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身体在男人心中勾引出的那种最低级最原始的肉欲。熊伟赶紧转(10/10)

    “石艳竹可是个主要角色,印象里好像比石秀竹的戏还要多呀。”韩乐山皱

    起眉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两位导演,加重语气说道:“你们可要慎重呀。”

    胡艳并不喜欢罗世莲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脾气,可想到罗世纪的叮嘱,她也

    只能说:“石艳竹的演员要定,你的角色也要定。世莲,你不要急,我们有时间。”

    熊伟对这个小丫头一直就没什么好印象,可也不愿意得罪台里哪位元老,只

    好含糊其词地应付着:“小罗你要有耐心,我们会综合考虑,给你一个合适的角

    色的。”

    突然从墙角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罗世莲演石艳竹,我看绝对合适。”

    韩乐山循声望去,才看见墙角有两个女人,因为是在桌子后面,所以他们进

    屋后一直没发现她们。后面一个女人坐在一个小马扎上,正给前面那个女人梳头。

    韩乐山知道梳头的女人是剧组里姓孙的那个女化妆师,正在给她前面那个女演员

    梳古时未婚女子的发髻,但很蓬松,大部分头发还都散乱着,这说明这位女演员

    扮演的角色很长时间没梳理头发了。

    韩乐山再向前看去,不禁眼都直了──女演员跪在女化妆师前面,背对着她,

    双手好像还被绳子捆在身后,眼睛上蒙了块白布,更有甚者,女演员竟是全身赤

    裸,一丝不挂。

    韩乐山歪了下头,看到了女演员的脸,更惊讶了──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

    马大编剧!真正看到裸戏的主角就像他想像的那样光着屁股跪在那儿,他鸡巴反

    而不硬了。

    熊伟胡艳也刚看到马清明在这个房间里梳妆,但他们可不是刚看到她赤身裸

    体。

    早晨起来后,熊伟胡艳就直接从住地来到了拍摄现场。戴文革给他们把早餐

    也带来了,他俩围着院子里一张桌边,一边吃着油条喝着豆浆,一边大致规划着

    庆功宴拍摄的步骤和镜头安排。

    “得跟秀琴说说,清明那件绣花外衣昨天都撕破了,要赶紧补好。”熊伟吩

    咐着。

    “我看……”,胡艳思忖着:“破就破了吧。这不显得更真实吗?”

    “其实秀竹那件外衣都该被揉成抹布了。”熊伟知道,这是马清明在他身后

    搭腔:“按理说,柳家兄弟根本就不会让秀竹还穿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熊伟早已习惯了马清明经常对剧情场景发表不同见解,因此头也没抬,继续

    就着豆浆吃他的油条。身后有渐近的脚步声,他只是奇怪听到的不是清脆的女式

    皮鞋声,也不是“沙沙”的便鞋声,更不是弹性有力的运动鞋声,而是一种“啪

    叽啪叽”的声响。他低着头向后瞟了一眼,先看到了一双赤脚。

    他一边思忖这马清明搞什么鬼,大清早起来打双赤脚到处跑,一边又随意向

    上看去。这下他看到一双白皙的玉腿,先是藕白的小腿,然后是圆润的大腿。他

    再往上瞟了一眼,一簇乌黑映入他的眼帘。他突然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

    胡艳坐在他对面,抬头时正同马清明打了照面,不仅看到了她的赤脚,她的

    玉腿,她的阴毛,还看见了她小巧的肚脐、耸立的双乳,那樱桃般红嫩的奶头以

    及那副清澈无邪的目光。

    “你……,你怎么了?”胡艳有些张口结舌地问道。

    “没怎么呀!就是真饿了,我也来根油条。”马清明边说边抓了根油条,先

    一大口,咬去了一大半。

    她绕过熊伟,背转过身,靠到桌子边上。熊伟清晰地看到桌沿把马清明圆润

    的屁股蛋压进去一道槽,两股之间那神秘的深沟一半被挡在桌角下面。

    “你怎么……怎么衣服都不穿了,清明?”胡艳接着问道,语气有些尴尬。

    “不用穿了,反正等会儿拍戏还得脱。”马清明若无其事地答道。

    “等会儿拍庆功宴,你脱衣服干吗?”熊伟不解地问。

    “您着什么急呀,熊导?”马清明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口气:“我们接着拍

    裸戏。咱好不容易有机会拍这种敏感镜头,还不抓紧好好利用。”

    “还利用什么呀,清明?我们需要的镜头都拍完了呀。”胡艳插言道。

    “不见得吧,胡姐。”马清明端起桌上不知是谁的一碗豆浆,喝了一口:

    “前天我就以为这场戏拍完了,结果昨天不是还要补拍。你今天说拍完了,谁能

    保证明天不再来个什么王乐山李乐山,说所有这些镜头都不符合要求。”

    “清明,不要有抵触情绪好不好?”熊伟缓声提醒道。

    “我可没有抵触情绪,熊导,我真是为了把戏拍好。”马清明辩驳道:“你

    们看,咱们好歹才说服我们的演员自愿拍裸体镜头,而且呢,开始我们还怕这怕

    那,怕人看见秀竹的奶头,怕人看见秀竹的外生殖器,还有……还有哪儿?嗯,

    对了,还怕人看见秀竹的肛门。好多清规戒律。现在我们想开了,我们可以放开

    手脚拍,没有忌讳。不合适的镜头到时候剪掉就是了。”

    听她一口一个“秀竹”,简直就像是在议论别人的事,但却边说边在自己的

    裸体上比划着,一会儿指指自己的奶子,一会儿又指指自己小腹下方,一会儿又

    指指自己屁股后面。熊伟觉得好窘迫:与前两天拍摄现场暗色调环境下那个优美

    的裸体相比,马清明的身体在室外自然光照射下早失去了那种神秘感,而只剩下

    了一种肉感。这个“肉”不是柳氏兄弟眼中可以大快朵颐的那类美味鲜肉,而是

    女性身体在男人心中勾引出的那种最低级最原始的肉欲。熊伟赶紧转眼看向别处。

    马清明还在侃侃而谈:“做为编剧,我想进一步完善这场戏的情节;做为演

    员,我想把戏演得更到家。从哪方面来讲,都应该再拍些镜头,做备用也好啊。

    退一万步说,如果新拍的镜头还不合适,您熊导可以不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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