?真多余,要是能怀孕,你那个死鬼叔儿操了我这麽多年,早就有了。没事儿,甭担心。我这不争气的肚子恐怕这辈子也有不了怀孕的戏了。两仨月才来一回历假,量又特少,去过医院多少回了,大夫都说不可能,我早就死心了,甭看你的鸡巴够个儿,就是杵子宫里也不成,放心吧。」经历了,再没了忌讳。

    好丈夫亲丈夫都叫了无数遍,掏出心里话又算什麽。

    她的意思是想让我对她了解得更多些。

    「你净瞎猜,我根本就没走那个脑子,我想的是啊,洗干净了之後,好好的尝尝那儿的滋味儿,那麽肥,那麽软和,毛又那麽多,尤其那两片肉唇儿,我可是早就想吃了。再说,你也得帮我嘬嘬鸡巴呀,嘬硬了好接着招呼,是吧。我也瞧出来了,你还没真正的过瘾呢。我今儿也豁出去了,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候嫌我太馋,没完没了可不行。」你有来言我有去语。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