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受吃醋掉泪攻心疼,驴屌骑b狂奸揉喷奶,卵蛋塞b潮吹不止(2/7)
“宝贝,为什么一个人在家里喝闷酒,难道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闵蝶本想打断他,问清楚他话里的“他”是谁,但听到后面这几句,又敏感地意识到接下来的话可能会对他至关重要,便抿住了嘴唇,耐心地听了下去。
他心头一跳,按捺住随之而来的狂喜,冷静了几秒,才接起了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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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腻了……”
没想到这一晚,他破天荒地接到了吴白主动打来的电话。
闵蝶连忙快步走上前,从他手中拿回了自己的手机,定睛一看,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一个白字。
这滴泪水就像是一把尖锐的锥子一样,扎透了闵蝶的心,他的面色一下就慌张起来,捧着吴白的脸,忙不迭地轻声哄着,“宝贝,宝贝,别哭,别哭啊,你一哭我心都要碎了,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你难过了,对不起,对不起……”
不哄还不要紧,这一哄,吴白的泪腺就像是失灵了一样,泪水没完没了地往下掉。
闵蝶敏锐地抓住了他话中的重点,“什么上瘾……你做梦都想被我怎么样?”
他母亲极其喜爱这个小表弟,见孩子撒娇了,便让闵蝶带着多出去转转,陪一陪他。
吴白的心中酸胀不已,眼前的人依然带着熟悉的温柔,可又让他感到些许的陌生。
已经忙得好几天没空联系他了,对方也没有主动发来什么信息,闵蝶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电话还是被表弟接起的,这孩子自来熟得很,大大咧咧的,丝毫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吴白酸涩地说着,酒精激发了他的勇气,让他终于能够越过一些障碍,把憋在心里很久的话都吐露出来。
*
“哦,他正在洗澡,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吗?”
闵蝶望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又是狂喜又是揪紧,连忙追上去,从身后把人紧紧地抱在怀里,用嘴唇摩挲着他的脖颈,声音中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疼惜。
而像自己这种不男不女的怪物,像个木头一样不会撒娇讨好人,连个微信都不敢发,闵蝶凭什么会放着那样的人不去喜欢,反而跑来讨好自己呢。
但随即,他便闻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酒味。
“……我好难受……你能不能现在来看看我……”
闵蝶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语问得一愣,眨了眨眼睛,“啊?”
他感受着怀抱中身躯的颤抖,忙捧住了对方的脸,将他转了过来,仔细地瞧着他。
确认了这个事实后,闵蝶终于松下了一路上紧绷的那口气。
门敲了三下就开了,吴白脸色驼红地站在门后,眼中带着湿润的水光,就像是早早地等在门后,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他。
吴白语带悲痛地说着,说到最后,语气里都带上了哽咽。
吴白并不是发烧,而是喝醉了。
一想到如果没有他这通电话,闵蝶洗完澡后可能会对那个男孩做的事情,他的心就感到闷痛不已。
苦涩的感觉在心里翻腾着,他就这么坐在床边,一呆就是一下午。
“喂,是我,怎么了吗?”
说着,便狠狠推开了闵蝶,难堪地转过了身,眼尾都泛着湿润的红意,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掉下眼泪来。
吴白自顾自地说着,“可你要我怎么回应……你做了那么多混账事,却又让我像是上瘾了一样,每天脑子里都是你,甚至连做梦都想被你,被你……”
等闵蝶从浴室里出来时,正好听到他对着话筒说的话。
他的远房表弟趁着寒假来找他了,住进了他家,每天都缠着他。
吴白难堪地咬着嘴唇,自暴自弃地粗声道,“我被你操上瘾了……做梦都想被你干,你满意了吗!”
他的声音不同于往日,带着些沙哑又哽咽的鼻音。
“……我知道我没有他漂亮,声音也没有他好听,还像个木头一样,不会说话,也不够热情,很多时候连回应你都做不到……”
吴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被闵蝶这样爱怜地对待着,眼泪刷地一下就掉了下来。
他搂住了吴白的腰,将他往自己的怀里带,吴白呆呆傻傻地被他圈着,突然眼睛一红,眼眶里聚集的水汽就要往下滴落。
他声音艰涩地道,并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吴白从没有主动联系过他,现在又是晚上,闵蝶以为吴白是有什么急事,语气便有些严肃。
想到这些天他的失联,还有刚才他打过去电话,接起的陌生的男孩,用脆生生的声音说着“他正在洗澡”,吴白就是再傻,也猜得出这两个人的关系。
闵蝶被迫带人出去转了一圈,一路上表弟叽叽喳喳个不停,还总是凑上来挽他的胳膊,闵蝶神色淡淡,兴致不高的样子,心不在焉地想着吴白。
话筒中传来了吴白有些低哑的声音。
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已经被闵蝶玩坏了,逼被他操烂了,心也被他抓在手里,随便一捏,就能挤出酸涩的液体。
闵蝶却来不及欢喜,而是大步上前,握住吴白的肩膀,把他上上下下仔细地瞧了一遍,焦急地确认道,“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脸色为什么这么红,是发烧了吗?”
但他早已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也不急于这一时。
闵蝶听得浑身燥热,又怕他是病了,顾不上还在滴水的头发,立刻换了衣服就赶去了吴白的家。
闵蝶这两天摊上了一个大麻烦。
“宝贝,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我好开心……对不起,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让你生气了?我先道歉,你别哭了。”
吴白从没这么自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