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身体在男人心中勾引出的那种最低级最原始的肉欲。熊伟赶紧转(7/10)
她已经从刚才的挣扎中缓过气来,对自己冲动的即兴表演感觉有些后悔。她不该
不同剧组商量,自作主张地加上秀竹的反抗,这似乎不太符合秀竹的性格。她思
量着如何向众人表明,下面不管刘青虎和黄禾怎么粗暴对待她,她都不再还手了,
准确地说是不再还脚了,她想做一个逆来顺受柔弱认命的秀竹了。
然而她现在被蒙眼堵嘴,自然无法表明自己的意图,只有通过表演来和剧组
交流。可还没等她想好接下来该怎么做,熊伟就已经发出了“开拍”的命令。
马清明感觉到刘青虎与黄禾一左一右向她走来,她在想他们会怎么对付她,
最好不要太粗暴。她并没感到有巴掌或拳头打在她身上,只是被他们抓住了双脚,
不禁放宽了心。她感觉他们分别在用绳子绑她的脚腕,马上意识到大家是怕她再
飞脚踢人。她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因为其他人还不知道她是不会再反抗了。
然而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刘青虎同黄禾已经把捆着她左右脚腕的两截绳
子向上拉去。原来他们早已分别把绳子的另一端甩过她头顶上那只圆梁两边,正
开始向上拉她的脚。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脚被向上向两边被拉开,突然明白了他们
要干什么,不由得心悬到了嗓子眼,失声大叫起来。她想叫“不行!不要!”可
嘴已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怪声。
房间里其他人也被这场面弄蒙了,包括熊伟和胡艳。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马清
明的双腿被两根绳子拉着抬起,分开,最终大大地敞开,眼睁睁地看着马清明挣
扎着,扭动着,却无可奈何地向在场的所有剧组成员毫无掩饰地完全袒露出自己
的外生殖器。
马清明浑身颤抖起来,程度远比刚才和刘青虎肉搏时激烈得多。只见她脸涨
得通红,酥胸不停地起伏着。她心里又气又急,满腔无名火无处发泄。昨天拍戏
时,无论如何,从她裤子被脱光那一刻开始,垂落夹紧的双腿就自然而然地保护
住她绝对隐秘的私处。即便是刚才肉搏时她也一直是并拢着双腿,没让春光乍泄。
为了工作,她可以让同事们看见她的奶子和屁股,经过熊伟精心加工剪辑,全国
亿万观众也可以看到,这她可以接受。可眼前这一切实在是太过份了。
在场的剧组成员们也都很窘迫很尴尬。大家都知道今天要重拍裸戏,都知道
会重新看到不穿衣服的马清明,看到她的奶子和屁股,可谁也没有心理准备看到
这一幕。
女性外生殖器,顾名思义,就是女性用来给婆家传宗接代的工具,应该是专
为老公准备的。有人还愿意把它拿给情人取乐,那也是人家两相情愿的事,但无
论如何不会有人愿意把它放到公开场合展示。当然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有人想
拿它卖钱。可是──这马清明是那种人吗?
她当然不是那种人。她不需要这么做,可她现在就这么做了。现在众人眼前
这个才艺双全的获奖女作家,这个电视台数一数二的明星女编剧,就是在毫无掩
饰地把自己隐密的外生殖器向前捧给大家看。如果现在有外人走进拍摄现场,看
到的就是个不知羞耻不要脸的马清明,正在像个下贱淫荡的婊子一样向众人袒露
展示自己见不得人的性器官。
谁能想到会出现这个局面呢?谁能想到刘青虎黄禾不知轻重的推搡会惹恼马
清明呢?谁又会想到马清明还手(还脚)会有这样的后果呢?谁又会想到刘青虎
黄禾这两个楞头青二百五会这样惩罚马清明呢?
如果现在有人想知道“马清明光屁股的时候什么样”,或者更确切些,想知
道“她的外生殖器长什么样”,《关》剧剧组成员大概能给出最精确细致的答案
了:
他们可以看到她小腹部倒三角形状的乌黑耻毛缓缓过渡为阴唇四周的一层细
细绒毛,看到她两片扇贝一般的暗红色阴唇,看到她会阴处一小截肉褶,一直延
伸到肛门上方,看到她肛门口一圈深褐色均匀的褶皱,甚至看到她肛门左边两只
浅黑色小痦子。
天哪!只怕马清明那个共同生活了近三年的前夫也描述不了这么详细吧?
戴文革没想到今天会重拍裸戏,更没想到会出现这样极端的场面。同昨天一
样,他和孙秀琴还可以做观众,还可以聚精会神地观看马清明表演,更准确地说
是观赏她演示自己的裸体。
他看到了马清明耻毛的每一层浓密,他看到了马清明阴唇的每一寸细节,他
甚至看到马清明的肛门在抽动。他知道那是她的括约肌在收缩,好像这样把屁眼
儿夹紧些就能防止别人看到她更多的羞耻。
同时他感觉到自己太阳穴处青筋跳动。不知怎么,他感觉好像有人洞穿了他
内心中的那个秘密,那个他一直认为不可告人的秘密,有意让他亲临其境,感受
此情此景──这一切甚至超过了他最大胆的想象。
忽然他发现了马清明的一个小小的秘密,一个众人想必都注意不到的秘密。
因为他可以近距离观察马清明,可以看到马清明羞处的每个细节,他看见了──
他看见马大编剧的阴道口慢慢溢出了白色粘液,她的阴户已经是湿漉漉的了。
太阳穴处青筋的跳动更剧烈了,因为──虽然难以置信──可他知道马清明
已经兴奋了,他清楚明星编剧是在发情了。
马清明躺在西屋那张床上,身上还裹着那条大浴巾,浴巾下面还是什么都没
穿。孙秀琴歪着身子坐在床边一张椅子上,双手被马清明紧紧攥住。
马清明已经不记得熊伟何时喊“停”了。她也不记得自己是怎样被从房梁上
解下来的了。她只依稀记得孙秀琴立即给她披上了这条大浴巾。她只隐约记得她
用力摇头表示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在那间屋里多待一分钟了。她只含糊记得孙秀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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