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qj犯的声音自渎,崩溃雌堕,扒开骚b求qj犯的jb插进来(2/4)
吴白警觉地回头,见那快递员正背对着自己,给房门反锁。
周六,吴白独居的房门被敲响了。
“快告诉我,骚逼舒不舒服?被我强奸爽不爽?”
“宝贝,我们又见面啦。”
“用这个吧。”
门外的快递员弯着腰,垂着头,从地上搬起了一个箱子。
还差一点,再差一点就能到了。
“请问吴先生在吗,有您的快递。”
晚课时,闵蝶拍了拍他的肩膀。
想着自己偷偷捡走了他的钢笔,还用它做了那么变态的事情,吴白的耳朵烧了起来,有些不敢去看闵蝶的脸。
吴白接过,蹲下签名,突然听见咯嗒一声,他的房门被关上了。
“啊……嗯……好爽,鸡巴都要融化了……骚婊子的逼好会吸,想把我的精液吸出来吗?”
其实两个人本来就没什么交流,若换做是往常,只要吴白不偷看闵蝶,他们甚至一整天都可以不照面。
第二天在学校,吴白开始躲着闵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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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白思索着自己最近买了什么东西,又想可能是父母寄给他的,便下意识地闪身让对方进了门。
说完便头也不敢回地埋下脸写作业。
“你干什么?!”
所以他也没能发现,闵蝶望着他僵硬的背影,脸色渐渐变得惨白,眼神晦暗不明。
扇到第十二下时,他的雌穴终于忍不住,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淫水,高潮了。
吴白很快便抬起手,又扇了自己一个耳光,一道泪水滑下,他的脸色难言地痛苦。
门外传来礼貌的声音。
说着,他递过来一支笔。
吴白急躁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突然想起什么,颤抖地抬起手,朝自己脸上扇了一个耳光。
不等吴白看清他的脸,一块毛巾再次精准无误地捂在了吴白的口鼻上。
他绝望地发现,被扇耳光时,他会变得更兴奋,心理上的快感更加强烈。
整个过程他都在回避着跟闵蝶的对视,就连递钢笔时,他的脸都没有转过来。
眼泪在不知不觉中落了下来,脑海中回放着那一晚模糊的片段,眼前正在操他的一会是闵蝶,一会又变成了那个强奸犯,但无论是哪一个,都让他感到无比的兴奋。
教室的灯被全部关上,他的脸隐进黑暗中,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舒服……骚逼好舒服……被强奸的好爽……呜呜……”
意识到这件事情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可高潮在即,他的手像是停不下来一样,一边流着眼泪,一遍扇向自己的脸。
这天放学后,闵蝶照例将手淫的精液射在了吴白的桌子上,然后盯着他的座位陷入了沉思。
听到男人性感的呻吟,吴白的脸色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他克制不住地颤抖。
快递员把那东西搬进屋子,弯腰指着箱子上贴的面单,“吴先生,请在这里签上您的名字。”
吴白一愣,随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的腹肌抽紧,两脚踩在床单上,将它踩得绞成了一团,屁股抬起,精水和淫水一起喷溅在上面。
吴白很快便栽倒在男人的怀中,他万万想不到,这人竟然胆大包天到如此地步,就这么堂而皇之地伪装成快递员登堂入室。
但这次高潮却并没有被男人操干的那么猛烈,平复的时间也很快,冷静下来后,罪恶感便深深地抓住了他的心。
他从笔袋里胡乱抽出一支自己的钢笔,塞给了闵蝶。
“吴白,你有多余的钢笔吗?”
闵蝶喜欢用钢笔写字帖,但不常写,今天刚好翻出来,可是却找不到钢笔了。
不轻不重,就像是那一晚,男人扇在他脸上的一样。
吴白走到厕所,想要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啊……啊……”
听到对方喊出了自己的姓,吴白便打开了房门。
意识到不对劲的吴白冲过去,可走近那人时他才发现,对方竟然比自己还高了半个头。
雌穴猛地一阵收缩,马上就要攀上顶峰。
他觉得这样的自己很恶心,很变态。
但自从吴白请了病假之后,闵蝶就时不时地对他表现出关心,甚至还会主动跟他打招呼,吴白想要回应,又不敢回应得太热情,态度遮遮掩掩的,反而更显得古怪。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