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玉腿交错夹合，素手捧胸，宛若一堆晶莹透明的玉 观音，散(6/10)
正是华灯初上，人声鼎沸的的繁忙时段。凯瑟琳却无心观赏街上和橱窗里的美景，
女儿们该放学了，还赶着回去做晚饭呢。
凯瑟琳在记忆里搜索，对了，那里有！她急忙转身向一条小巷跑去，再右转
进入一条破旧的小路，只见一块不起眼的招牌「弗洛伊德照相馆」。那是从前和
朋友来附近吃中国菜时候注意到的，奇怪的名字，佛洛伊德不是心理学家么，与
照相风马牛不相及么。凯瑟琳从此记住了它，於是她一边暗赞自己记忆力惊人，
一边向照相馆走去。
店门半掩着，凯瑟琳咯吱地推开这扇老式的木门，不禁吃了一惊。迎面而来
的是一幅巨幅的相片，相片上是一个相貌英俊，神情冷峻的年轻男子，面庞轮廓
极赋线条感，鼻子高耸，嘴唇细且长还紧紧抿着似笑非笑，侧分的头发遮住了半
边脸庞，露出令人印象深刻的眼睛，如此的黑白分明，尤其是那漆黑眼眸，似乎
黑的看不到边际，却能昏暗的房间里闪闪发光。
凯瑟琳的心巍巍一颤，内心被什么触动了一下，霎时间无力起来，这个男人
好有魅力，不由得呆了。她甩甩头，似乎想把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脑袋：都
什么岁数的人了还发春。凯瑟琳轻轻嗓子：「老板在么？」心里却莫名期待起来。
房里右面的布帘随声掀开，出来的正是那个年轻人，和照片上的人一分不差，
表情却没有那么冷淡，斯文的微笑着：「你好，我能为你做什么？」
凯瑟琳偷偷打量着他，大概27、8 岁，个子中等，但是比例适当，显得比较
修长，脸上的笑容温文有礼，彷佛一道和煦的阳光，一扫刚才阴暗的感觉。她心
中的好感不由多增加了一层。
「小姐？」年轻人又彬彬有礼的问了一句。
凯瑟琳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一笑，「你这里有拍证件照么？」
年轻人保持着微笑，「有啊，价格20元，隔日取。也有证件快照，30分钟后
取，价格就贵一点了，30元。」
「我现在就要，拍证件快照好了，要3 张1 寸的，3 张2 寸的。」
「可以的，请跟我来工作间。」
凯瑟琳跟着进入了里屋，里屋要昏暗得多，设备简单，一架照相机与电脑相
连，面对着一面椅子和背后的幕布，聚光灯则是屋里的唯一光源。奇怪的是，屋
里的一角放着一张硕大的双人床。与这里的工作风格格格不入。
「他该是有女朋友了吧，可能这里做那些事…」凯瑟琳胡乱猜测吧。
发觉凯瑟琳注意着那张床，年轻人禁不住地解释，「因为经常在这里加班工
作，所以买了一张旧床。不过，旧家俱不好买，一个人只好很奢侈的睡双人床了。」
凯瑟琳夸赞道：「工作还真是辛苦呢，做哪行都不容易。我的名字叫凯瑟
琳。先生你呢？」
年轻人说：「小姐叫我约瑟夫好了。请先做到椅子上，帮助我调整一下镜头。」
凯瑟琳依言坐到了椅子上。令人惊讶的舒服，似乎就像为自己度身定做的一
样，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彷佛受到了椅子的抚慰，工作了一天的劳累就在椅子上
慢慢释放出来。真没想到，这个偏僻的照相馆会用这么高级的椅子，以前的高级
照相馆都没有呢。
约瑟夫调校着照相机，指挥着凯瑟琳看向镜头。
「小姐，请看这里。」
「看到一道红光没有。」
「对，就是它，请慢慢跟着它转动头部。身体不要动！」
凯瑟琳感受到一道柔和的红光照进双眼，毫无刺眼的感觉，却让人感到温暖
舒适，彷佛浑身上下都泡在温度适宜的浴水中，慢慢洗涤自己的整个灵魂…整个
思想…
「你看到它了，就这样继续看着，不要眨眼。请跟着它左右转动眼睛，慢慢
的集中精神，让我们一遍拍成。」
凯瑟琳越来越感到困顿，却仍跟从着约瑟夫的话，凝视着红色的光芒。
约瑟夫已经不再微笑，表情逐渐冷淡下来，声音依然和蔼可亲：「请看着红
光，我知道你很疲倦了，我知道你很困了，还是要坚持看着红光。你要尽全身的
力气和睡眠的感觉搏斗，但是红光那么温柔，你越来越想睡在红光里面是不是。
抗拒睡眠的感觉那么难受，睡在这张椅子又那么舒服，你的脑子彷佛分成了两半，
一半想睡觉，一般想清醒。想清醒的你那么令人讨厌，现在，你听着我数数，从
100 到1 ，每减一个数，红光就越强烈，想睡觉的你就越强大，想清醒的你就越
弱小，数到0 的时候，想清醒的你就会消失，你会进入到最深沉的睡眠中。」
「100 ，99，98，97…」约瑟夫以缓慢而低沉的口吻，慢慢数着数字，凯瑟
琳的的肩膀放松下来，头微微摇晃着，眼皮快速的眨动，嘴里含糊不清的跟着约
瑟夫一张一合。
「50，49，48，47…」凯瑟琳已经不再眨动眼睛，只是半耷拉着眼帘，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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