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怪盗少女的重口味二三事（177）(2/2)

    “还是有一点区别的。从‘公司’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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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盯。

    嘴角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僵硬地道：

    “……哎，是，我承认。我是有这样琢磨过没错。反正他们本来就一直在找樱墙的麻烦，账上多一笔，少一笔，又能有什么区别？”

    “没什么。”男子若无其事地道。“祸水东引的计划不错，可惜‘公司’好像没有上当的样子。”

    “相信我。这两声响的分量，应该比你估计的重上不少。”

    “暂时不打算这么做。”

    危险的气息激涨，“褐鳞”双目圆瞪，张口欲呼。可下一个刹那，无边的黑暗汹涌而至，将他的神志彻底淹没。

    男子答非所问，“血管应该在皮下这个位置罢。藏得挺深……”

    “现在正处于市内巡航模式。”车载音箱内传出了柔和的电子合成音，“需要设定自动驾驶的目标地点么？”

    “褐鳞”心头一动，有心追问对方，以上近乎哑谜的发言，到底所指何物。正思考着应该怎样开口，才能尽量减少冒犯的成分，却见男子突兀地伸臂一探，搭住了他的侧颈。

    字句之间，峥嵘偶现。约莫是黑道枭雄的尊严，不允许他一直插科打诨下去；抑或是清醒地意识到，此刻再扮好人，已然为时太晚。

    “希望你的运气够好。”

    “警务科里还是有聪明人的。”

    轻轻拍打扶手旁的触屏，他扬声道：“我们的目的地是哪里？”

    “呜，好疼！你你，你把他，杀掉了？！”

    “……先生？有什么条件，直接提出来就可以了，不劳先生动手啊。”

    “回头可能还有些事要问他。放任他四处乱跑的话，还挺麻烦的。”

    “呃，不，不是……”

    这段话音量颇低，语速又快，“褐鳞”急于撇清干系，仓促间未能听得真切。

    魁梧的身躯软绵绵滑下，没了骨头似的瘫倒在座椅上。

    神秘男子向他注视了两三秒，随即微微一笑。

    ……

    一直乖乖当听众的兔脸女，被突发状况吓得原地一蹦，脑袋“梆当”撞上车顶。

    “嗯，请设成‘重樱重工警务总部’，谢谢。”

    西荒隆一耸了耸肩。“再说了，他们今天打上门，未必一定是爆炸案的缘故。鄙社经营的业务比较驳杂，炸一次墙，听两声响，恐怕并不怎么排的上号呢。”

    要害落入人手，西荒隆一浑身的肌肉霎时绷紧。

    “……而且，我那位合作伙伴又不是没长脑子，她自己都不担心背黑锅，我一个外人，何苦替他们的组织瞎操心……呃，先生，您刚才说了什么吗？”

    男子递出两根手指，凑至褐肤壮汉的鼻孔前，感受其呼吸，得出了性命无恙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