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性欲特别丰富强烈的女人,我不喜欢和风细雨般的温情,而(2/7)
“噢…噢…大鸡巴好大…肏得我好舒服…你真会肏…”(其实很舒服,但他的鸡巴并不大,但我如果不满足他,很可能就又要去看水坝了。)我淫荡地扭摆着身子,由于撞击,雪白的肥臀荡起一片波浪,白嫩的大奶子也前后晃荡。他双手抓住我不停晃荡的大奶子揉捏着,下体大鸡巴依旧用力地抽肏我粉嫩紧窄的小屄,一时间大鸡巴抽肏小屄的卜滋声,肉与肉啪啪的撞击声,他的淫笑声,充斥了整个房间,使之更显淫靡。
他似乎觉得很没面子,革命尚未成功啊!我赶紧如释重负满身汗的跑进厕所洗掉,心里一直好害怕,怕自己怀孕哦。
上海女知青的回忆 3、受尽屈辱
十六团某连的一个夜晚,干了二十年农垦的地方干部副连长和他的老婆在连长住的房间前后门潜伏了一个多小时了。我和他们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神情暗淡地低头走进屋去。很快,屋里的灯灭了。我们脱了衣服,抚摸加亲吻,他第一次很全面完整的开始亲我的胸,很舒服,我也很有感觉,特别是阴蒂(一直到现在,那里都是我最敏感的地方,很容易就会硬,且下面会流水),然后我们就继续未完成的革命了。也还是和上次一样刚要进去就遇到瓶颈,进不去啊,然后他把鸡巴退出来用手指进,在瓶颈那里也是遇到了一下“抵抗”然后很轻松就进去了,然后他又开始粗暴的用鸡巴顶入我的下体。于是到瓶颈那里,他就叫我放松,不要紧张,因为我一紧张,不自觉得就会夹紧那里,然后叫我把臀部稍稍抬高,我深吸一口气,稍稍扭了下屁股,抬了一下,然后他开始用力,我还是很疼啊。可是这次他没有停,而是用力顶,我准备推开他,却不知道怎么的就一下进去了。
第二天,一上班我就发现许多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到了连长办公室才知道,我被调到连队驻地的食堂工作。这是最轻松的美差,很多女知青梦寐以求的事情。但我只是觉得恶心,没有高兴的感觉,也没心情理会闲言闲语。我心里只是有一种不是处女的感觉,一直很失落、情绪很低落的感觉,在他的办公室我一直问他怎么办怎么办,怀孕了怎么办……他当然不会特别关心我,我只能一边在食堂看着锅,一边偷偷的哭泣。
过了一周,连长的耐性被耗光,威胁我说如果再不和他睡觉就把我调回去看水坝。就在这天,副连长的老婆突然问我是不是和连长睡觉了,如果有要告诉她,他们正在罗织连长的罪名,还给我看了很多女知青的检举报告,我不知道这是副连长夺权的政治把戏,天真地以为遇到了救星,就什么都告诉她了。她听后,对我说:“妹子,晚上你去一下,委曲一下自己,我们争取捉奸在床。”我不自信的点了点头。
结果……和用手指一开始一样,进去了大概只有2、3厘米左右,完全进不去,“碰壁”了。我是个很怕疼的人,觉得疼,于是颤抖的对他喊:“连长,疼~~我怕,不要了,555555~~~”
约过了五分钟,我们赶紧收拾好,把灯打开,连长开了门。副连长和他老婆冲进来,床铺已经平整,我们也都整衣在身。副连长问我们熄灯干什么?连长拿出一枚有萤光的纪念章,解释说:我们在看毛主席纪念章。
上海女知青的回忆 2、血泪控诉
他把我翻过来,跪在我后面,双手抚摸着我雪白浑圆的大屁股,大鸡巴在小屄里出出入入,连带着引出一股淫水,滴在沙发上。“哦…骚货…骚屄真紧呐…挨了这么次我的大鸡巴肏…还这么紧…啊…哦…大鸡巴肏得怎么样…骚货…舒不舒服…”
