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禁宫幽恨，潜网罗织(2/3)

    卢绍钧闻言，赶忙低下头颅。

    卢绍钧坦白地说：

    “……公主殿下饶命。”

    霍饮锋回来，不留情面地说自己的丈母娘。

    “……要扮演母亲的乖乖女儿，我恐怕比你们都更加擅长。你们是无法让她放下一丝防备的。她是这样，宫里的人也是这样。无论如何都绕不开，需要一个能在宫内进出自如的角色。”

    令晗娉娉婷婷地进来，带了两支花儿，插在瓷瓶里。

    “做兄长之前，你首先是琼华王。”

    方琼面色一冷。

    “没有可是。”

    对一件真相，卢绍钧避而不谈：有极大的可能，方昀和方琼并无血缘关系。但那亲情并不需要血脉作为证据，否则它便不是情。

    “……你这是作为兄长的发言么？”

    这是昀的面上，第一次浮现出属于成年男子的神情，是他从母亲那里学来的、使用权力和威压的快乐。

    “可是夫人……”

    满室沉默。

    “哼。”

    少年青筋暴起，用手指着殿门，大吼道。

    他望向方琼。

    “我明白。……这事没有讨论的余地，大哥做了皇帝，也做了我的大哥。不论他实际上——”

    方琼沉默了一会儿，道：

    “——什么叫只有他能办？卢二公子，你是眼里没有女子不成？”

    另一声音远远地传来：

    “是。”

    “我的意思就是，你好好歇着吧。后宫篡权乃是大忌，还用不着你在这儿殚精竭虑的，有的是人可以联合。你已派人去搜集太后罪证，而我和霍大将军，足够把朝内外的事盘明白。只是宫内受阻的信息通道，需要尽快重建。这件事情，只有你自己能办。”

    “……好，既然已晓得陛下的处境，我同意当前的要务乃是拖住太后登基的计划。”卢绍钧息事宁人地道，“在这方面，我们外在的助力不在少数，根本不需要脏自己的手，也无需我们的主君频频出面。”

    ……那是他出不去的一道门。

    “我们现阶段的底线是，不能让太后登基。只要这件事能够拖延到我回朝，或许会有另外的法子救陛下出来。”

    方琼收住了口。

    令晗拦住丈夫的嘴：

    “——他是无辜的。从头到脚都不关他的事。没人问他要不要登基，没人问他对呈上来的折子什么看法，现在也没人问他身为皇帝、被母亲的人用刀指着是什么滋味。所有人替他选的时候，他就只是个孩子！”

    方琼一愣。

    “恐怕指不上陛下为我们做什么接应。陛下的意志过于孱弱，轻易受他人的挟持。太后也的确下得去手。我进宫时，分明见到陛下身后的太监，拿刀指着他的后背——那姿势我是看得明白的。为求自保，他定然不会再反抗，最多折磨折磨后宫的女人做宣泄。”

    “陛下被太后控制了。”

    陈潇潇委屈极了，因疼痛而不能起身，竟是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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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半句，我同意。”卢绍钧道，“但是，救他做什么？”

    “滚！再也不要出现在朕的眼前！”

    “……你上次进宫试探陛下，已把母亲得罪了。咱们一家若生活在女皇治下，也是被抛弃的命。关外局势不是那么稳定，我不想年纪轻轻就守寡。又想到女儿未来的前途，不愿让她为了母后的利益，嫁给什么卑贱的势利眼，就让我做下自己的选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