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8（逃走的小人鱼/发情期即将来临，雨夜潜逃/珍珠泪）(2/2)

    “老婆想吃什么、想吃多少我都满足。”

    殷歧渊快步上前，取出钥匙时极力克制，才没有直接踹开门。门开了，呜呜的风声灌了进来，雨水倾斜，瞬间沾湿了温暖干燥的地板。

    告诉他之后，他就不拿珍珠逗他了，每次一捡走珍珠，老婆就一副想哭的委屈样。

    被子乱糟糟地团在床上，在昏黑的夜色中，显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殷哥，这次多亏有你。”

    ……

    “老婆，等我回来。”

    “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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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睡了？”他轻声唤着，仿佛不忍心打破一场可能的美梦。

    可现在，老婆没有了。

    “老婆，我帮你洗澡吧。”

    “我不会放你走的，只要你在这一天，你就是我老婆。”

    这份隐于眉梢的快乐，在看到破开的窗户时便荡然无存。

    空无一人，没有小人鱼，只有斑驳的精水和淫液。

    小人鱼回头，看着小小的渔屋，脑子里闪过人类给自己脚伤擦药的画面、颠锅炒鱼的画面、抱着喂饭的画面、摸尾巴的画面、最后定格在对方恶劣地压着自己，把珍珠捡走的画面。

    男人弯下身，摸了摸被褥间隙，老婆最喜欢在这里偷偷藏珍珠了，老婆以为自己没发现，但这怎么可能呢，他只是想看看老婆什么时候肯告诉他。

    “嗯，快回去吧，我也回了。”

    静谧的空气中无人应答，只有咯吱咯吱的窗户声响，殷歧渊走上前，掀开被子。

    小珍珠也没有了。

    他微低下头，去取一旁男人宽大的衣服，仔仔细细地穿在身上，又理好衣摆裤带，才推开了雨中摇晃的窗。

    又可怜又可爱。

    雨幕下高大的男人，眉眼锋利，打湿的衣服贴在身上，勾出山峦般起伏的背脊，和优美有力的肌肉线条。一个他人看来极为沉稳可靠的人，转身往家里走时，眉眼却透出几分轻快，像是藏了糖果的小孩，流露出几分隐秘的，外人不足道的喜悦。

    “是啊，多亏有小殷，不然我这把老骨头，唉。”

    “快了快了，等供完小囡读书，我就好享福了。”刘叔抬头望道，“出来这么久，她们恐怕也担心了，小殷，我得快点回去看看。”

    “天气说变就变，今早看着不对劲，我就不应该去的，人老了，糊涂啰。”

    “身体要紧，刘叔你也该多歇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