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遭掳(2/2)

    咕啾、咕啾交合处发出淫靡的声响,她被男人面对面抱在怀里捏住臀肉凶狠地往下腹压。

    一声闷哼过后,马车突兀地停下,阿禾被惊醒,掀开车帘时发现已身处林中小道,那少年正与四个魁梧大汉搏斗,见她看来,便厉喝道:快驾车走!

    我明日去一趟应山,两日后便回。浅灰色眸底倒映着她的身影,青年矜容不笑时,像高不可攀的神祇。

    阿禾清醒时难以适应这样的亲近,身子微僵,朝里侧躺成了一块木板,一动不动的,由着那人作怪。

    我也会想你阿禾眸光落到腕钏上,想眼前这人还是平安康健的好。

    唇边逸出低吟,她能感觉到他的不满足,硬烫的肉根卡进她臀缝里,经脉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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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阿玖想我,夫人你呢?鄢郦斜撑着下颌,笑得戏谑。

    听见帘外传来一声清简的好字,阿禾便渐渐放下心来,困倦地阖眸。

    那双手骨节优美,却并不安分,摸进里衣从腰侧揉到了她的奶儿上,颈后的肚兜系带被咬开,长指泄愤似地揪住两颗奶珠亵玩。

    呵,骚夫人,想吃精了。颠簸中青年俯身舔尽她唇边的水丝,粗棱狰首撞进她宫口激射,而后便这般堵着她睡了一宿。

    唔不行,你明日还要嗯啊阿禾轻颤着咬唇,被男人隔着薄薄的亵裤顶进了淫穴里。

    唔嗯阿禾无力地攀住他肩颈,好舒服,又被肏成荡妇了。

    两人一番盥漱后便解衣上了榻,修长的两臂缠上女子后腰,鄢郦埋在她颈窝处细嗅那股清媚的幽香。

    别动,夫人戴着很好看。那人看穿她意图,语声淡淡地制止。

    阿禾反应也快,拉住缰绳便抽了马臀一鞭,马儿受惊跑起来疾风一样,却在半途被树间的绳索绊倒,她被甩出去,摔得头破血流。

    阿禾不想惹他生气,便顺从地收手,想了想,问:你呢?明日不和我一起回吗?阿玖他也该想你了。

    是我以前的居所。那人语声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怀念。

    是华丽贵重的首饰,纵然顶了个夫人的名义,阿禾也并未当真,此刻只想把它摘下来物归原主。

    夫人奶子这么骚,为何夜里也裹进兜衣里,不想让为夫玩,嗯?鄢郦一股邪火上来,声音哑得没正形。

    翌日,别苑大门处停了一辆马车,那人却已不见身影。黑衣少年十一坐在帘外,阿禾倦靠在软榻上,问他:小兄弟,阿玖可还好?

    应山?阿禾听得有点耳熟,但想不起来。

    嗯,夫君远行珍重。阿禾静了一会儿,缓缓道。

    不急,先将夫人肏够了再说。他气息湿热,扑得她颈后酥麻。

    他那物甚是粗长,青筋滚烫得似要在她粉媚里烙上印记,到后来越肏越激烈,干脆撕裂她亵裤,硬肉抵着骚芯不住磨。

    茶眸似有水雾,阿禾黛眉轻蹙,被体内的欢愉折腾得神智迷蒙,湿哒哒的穴肉来者不拒,肉茎喂进来便馋得夹吮。

    血珠滴到眼睫,视线模糊中,她瞧见了一双鹤纹皂靴,那贼人笑吟吟地说:卿卿让我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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