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物只感到通体被沙子似的磨搓着,就差一点点,他就泄将出来了。(7/10)

    地走出房间。一到客厅,就听见右侧卫生间里有着响动,他心里一动,莫非是小

    妮子在洗澡,正好来个鸳鸯浴。

    “阿进吗?你先别进来,我正洗着呢。”万红一醒过来,只觉得神清气爽,

    下面那妙牝儿也不似早时那样疼痛了,只是微微有些浮肿,不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想想昨天所受的那场屈辱,不免泪水婆娑,感到命运多舛。镜子的自己清秀可人,

    可这身子却早已肮脏如阴沟里的秽物了。听到门外王涌进的叫声,她下意识的又

    用力在阴牝上搓洗起来,恨不得再多洗几下,把那早已沉淀的秽物洗尽。

    王涌进见万红不肯开门,有些扫兴,闷闷不乐的到客厅里看电视。电视里正

    表演着脱口秀,一对男女正调侃着一个年轻人,那主持人倒是长得挺漂亮的,长

    腿白皙,只不知超短裙里藏着的是何等宝贝。

    再看了一伙儿,万国松已是提拎着一大袋东西回来了。王涌进心下咒了一声,

    这老醉鬼!笑逐颜开地接过东西,“万叔其实不用买的,我刚想下楼去买来着。”

    “一样的,一样的。等会儿叫红儿再去炒几道菜,咱今儿不醉不归。”

    王涌进笑了笑,点头称是。其实他也知道,万国松好酒贪杯,酒量却是不行,

    酒德更是不好,酒过三分就喜欢对人吹嘘他往日在部队时的光荣史,要是有女孩

    在的话,更是放肆,还会对人家毛手毛脚。

    “爸,回来了?”万红从卫生间沐浴出来,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背心,看那

    乳晕,是连乳罩都没穿的。下体着一条短裤,估计里面也是空空的。王涌进有点

    遗憾的看着万红,要是这胸再高点,配上这苗条的身材,也算是一等一的人儿了。

    万国松瞧着却有些痴了,今早原本就想肏女儿一回的,却没想憋着一肚子欲

    火去上班。单位那个妖娆的打字员今天又碰巧请假,没地儿泄火,又把这一把火

    带回家里了。

    “哦,红儿,你去炒点菜,我要和涌进喝点酒。”万国松急着把啤酒放进了

    冰箱里。“涌进,你不是说要到老山东那儿买些下酒菜吗?多买些酸菜豆腐乾,

    这个红儿最爱吃。”

    “好的。”王涌进没口的答应着,却没想准丈人没安好心。

    万红只是默不作声地转身进了厨房,拿起放在灶台上的西红柿正要洗时,父

    亲就进来了。

    “爸,你也不看看时候。阿进等会就回来的……”万红故作生气地打了下正

    游走在她胸部的手,她刚睡完觉,又新沐浴,原本精神爽快,嘴上生气,其实也

    没怎么介意,毕竟父女之间这种游戏由来已久。

    “嘻嘻,咱们先肏个几百回吧。”万国松扒下女儿的短裤,果然里面空荡荡

    的,白泡泡的阴牝上一颗尖尖翘翘的花蒂儿已是被他捏了个结实。万红娇哼一声,

    俏脸通红,嗔了她父亲一眼,“爸,你好坏哩……”

    她与父亲乱伦已有十几年,刚开始懵懵懂懂,到后来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虽然知道这样有悖伦理,为世人所耻,但真如万国松所说,天知地知的事,咱们

    不说,谁又能知道?后来读了卫校,更加懂得了这人体奥秘,就不由自主的自我

    安慰,“只要我们不生孩子,不就没事了?”伦理是一种抽象的概念,说白了不

    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一种道德准则么?自己与父亲乱伦,对不起的只是一个人,就

    是自己的母亲,父亲的妻子。可母亲不是不能够完全地做到一个妻子一个女人所

    应该做到的义务吗?母亲这些年来緾绵病榻,不是父亲和自己不辞辛苦任劳任怨

    的服侍她吗?万红给自己寻找着许许多多的理由,只要不生孩子,所谓的称谓也

    就不会尴尬了?否则真要生个孩子出来,怎么称呼自己和父亲也是件麻烦事!

    就在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状况下,在这种自欺欺人的鸦片式麻醉当中,万氏

    父女走得越来越远,以致於到后来竟无法自拔。

    万国松轻松地找到了女儿最敏感的部位,在那阴牝深处的某个角落里,栖息

    着醉人的花心,每每碰触到它,女儿总会发出醉人的娇啼。这不,万红呻吟了,

    “爸,你坏,要死,你要弄坏它了……”她的身子娇软地倒在父亲的怀里,天气

    虽热,却热不过她的内心那团火焰。此刻的她,眉梢眼角,尽是撩人的春意,一

    双细眼儿便似要滴出水了,汪汪的像深深的湖泊。

    万红的娇吟和颤抖无异於是催情的药剂,在万国松的体内发酵,“乖乖,来

    给爸吹一吹……”

    “讨厌的爸爸……”万红似嗔非嗔地斜睨着父亲,双手握着早已飘荡在空气

    中的那根黝黑细长的阳具,轻车熟路地捋了起来。她的手交工夫看起来娴熟无比,

    似乎是经过系统培训过的,其实却是熟能生巧。再加上她是学医的,对於这种男

    性生殖器结构比较了解,自然是能妙手生花!

    万国松的包皮被她的小手捋到了茎体根部,自然感到微微的刺疼,然而马上

    被一种奇异的兴奋代替了,女儿的小嘴已经含住了他的龟头。温暖滑润,还有那

    不经意的齿刮和舌撩,都是这样的销魂,特别是与自己的女儿做,更是平添一种

    禁忌的欢乐。

    万红舔着舔着,慢慢地舔到了茎体的根部,接着她把父亲的两颗睾丸都含入

    了嘴巴里,舌头忽急忽缓地挑拨点划着这盛载亿万子孙的皮囊。她知道,每次一

    到这个步骤,父亲总会发出那种荡气回肠的浪叫。果然,万国松叫了,而且叫得

    有些夸张和滥情,是那种激情后的松懈。他猛然喷射出一股股混浊的物体,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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