他一边放肆的喘息,一边说着粗话:“我肏…肏死你…”床棱子也在有节奏的摇响,我没发出什么声音,其实说实话,我感觉很爽,比第一次感觉好多了,但我知道外面有人偷听,只能强忍住。就在这时突然有人使劲地敲起了门。
副连长老婆发现了床单上有些可疑之物。但连长矢口否认,何况他一个单身汉的床单上有可疑物也很正常。
摸了几下,他的鸡巴就已经硬得发涨了,迫不及待地就分开了我的双腿,压到了我的双腿间。
他坚硬的东西在我湿滑的下体顶来顶去,弄得我心里也直痒痒,只好把腿曲起来,手伸到下边,握着他的鸡巴放到自己的阴门,再下面我就不懂了,他当然经验丰富,向下一压,鸡巴就肏了进去。
他那个那时候也是满头汗了,他说:“不怕”。然后一边开始用力顶,一阵剧痛,我那时又不懂,不知道应该把屁股抬高 一点,因为阴道其实是有个角度的,当时只会平躺着根本不晓得动的内,那个时候连他的小弟弟都不敢看更不敢摸的。于是声音都带哭音了,说:“啊!不要,疼,555555~~。”我只觉得下面在流血,但不知道流了多少,只是默默的忍受。只觉得一个东西一下填了进去,有种涨涨的感觉,可是奇怪的是,以前听到的所谓撕裂的疼痛,根本就没有多少,顶多就阴道口在进入时有点疼,然后就没有了。进去后他突然温柔的停住了,问我疼不疼,我说不疼,于是他开始小心轻柔的抽肏,可怜的我没有任何爽的感觉。他肏进去先是慢慢的动,因为我下面太紧了,其实他的鸡巴并不大。我的阴道壁慢慢扩张了一点后,他就开始不停地大力抽送,呼哧呼哧地在我身上起伏着。渐渐地,我下身传出了“噗嗤、噗嗤”的水声,我的喘息也越来越重了,嘴唇微微的张开着。这时他却快速地抽送了几下,哆嗦了几下,就趴在我身上不动了,然后突然觉得一热,一股浓精尽数进了我的子宫。而我此时才刚开始有点感觉,根本没有什么高潮。
“嗯……”我轻哼了一声,双腿微微动了一下。
他一见我,眼睛都亮了。“几天不见想死我了…快来”他说完急急地把我抱到沙发上,“嘿…小骚货…是不是想我了…”把我裙摆撩到腰际、脱下我的内裤后,他匆忙脱掉自己的衣裤,露出早已粗长涨硬的大鸡巴。他双手把我白嫩的大腿高举扒开,头伏在我胯间,伸舌舔我那已经略湿的小屄,先是把两片大阴唇含在嘴里吸吮,而后伸舌进入阴道,在阴道肉壁间搅弄,我呻吟着,不一会就流出淫水,“别舔了…好痒…噢…呀…”他看来是也忍不住了,站起身,双手撑着我的大腿,大鸡巴卜滋一声顺着淫水应声而没,只剩两个卵蛋在外面,在大鸡巴一蹴而就时,我满足地吁了口气“:哦……轻点…啊…啊…噢…轻点…大鸡巴好大…坏蛋…那么用力…想肏死我啊…噢…”我一边淫声荡语一边耸动肥美的大屁股迎合大鸡巴的抽肏,嘴里虽然叫轻点,实则希望他越用力越好。
回来和他一起睡到了床上,很难受的,我床上又是汗又是血的。然后我是坚决不肯再试了,他估计还为以前的事觉得没面子,没有强求。然后我开始担心,一直问他会不会怀孕,他说他也不知道,不过觉得应该不会吧,可是还是不敢确认……就这样,我少女的贞操与流水一同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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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六,第二天不用上班,我又被连长叫去了他的房间。姐妹们已经习惯我经常夜不归宿了,因为他们很多人也这样,说不上就被哪个小领导叫走了。
之后的几天,我是死活都不肯和他再发生关系。
第二天,副连长竟被扣上了攻击解放军、毁我长城的帽子,去做检查了。而我不得不继续成为连长的玩物之一。