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缓缓扯出大半截鸡巴来,复又缓缓插了进去,如此三四下过后,才(5/7)

    人发现我这么不要脸,在我背后对我指指点点,我就羞愤得想死。」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答应?」

    「我……我不知道……」

    我摁熄了菸头,紧盯着侄女那忐忑不安的神色好一会儿,托着下巴沉思片刻

    后才说:「如果只是单纯拍摄,而不PO上网呢?」

    「如果叔叔保证不PO出去,我……我可以答应你。」

    既然事情还有转圜余地,我沉吟片刻后,说:「嗯……那我们就来玩好玩一

    点的……」

    「什么意思?」

    「就是把它真正当成行脚旅游节目的COSPLAY嘛。我跟你说,等一下

    你就把自己当成外景主持人,这样介绍……」

    等我把心中的构思及脚本说完,侄女则是羞红着脸说:「听起来好像还满好

    玩的,可是叔叔,你有那么多时间吗?」

    「这两天拍不完没关系,反正你不是放暑假了,所以我们以后有时间出来玩

    的话,就多少拍一点,总有一天可以拍完。」

    「嗯,那叔叔,我们开始吧。」

    「好,那你现在站在玻璃窗前面。」

    当侄女听了我的指示站在玻璃窗前,等我打开了DV电源,调整好镜头,按

    下了录影键,同时对她点头示意开始说话,她立即漾着开心的笑容,用流利的越

    南话说:「哈啰,大家好,欢迎收看『台湾趴趴GO』,我是阿妹。我今天来到

    了台湾的政治及经济中心──台北,而我现在所在的地方呢,是台北有名的五星

    级饭店,而在我身后呢,大家可以看到台北着名的地标──101大楼……」

    我随着侄女的手势,特地走到了玻璃窗前,拍下了矗立在远处的地标,接着

    又把镜头拉到她身上,随着她边走边介绍饭店房间里的各项设施,之后她就躺在

    松软宽敞床上,而我则是以俯角的角度拍摄她的玉体,而她则是装模作样地打了

    个哈欠,以慵懒的语气说:「躺在这么舒服的床上,就想好好的睡一觉,不过在

    睡觉前,我想先洗个香喷喷的澡。」

    随着话落,侄女就翻身下床,站在我面前,然后对着镜头把双手伸到后面,

    边拉下衣服背后的拉炼,边用娇羞的语气说:「唔……第一次在大家面前脱衣服,

    好害羞……」

    这时,只见她拉下了拉炼后,便双手交叉反抱,拉着肩膀上的透明薄纱袖,

    慢慢脱掉了连身裙装.

    侄女将连身裙放在床上后,掩嘴轻笑一声,就这样仅穿着内衣裤的青春胴体,

    在我面前原地转了一圈,然后摆了几个伸展躯体的姿势,以俏皮的语气说:「我

    身材好吗?」

    我将镜头上下晃动了几下表示称赞,而她则是对着镜头做了个俏皮的鬼脸,

    然后就转过身背对镜头,双手伸到背后,慢慢脱掉了性感的内衣裤,之后才转过

    身,双手背在后面,身体微侧弯地看着镜头,说:「摄影师,我美吗?」

    我同样用晃动镜头示意,而她又接着追问:「性不性感?喜不喜欢?」

    手中的DV用力晃动了几下示意,然后侄女就以娇媚的语气说了句:「摄影

    师大哥好色」后,又对着镜头做了个鬼脸,就这样全身赤裸地走向了浴室。

    当她打开了浴室门,转身对着镜头说:「我要洗澡啰」后,再次转身走进了

    浴室,而我则是拍了一下她那无布料遮掩的背后曲线,才按下了停止键,说了句:

    「OK!」

    清早,兰兰见婆子妈始终板着个脸,就晓得昨晚的事情泄露了。果然,男人

    们前脚刚离开院子,牛杨氏后脚就进了厢房。

    「白日里跟我说得好好的,黑里咋就日起来了?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不是?」

    牛杨氏劈头盖脑的就嚷开了,一大半是因为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搞阳奉阴

    违这种把戏,把我当聋的瞎的?」

    兰兰早有了心理准备,早没了昨儿早间那种措手不及的慌张,她先是装成一

    副委屈的模样,大略地将高明在被窝里不顾阻拦强行进入的经过诉说了一通,又

    特意强调他的力气大自己无论如何地挣扎也奈何不过他。

    「妈哩!……被窝里……可筑不了墙将他遮拦住的呀!」她苦着脸儿为难地

    说,抬眼飞快地瞄了一眼满脸通红的牛杨氏,又把头沉沉地垂着,两只手掌不安

    地绞在一起放在膝头间搓动着。

    「嘬嘬嘬!他一个巴掌,能拍得响?」牛杨氏气咻咻的问道,「我还不信了,

    今黑我来给被窝里打道墙,看这墙究竟是不是能打成?」撂下这句话之后,一甩

    手跺着脚走出厢房到灶房里去忙活去了。

    兰兰一个人被撇在厢房里,愣愣地发了好一会儿呆,她咋也想不明白:要在

    这被窝里打墙,婆子妈能有啥好使的法子?

    其实在昨早,牛杨氏白日里虽然对儿媳妇说了那番话,心头仍然老大的不放

    心,挨到黑间便早早地上了床,吹了蜡烛躺在被筒里闭着眼假睡。一当男人爬上

    床来很快打起鼾来的时候,她便轻手轻脚地就溜下床来,像只猫一样穿过庭院去

    溺尿,一打从茅房出来就听见了儿子媳妇高高低低的呻唤声和儿子粗重不堪的吼

    喘声,当她被这些淫靡的声音吸引着到了窗前的时候,才发现那个由她亲自抠挖

    出来的孔洞早被牛高明从里面给封堵上了,就是想看也没下眼的去处,于是她便

    立在厢房的门前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咬着嘴皮子听了约摸一顿饭的工夫,直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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