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怪盗少女的重口味二三事(23)(2/2)

    权衡一二,他采取了最为稳妥的应对。

    毫无信息量可言。

    ……

    白濯本以为会被痛骂【想得美】。然而铃几乎立即给出了答复:

    ——【那里疼。走路都疼。】

    不过白濯肯定不会傻乎乎这么做。

    句子末尾是问号,不代表这句话就是问句。

    ——【今晚可以吗?】

    于是白濯就真的知道是哪里了。

    【这么遮遮掩掩,我很难帮助你啊。】

    不过,心头的疑惑只增不减。

    白濯对相泽铃做了什么——这个问题属实简单。

    ——【没什么特别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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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应地,隐藏在字面意义背后的企图心,则更是满得快要溢出来了……抑或说,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去隐藏。

    【你后来自己做了什么?】

    花夕被“青玉鳞”摩擦了总计将近一个钟头,又紧接着吃下大量辣味海鲜,才会陷入后门喷火的窘境。饶是如此,过了两三天也基本康复,今早已经嚷嚷着重启调教课程了。

    对相泽铃实施的调教,仅以强度论,其实是比不上花夕的。

    ……

    白濯皱起眉头,啪啪敲道:

    ——【你知道是哪里。】

    刚按下发送键,他又寻思,对方或许搞了某些崩人设的行为,一时难以启齿,更不愿意在短讯记录中留档。于是,干脆直接提议:【最近有空的话,我可以当面帮你检查一下。】

    “当面检查”四个字可谓诚意满满。

    直到他匆匆喝完粥,一路小跑回到居所,铃的回应才姗姗来迟。

    【那里是哪里?】

    ——【你对我做了什么?】

    铃的身体强度远在花夕之上——虽然论屁穴敏感度,两人可谓半斤八两——受折腾的时长则连花夕的一半都不到。哪怕注入了些许自制灌肠液,里面也毫无刺激成分,比市面上的催便剂良心多了。难受一晚两晚可以理解,到现在都走不动路,委实超出了后遗症的应有范畴。

    念及此处,白濯情不自禁地输入甩锅言论:

    只要愿意花时间,他完全可以从抓拍拉野屎一事讲起,逐条详述,帮助女飞贼回忆起两人过往的点点滴滴。

    倒不是说自己的指功就比棒功弱上多少。差距主要体现在硬件上,毕竟人类未经改造的指头再灵活,表面也不可能像“小玉酱”一样长满鳞片。

    【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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