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性欲特别丰富强烈的女人,我不喜欢和风细雨般的温情,而(5/7)

    而后,凡是被揭出了与女知青发生过关系的非知青人员,一律判刑或给予处份,这是在一个极端的年代所必然采取的极端方式。

    定案方式也并不复杂,只要调查组看到揭发材料,到被奸污的女知青那里进行了解,女知青点头承认,男当事人便可以被拘捕了。

    开始,还要对女知青进行妇科检查,后来传下来一条指示:对女知青进行妇科检查也是一种变相迫害。就把这条手续也省略了。

    那个捉住连长的副连长被平反了。

    云南生产建设兵团第十六团共二百余名现役军人,先后判刑及处份的三十余人。

    揭露出来的奸污女知青的手段之恶劣,也令人发指。

    被奸污的女知青身心受到严重伤害,有的留下妇女病,有的终身不育,有的成了色情狂,有的成了性冷淡……所有被奸污过的女知青心灵上都会一辈子有一块无法痊愈的伤痕。而我,就属于终生不育的。

    这些账仅仅记在那些色狼身上吗?难道没有其他的责任者吗?

    日军占领南京时奸污了两万名妇女,成为震惊世界的惨案!

    而数万女知青惨遭奸污,不应该让历史和人类记住这悲剧吗?

    当时为了使我们这些已经被众人知道的被奸污过的女知青们不因屈辱而难以生活,上面又下了一道命令:可以让我们在全师范围内自由调动。但是,调动的结果也并不佳,因为凡是单位新来一个女知青,大家立刻就明白她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按照中国的传统观念,无论是被奸污还是与人乱搞,吃亏的都是我们女知青!

    那些由农村上大学、提干、入党的女知青们,不管她们如何清白,也会被人联想到是付出代价换来的,尤其比较漂亮的女知青。

    在任何一张中国地图上,都可以找到河口县城,它和越南的老街市仅一河相隔,中间由一座铁桥接连。

    一九七五年的某一天,驻地在河口县城的云南建设兵团第十六团进入了空前的戒备状态。在方圆十九里地内的所有交通路口都安设了路障,有手持上了刺刀的步枪的民兵和端着冲锋枪的解放军战士站岗。

    一大早,数千建设兵团战士便在一种紧张气氛中集合起来,从各个连队出发,通过一个个哨卡,穿越密密麻麻的夹道持枪者,来到一个山坡下。这个山坡平时并没有什么特殊,上面同样是一层层梯田,梯田上长着稀疏的实生橡胶树,山顶处有一块保护原生林,有着竹丛和荒草。

    但现在他们回过头去,看到十几挺轻机枪和两挺重机枪的枪口以俯视状态对准山坡下。这些戒备都只是为了能够安全地召开一个公审大会。

    河口的知青们刚成为兵团战士就参加过一个公审大会,审判大瑶山上一个六十多岁的瑶族老头自封皇帝,结果是连他带十几个大臣一同枪毙!

    在一条三面环山的口袋形山谷里,十几个犯人站成一排,哆哆嗦嗦。另有十几名持枪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排成一排,平举自动步枪,在一声命令中,扣动扳机。大约每人都放空了枪中的子弹后,战士们跑步离开刑场,两个提手枪的公安人员走过去,对着未死的犯人补枪。

    这次不同,被审判对象不同。

    随着一声汽车喇叭,唯一被允许开进公审大会会场的汽车出现在公路上。汽车停下来,在一排枪口中,车蓬窗被打开了,十几名现役军人被押上会场。

    被审判的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官干部!在解放军威信和地位处于巅峰的年代中,在说解放军一句坏话就被扣上“毁我长城”的岁月里!

    山脚下已经搭好了一个简易的主席台,几个云南省军区的领导和军事法庭的负责人脸色铁青地坐在上面。

    十几个将被审判者站在台上,低垂着头。

    在一种沉闷,肃穆的气氛中,主席台上一个领导拍案而起,大声宣布。

    武装战士们冲上去,愤怒地撕下了十几个被审判者头上的帽徽、脖子上的领章。

    XXX,中国人民解放军云南生产建设兵团第四师第十八团副参谋长……利用职权奸污女知青八人……XXX,中国人民解放军云南生产建设兵团第四师第十六团保卫科长……利用职权奸污女知青六人……XXX,……连长,奸污女知青……XXX,……政治指导员,奸污女知青……还有一名现役军人连长,不但奸污四名上海女知青,还与一条小母牛有过性行为,被上山打猎的老头发现揭露出来,在罪名中冠以糟蹋母牲畜。在场者无不哗然。

    十八团的副参谋长被判十六年徒刑,他将在军人劳改场中渡过他的残年。

    十六团的保卫科长被判六年徒刑,他的母亲是云南省的一个地委党书记,没法给他一丝的袒护。又可怜他年轻的妻子和幼女将为他承担一生的耻辱。

    而在审判会场上的上千名女知青中那些遭受奸污和凌辱的人看着这种场面会产生什么想法呢?

    在这次大规模审判之前,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第十六团的两位团级军官被枪毙了。云南生产建设兵团一师的一个独立营长和一个连长被枪毙了。

    而后,内蒙古生产建设兵团、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广州军区生产建设兵团,以及陕西省、山西省、安徽省等有大量插队知识青年的地方都举行了大规模宣判会,对奸污上山下乡女知青的罪犯进行了严惩。

    5、恶梦并未结束

    我麻木地推开生产队长家的门,一步一步、沉重万分地走了进去。没有了团长当靠山,对我也不见得就是好事。

    生产队长的桌上摆着半瓶二锅头和一小盘花生米,还有一张推荐工农兵大学生去北大读书的表格和生产队革委会的大印。

    他事前和我说过,他有北大的名额,我要想要,必须和他睡觉。我要离开这里,到达北大的净土,无论花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我站在屋里,双目无神,象一个被送上祭台的羔羊。

    他甚至连门都不关,闪闪烁烁的油灯都不吹,就粗鲁地笑着,他肆无忌惮地把手搅在我柔软的腰上,更在我丰满的屁股上毛手毛脚,恣意地玩弄。双手急切地扒脱我的衣服,我衬衣上的一只钮扣由于他的用力过猛,掉了线像小鸟似的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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